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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库普奇诺的隐士(求订阅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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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圣彼得堡没有春天,只有脏雪。

出租车在库普奇诺区(Kupchio)的一条烂泥路上熄了火。

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大胡子,骂了一句听不懂的俄语俚语,把两人扔下就跑了,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

林允宁一脚踩下去,登山靴直接陷进了半尺深的黑泥里。

那是雪水、煤渣、烂叶子和宠物粪便搅拌在一起的产物,散发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酸腐气。

“欢迎来到地狱的第十九层。”

埃琳娜·罗西裹紧了那件昂贵的皮毛一体大衣,却还是被寒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揉皱的万宝路,熟练地用防风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

那姿态不像个硅谷的高级工程师,倒像个刚下班的码头工人。

“看见那些楼了吗?”

她夹着烟的手指着四周。

灰暗的天空下,无数栋一模一样的灰色板楼像墓碑一样排列着。

墙皮像得了皮肤病一样大块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和生锈的钢筋。

阳台上封着各色的塑料布,风一吹就哗哗作响。

“这叫赫鲁晓夫楼,那个时代的乐高积木。”

埃琳娜吐出一口白烟,眼神里透着一股复杂的厌恶和怀旧,“五层高,没有电梯,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邻居打嗝。

“我小时候就住在这种笼子里,每天晚上的娱乐活动就是数天花板上的裂缝,赌它哪天会掉下来砸死我。”

林允宁没接话,他正低头核对着佩雷尔曼发来的地址。

“贝拉·库恩街1号……埃琳娜,这里所有的楼都长得一模一样,连涂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别看路牌,路牌早被那帮混混拿去卖废铁了。”

埃琳娜把烟头弹进泥坑,“滋”的一声,火星被黑水吞没。

她径直走向路边的一个公交站台。

那里蹲着几个穿着三叶草运动服(那是俄罗斯街头青年的标配)、戴着瓜皮帽的年轻人。

他们正像是一群秃鹫,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那种粘稠阴冷的目光打量着林允宁这个东亚面孔。

“嘿,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埃琳娜突然爆发出一串极快极脏的俄语。

林允宁听不懂内容,但能听出那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伏特加味儿的狠劲。

那几个混混愣住了。

其中一个领头的站起来,刚想发作,埃琳娜又补了一句什么,还指了指不远处的某栋楼,做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手势。

那个领头的脸色变了变,那种面对猎物的贪婪瞬间变成了面对“自己人”的讪笑。他甚至掏出一根烟递过来,指了指后面的一栋灰色建筑。

埃琳娜没接烟,摆摆手走了回来。

“那边,三单元。”她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跟他们说了什么?”林允宁好奇地问。

“我问候了他们的母亲,顺便提了一下我‘表哥’在‘坦波夫帮’(当地黑手党)混过。”

埃琳娜耸耸肩,“在这里,礼貌是软弱的表现,你得比他们更像混蛋,他们才会尊重你。”

路过一家名为“Pyaterochka”的廉价超市时,埃琳娜把林允宁拽了进去。

货架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瓶落满灰尘的酸黄瓜罐头。

埃琳娜像是在自家后院一样,熟练地从柜台后面翻出了两瓶没有标签的伏特加,又拿了一大袋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和一盒方糖。

“为什么要买方糖?”林允宁不解。

“因为这里的生活太苦了。”

埃琳娜把一叠卢布拍在柜台上,连找零都没要,“如果不含着糖喝茶,他们可能会在绝望中上吊。拿着,这是咱们的敲门砖。”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或者被偷了。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尿骚味和煮烂的卷心菜味。

两人摸黑爬上九楼。

林允宁站在那扇掉漆的墨绿色铁门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扇门后住着这个星球上最聪明的大脑之一,这让他多少有些紧张。

咚,咚,咚。

敲门声沉闷得像是在敲棺材板。

没人应。

只有隔壁传来电视机里肥皂剧的争吵声,和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老板,他也许和你一样,也在发呆,大概不会给人开门的。”

埃琳娜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脚腕,“对付像你们这种数学怪胎,得用这种方式。”

还没等林允宁反应过来,她抬起那是厚底的工装靴,照着铁门就是狠狠一脚。

哐!

整层楼仿佛都震了一下,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格里戈里!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埃琳娜扯着嗓子用俄语吼道,“我们带了酒!如果你不想让我把这瓶灰雁砸在你门上弄脏你的地垫,就赶紧把门打开!”

三秒钟后。

门锁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被启动了。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一条生锈的防盗链紧紧绷着。

一张脸出现在黑暗中。

那是一张完全被毛发覆盖的脸。

头发像是个爆炸的鸟窝,纠结成一缕一缕的;

胡子浓密得连嘴巴都找不到,一直垂到胸口。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眼袋重得像挂着两个水袋,但瞳孔却亮得吓人,像是在燃烧的镁条。

他穿着一件袖口磨破的旧毛衣,指甲长且弯曲,缝隙里塞满了白色的粉笔灰。

格里戈里·佩雷尔曼。

那个解决了庞加莱猜想,却把数学界最高荣誉当垃圾一样扔掉的男人。

他根本没看埃琳娜,也没看她手里晃悠的伏特加。

他的目光像两道激光,直接穿过防盗链,死死钉在林允宁的脸上。

“你在邮件里的第三个推导。”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语速极快,带着浓重的口音,“关于共形因子λ(t)的渐近行为。你假设在奇点附近它是平庸的?哈!这简直是妄想!”

没有“你好”,没有“请进”,甚至没有自我介绍。

他就像是一个还在上一秒钟的争论里没走出来的疯子。

“当时间t趋向于爆破时刻T时,标量曲率R会发散!就像疯狗一样!”

佩雷尔曼的手指在门框上焦躁地抓挠着,发出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这时候你的流形怎么可能还保持单连通性?你的几何手术剪掉的不是奇点,是你脑子里的逻辑!”

林允宁没有被这种气势吓退。

相反,他笑了。

这才是他要找的人。

只有这种纯粹到近乎病态的执着,才能磨出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如果我没有剪掉它呢?”

林允宁上前一步,隔着门缝,目光灼灼地盯着佩雷尔曼,“如果我用一种非局域的耗散场把它‘冻’住了呢?

“就像超导里的磁通钉扎。奇点还在那里,但它被锁死了,能量无法通过它撕裂时空。”

佩雷尔曼抓挠门框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那双总是充满批判和审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变成了极度的狂热。

“非局域……钉扎?”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这几个词的味道,“这不可能……这违反了局部性原理……除非……”

“除非我们进去聊……真是服了你们两个神经病。”

埃琳娜不耐烦地插嘴,她直接把一只靴子卡在门缝里,防止他关门,“大叔,外面零下五度。我的脚趾头都要冻掉了。

“你要么让我们进去,要么我现在就开始唱歌,我唱歌很难听,真的。”

佩雷尔曼这才注意到这个一身匪气的女人。

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瓶昂贵的伏特加和那袋劣质黑面包上。

这种极度反差的组合,似乎让他那台精密运转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乱码。

“……进来。”

他嘟囔了一句,解开了防盗链,“别踩脏了地板,虽然它本来也不干净。”

公寓里的景象,让林允宁想起了某种苦修者的洞穴。

家徒四壁。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除了墙角的一张行军床和一张巨大得离谱的旧木桌,客厅里几乎没有家具。

桌上、地上、窗台上,堆满了写满公式的A4纸,像是一座座摇摇欲坠的纸山。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书纸味、霉味和粉笔灰的味道。

“格里戈里?是有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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