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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权力的游戏(求订阅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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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弹开,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冷空气还没来得及钻进来,林允宁的视线就被定住了。

沈知夏站在门口,那件厚重的北面羽绒服正搭在她的手臂上。

她里面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缎面长裙,颜色暗得像密歇根湖最深处的水,随着光线流转,泛出幽幽的微光。

裙子的剪裁极其大胆,只有两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挂在锁骨上。

她转过身,把手里的高跟鞋袋子递给走过来的程新竹。

背部的布料少得恰到好处。

青春的肉体和长期田径训练,让她的背部线条紧致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肩胛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隆起,脊柱沟深陷下去,一路延伸到腰际。

那不是富婆名媛们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流动线条。

玄关的顶灯打在她背上,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小麦色光泽,如同涂过蜂蜜的珍珠。

林允宁站在原地,忘了让路。

他见过无数复杂的拓扑结构,在模拟器里构建过十一维的超空间。

但此刻,他的大脑处理单元过载了。

“喂,林柠檬。”

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知夏转回身,脸上挂着那种他最熟悉的、甚至带点没心没肺的笑容。

这种灿烂的笑和这身极具攻击性的晚礼服混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剧烈的化学反应。

“傻了?不认识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平底雪地靴,脚尖在地板上磕了磕,“外面雪太厚,这里离德雷克酒店也就两条街,我就没让你们去接我。

“赶紧的,让我进去换鞋,脚趾头都冻麻了。”

“Wow——”

客厅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

克莱尔从沙发背上探出头,手里的拿铁差点洒出来:

“夏天妹妹,你这背影简直是希腊雕塑!古希腊人要是见了你,维纳斯雕像肯定得重做。”

程新竹推了推眼镜,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这也太好看了吧。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艳压群芳?不对,是大杀四方!”

林允宁终于回过神。

他感觉耳根后面那块皮肤在发烫,喉咙里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接过她手里那件还带着寒气的羽绒服。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皮肤微凉。

“咳……”

他清了清嗓子,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看,第一次在发小面前感到有些局促,“很美。真的很美。”

沈知夏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她把羽绒服扔给他,大步走进客厅,裙摆随着步伐像水波一样荡开。

“算你有眼光。方姐姐挑衣服的眼光真是绝了。

“走吧,今晚咱们去大杀四方。”

……

德雷克酒店(TheDrakeHotel)的金棕榈苑。

作为芝加哥历史悠久的顶级奢华酒店,这里每一处细节都极为完美。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两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宴会厅照得金碧辉煌。

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燥热。

空气里混合着昂贵的雪茄味、香奈儿五号香水味,还有那种特有的、属于老钱阶层的陈旧皮革味。

这里聚集了芝加哥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普利兹克家族、麦考密克家族、各大投行的合伙人,以及那些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脸孔。

林允宁穿着那套黑色的杰尼亚礼服,挽着沈知夏走进大厅时,明显感觉到周围的视线停顿了一下。

原本嗡嗡的交谈声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两个人都太年轻了。

在一群秃顶、白发和满脸皱纹的权贵中间,这两个身材高挑的亚裔年轻人,就像是两颗突然闯入暮色森林的恒星。

“那是谁?”

“你不知道么?现在全世界最炙手可热的学术新星,芝加哥大学第一个摩根奖获得者,还预定了下一届菲尔兹奖。”

“好像还是以太动力的老板?”

“我听说过以太动力,他们好像刚搞定了光刻机的光源,把ASML和Cyr都逼急了?”

“那个女孩呢?哪家的千金?以前没见过。”

窃窃私语声像电流一样在人群中传递。

林允宁感觉到沈知夏挽着他手臂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指甲隔着西装布料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但她的脸上却保持着完美的、得体的微笑,下巴微扬,眼神清亮。

“紧张吗?”林允宁低声问。

“还行。”

沈知夏目视前方,嘴角微动,“比第一次上起跑线的时候好点。至少这里没人拿枪发令。”

这一年多以来的公益活动,已经为少女积累了相当多与人打交道的经验。

在之后的半小时里,林允宁惊讶地发现,沈知夏适应这里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没有像通常的女伴那样,把自己变成一个漂亮的挂件。

当林允宁被一位物理系的老教授拉住探讨量子纠缠的时候,沈知夏并没有在那儿尴尬地赔笑。

她自然地接过侍者托盘里的气泡水,转身和旁边的一位衣着考究的老妇人聊了起来。

那是芝加哥著名的慈善家,辛迪·普利兹克(CidyPritzker),凯悦酒店的继承人之一,普利兹克家族的核心人物。

“您这条围巾不像是机器编织的,用的针法是‘阿尔兰针’吗?”

沈知夏指着老妇人肩上的羊绒披肩,眼神真诚,很熟练地切入了话题,“我在南区的养老院见过一位叫玛丽的奶奶织过,那种菱形的花纹非常难。

“特别是收边的时候,很容易松散。”

“哦?你懂编织?”

老妇人有些意外,眼神里的疏离感消退了一些。

“我们的社团正在给流浪汉织冬衣,我刚学了一点皮毛。”

沈知夏笑着说,“不过那些老人们才是专家,他们教了我很多以前那种结实的织法,说是比商店里买的更暖和。”

十分钟后,当林允宁终于摆脱了学术讨论转过身时,看到平日里以冷淡著称的辛迪·普利兹克,正拉着沈知夏的手,笑得一脸慈祥。

甚至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松露巧克力拨到了沈知夏的碟子里。

一位年轻的摩根大通投资银行家试图过来搭讪,递名片的手刚伸出一半,就被沈知夏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挡了回去。

她甚至没有说话,只是稍微侧了侧身,重新回到了老妇人的话题圈里,把那位精英晾在了原地。

她就像是一个自带引力的发光体。

温暖,但不刺眼。

既不谄媚,也不清高。

“林。好久不见!”

芝加哥大学校长罗伯特·齐默(RobertZir)走了过来。

这位数学家出身的校长穿着燕尾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神色有些激动。

“跟我来。那边有几位重要人物想见见你。”

林允宁整理了一下领结,拍了拍沈知夏的肩膀。

夏天心领神会,礼貌地跟辛迪·普利兹克道别,自然地挽住了林允宁的胳膊。

两人跟着齐默,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宴会厅最核心的那个半圆形卡座。

那里坐着几个人,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真空地带。

背对着他们的那个高瘦背影,正在大笑。

他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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