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双响炮(求订阅求月票)(1/2)
深秋,不到八点,芝加哥的夜色已经降临。
沈知夏收拾好碗筷,把林允宁那台还没散热的ThikPad往桌子里面推了推,又往他手里塞了个保温杯。
“行了,粥也喝了,脑门上的伤口也换过药了。我走了,你也早点睡。”
沈知夏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换鞋。
“夏天。”
林允宁喊了她一声。
“怎么?这么大了还要听睡前故事?”
沈知夏回头,挑了挑眉。
“路上慢点,到了发个短信。”
“知道了,啰嗦。”
沈知夏拉开门,正撞见刚从健身房回来的布兰登。
这哥们儿穿着一件紧身背心,手里拎着蛋白粉摇摇杯,看到沈知夏从林允宁房间出来,立马吹了个口哨。
“Yo,Sur!Leavigsoearly?(哟,夏天!这就走了?)”
布兰登冲屋里挤眉弄眼,“Lilooksweaktoday,aybeagoodbyekiss?(林今天看着有点虚啊,要不要给他来个临别吻?)”
沈知夏没说话,抬腿对着布兰登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脚。
“Ouch!”
布兰登这次没躲开,夸张地抱着腿跳了起来。
“Shutupadove.(闭嘴,让路。)”
沈知夏潇洒地把门带上,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门关上,世界安静了。
林允宁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但他并没有像答应的那样去睡觉。
他坐回书桌前,重新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把那双眸子照得格外亮。
他点开了ArXiv的投稿界面,选择了hep-th(高能物理-理论)板块。
上传PDF。
标题:EvideceforDarkFid:LogarithicCorrectiotoHolographicEtagletEtropyadLarge-ScaleStructure(暗流体的证据:全息纠缠熵的对数修正与大尺度结构)。
摘要里没有任何谦虚的词汇,直白地写着:
“我们提出了一种基于离散时空拓扑的暗流体模型,并利用SDSSDR6数据验证了重子声学振荡中的相位偏移……”
鼠标悬停在“Subit”按钮上。
这一指头下去,可能是一场闹剧,也可能是一座丰碑。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食指轻轻落下。
“咔哒。”
发送成功。
……
第二天清晨,加州时间上午七点。
陶哲轩在UCLA的办公室里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也按下了回车键。
标题:《ExisteceadUiqueessofYag-MillsFlowoCoplex4-MaifoldsviaCoplexCobordisOperator》(基于复配边算子的复四维流形上杨-米尔斯流的存在性与唯一性)。
作者:Yu-NigLi,TereceTao。
两篇论文,像两颗深水炸弹,一前一后沉入了学术界的深海。
最初的几个小时,海面平静得可怕。
直到著名的物理学博客“NotEveWrog”(甚至都不算错)更新了一篇文章。
博主彼得·沃伊特(PeterWoit)以一种极其辛辣的笔调写道:
“看来那个来自芝加哥的‘天才少年’又有了新发现。
“这次他试图告诉我们,爱因斯坦错了,宇宙其实是一缸水?
“用所谓的拓扑去噪算法从SDSS的脏数据里硬抠出一个信号,这听起来像是另一种形式的‘为了拟合而拟合’。
“现在的年轻人,数学技巧越来越花哨,物理图像却越来越贫乏。”
这篇博文就像是个信号弹,评论区里瞬间涌入了一大批等着看笑话的人。
“暗流体?听起来像是星际迷航里的词。”
“凝聚态物理学家教天文学家做人系列。”
然而,嘲讽声还没来得及形成合唱,风向突然变了。
当天下午三点。
斯隆数字化巡天(SDSS)项目的官方网站和博客,毫无征兆地置顶了一篇文章,并没有任何复杂的文字,只放了两张图。
第一张,是那个充满了“上帝手指”效应、模糊不清的原始星系分布图。
第二张,是经过Aether算法清洗后,那张清晰得令人窒息、如同神经网络般铺开的宇宙纤维结构图。
配文只有一句话:
“Sotis,youeedtoclearthedttoseethestars.Wefirthephaseshift.Itisreal.
(有时候,你需要擦去灰尘才能看到星星。我们确认了相位偏移。它是真实的。)”
落款:JoshuaFriea,SDSSProjectScietist。
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质疑者的脸上。
彼得·沃伊特的博客评论区瞬间死寂,随后那篇嘲讽文章被悄悄删除了。
紧接着,更大的浪潮来了。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IAS)。
在周四下午的例行茶会上,被称为“当代牛顿”的爱德华·威滕(EdwardWitte)正端着茶杯,被一群博士后围着。
有人大着胆子问他对林允宁那篇新论文的看法。
威滕停下了搅拌茶匙的动作,沉吟了片刻。
“我花了一整晚推导那个复配边算子。”
威滕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它不仅仅是数学上的巧思。如果那个相位偏移被进一步证实,这意味着我们一直以来都在用光滑的尺子去测量一个粗糙的宇宙。
“时间太短,我没法给出肯定的结论,但直觉告诉我林先生很可能是对的。我们要重写的不仅仅是宇宙学常数,而是广义相对论的热力学基础。”
这句话被在场的学生发到了论坛上,不到半小时,就在物理圈引发了十级地震。
连威滕都背书了?
那个修正项……难道真的是上帝的指纹?
……
如果说物理界的反应是震惊,那么数学界的反应简直是狂热。
哈佛大学,科学中心四楼的数学系休息室。
此时正是下午茶时间,黑板前围满了博士生和教授。
并没有人在喝咖啡,所有人都盯着黑板。
一个留着长发的博士生正在黑板上疯狂地推演着那个“复配边算子”。
“Lookatthiscaceltio!(看这个对消!)”
博士生激动得粉笔都断了,“他在虚时间轴上绕了一圈,那个该死的奇点……就这么消失了!就像变魔术一样!”
一位菲尔兹奖得主站在后面,端着咖啡杯,喃喃自语:
“这是手术刀。一把精准切开四维流形的手术刀。
“自从唐纳森(Doaldso)之后,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犀利的几何工具了。”
这是数学界五十年来,距离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间隙难题最近的一次。
而带领他们走到这里的,是一个还没拿到本科学位的十九岁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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