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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麦克米兰极限的破碎(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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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细野秀雄愣住了。

他低头看去,说话的人正是本次分会场的主席,普林斯顿大学的物理学泰斗——安德森教授(P.W.Aderso)。

安德森并没有看细野秀雄,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莓手机,眉头紧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细野教授,我想我们不需要‘有机会’了。”

安德森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台上的日本人,然后转向全场五千名物理学家:

“在今天早晨刚刚放出的ArXiv最新预印本列表中,出现了一篇来自华夏金陵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的联合论文。

“就在您做报告的同时,这篇论文的下载量已经冲到了第一位。

“通讯作者是Z.H.Zhao和……Yu-NigLi。”

听到“Li”这个名字,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自从那个“非对易时空”理论横空出世,再加上威滕的亲笔背书,林允宁这个名字在物理界已经成了一个传说。

他怎么会出现在凝聚态物理的论文里?

“他们宣称……”

安德森顿了顿,似乎在确认那个数字,“通过高压合成法,在钐(S)掺杂的体系中,将临界温度提升到了……55K。”

“轰——”

会场瞬间炸锅。

掌声、惊呼声、甚至还有口哨声,混杂在一起,掀翻了会议中心的屋顶。

55K!

那意味着麦克米兰极限被彻底粉碎了!

那意味着铁基超导正式加冕为“高温超导”!

细野秀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僵在讲台上。

他引以为傲的26K,在这个数字面前,瞬间变成了这一伟大发现的注脚和背景板。

“不止是这样。”

安德森继续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看到真理时的激动,“我刚快速浏览了摘要。这不仅仅是实验突破。

“林允宁甚至提供了一套完整的理论模型。

“他指出,正是因为使用了钐(S)这种离子半径更小的元素,配合4.5GPa的高压,强行将Fe-As四面体的键角压到了完美的109.45度,最大化了自旋涨落!

“上帝啊……他是先算出来的,然后才做出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先算,后做?

在凝聚态物理这个充满了“炼金术”色彩、靠运气和试错吃饭的领域,竟然有人能像设计建筑图纸一样,设计出一个高温超导体?

台下,几个来自麻省理工和斯坦福的大佬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撼。

这不是运气。

这是降维打击。

那个在芝加哥搞黑洞的年轻人,随手扔了一块石头,就砸穿了凝聚态物理的天花板。

大屏幕上,细野秀雄的PPT还停留在“FutureWork(未来工作)”那一页。

但现在看来,未来已经来了。

只是,不在他的手里。

而是,由一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亲自定义了。

……

芝加哥,以太动力办公室。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

林允宁并没有去关注新奥尔良那场会议的喧嚣,他甚至没有看直播。

对他来说,55K的超导只是验证了他对自旋涨落机制的理解,那是已经完成的拼图。

此时,他正站在办公室的那块大黑板前,手里捏着一支粉笔。

黑板上画着两条线。

一条是电阻随温度归零的超导曲线。

另一条,是一个像山谷一样的势能图。

“能隙(EergyGap)……”

林允宁喃喃自语,目光在那两条线上游走。

超导的本质是什么?

是在费米面上打开了一个“能隙”。

电子配对后,想要拆散它们,就必须付出额外的能量跨过这个沟壑。

正是这个“沟”,保护了超导电流不受干扰,实现了零电阻。

“结构决定性质。”

林允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黑板,“在超导里,我们通过挤压晶格结构(高压),强行打开了这个能隙。”

那么,如果把这个逻辑推广到更基础的层面呢?

他的目光从超导曲线移开,落在了黑板角落里那行关于杨-米尔斯方程的算式上。

在粒子物理的标准模型里,传递强核力的胶子(Go)理论上是无质量的。

但是,由夸克和胶子构成的质子和中子,却非常重。

这意味着,在杨-米尔斯场的真空态和第一激发态之间,也存在一个巨大的沟壑——

质量间隙(MassGap)。

胶子在低能下被“禁闭”了,就像电子在超导态下被“配对”了一样。

“超导的能隙,是因为晶格结构对电子的约束。”

林允宁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了一个复杂的拓扑结构,“那么,杨-米尔斯场的质量间隙,是不是因为……时空结构本身对场的约束?”

如果时空不是平滑的。

如果时空像那个他在普林斯顿泥地上看到的“p进数几何”一样,是分形的、完备状的(Perfectoid)。

那么,这种特殊的几何结构,会不会在低能态下对胶子场产生一种“挤压”?

就像高压挤压Fe-As四面体一样。

这种几何上的挤压,会不会就是质量的来源?

“不需要希格斯机制……这是几何自带的质量。”

林允宁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一扇巨大的门。

这扇门背后,藏着物质重量的终极秘密,也是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中最硬的那块骨头。

他想起了那个在普林斯顿树林里,满身泥点、眼神狂热的德国大男孩。

彼得·舒尔茨。

当时他们共同构想了“完美状空间”的雏形,用来解决因果律问题。

但现在看来,那把剑的锋利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既然已经有了剑,那就试试能不能斩开这道锁。”

林允宁扔掉粉笔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兴奋地笑了。

那是他参与构建的数学工具。

现在,他要亲自用这个工具,去完成物理学和数学上最宏大的一次联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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