第十章 强制标记(2/2)
他甚至没有松开那只造成伤害的手,反而就着那淋漓鲜血,将她狠狠地、死死地禁锢在冰冷的怀里。
任凭她的血簌簌滴落,任凭她因剧痛狠狠咬破他的肩膀。
然后,他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原来这人的内里,竟然是热的吗。
她茫然地想着,还以为,零月由里到外,都像寒冰一样冷酷呢。
下一秒,尖锐的刺痛从颈后最脆弱的腺体传来——他狠狠地咬了下去。
独特而强大的精神力,如同冰锥刺破坚冰,强硬地顺着腺体一路深入,渗透,烙印,与她混乱痛苦的精神图景强行纠缠、结合。
在那个冰冷的冬天,在桦生极度抗拒、极度绝望中,零月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对她进行了强制标记。
她拼了命地撕咬着他的肩膀,想要将他施加给她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在他从她颈后离开之时,她瞪大了乌黑的眸子,想要看看这个人眼中究竟有些什么。
银灰色的眼睛渐渐与眼前人重叠。
桦生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颈后的腺体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所有与这个人有关的困境和痛苦,都是那样冰寒刺骨呢。
她垂下眼睑,强忍着从胸腔中滋生的怒意,这些愤怒,让她诡异地感受到了自己依旧鲜活的内心。
她乖顺地走到了零月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团长,我们可以离开了。”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桦生与零月暂时分别后,返回了向导宿舍大楼收拾行李。
毛茸茸、胖乎乎的小熊蜂从她袖口窸窸窣窣地钻了出来。
它细弱的声音带着心有余悸:“刚才那个红头发的哨兵太可怕了,比我们强大太多,我根本不敢在她面前读取副会长的权限。”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桦生停下动作,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小脑袋,柔声安慰:“没关系的,我们不值得为这件事去冒险。选中副会长,不过因为他是我能接触到的权限最高的人罢了。但我真正要做的事,其实并不需要那么高的权限。”
她顿了顿,眼神微闪,“换一个人,也一样。”
“换谁比较好呢?”小熊蜂落在行李上,抱着小前肢,陷入了认真的思考。
半小时后,桦生回到了办公大楼,行李箱悬浮在她身后。
刚走进大厅,就见顶着满头乱糟糟头发的可纳急匆匆迎面走来。
他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翻看着通讯器投射出的光屏,完全没注意到前方的桦生,差点一头撞上。
“啊!对不起!”可纳急急喊了一声,脚步没停就要绕开。
“可纳,等等。”桦生叫住了他。
可纳耳朵几不可见地抖动了一下,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桦生,脸上露出一点惊讶,噢!是新来的时而任性时而可爱的小向导。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听说你调去巨狼军团了?一路好走!”
桦生被这诡异的送别词噎了一下,哭笑不得……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