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他难受,她也跟着难受(2/2)
而凌之州,一个在她新生世界里理所当然陪伴着她、照顾着她,甚至被外界默认与她关系匪浅的男人,却可以如此自然地坐在她身边,用熟稔又带着占有意味的语气说话。
宫厌沉握着筷子的手,骨节捏得发白。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潮。
云昭渺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情绪低落,想开口安慰两句,又觉得于理不合。
自己没身份,万一人家不领情,又显得自己多管闲事。
云昭渺食不知味,将宫听淮喂饱哄睡后,将宫厌沉和凌之州都请出了星渺洞府。
宫厌沉临走前,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发慌,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被一层厚厚的冰封住,最终只化作一句平淡的“叨扰了”。
凌之州也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温声叮嘱她好好休息,改日再来。
洞府大门重新关上,将两人隔绝在外。
世界恢复了安静。
可云昭渺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堵得难受。
为什么?
就因为一个宫厌沉?
就因为他不开心,所以她也不开心了?
云昭渺在洞府里烦躁地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憋闷,情绪无处排解,缠绕着她,让她坐立难安。
她索性起身,决定去找个人说说话。
在仙界,她能全心信赖、无需太多顾忌的,也只有大师兄天帝了。
紫霄宫,天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偏殿。
云昭渺来时,天帝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边是一卷摊开的奏折和一杯清茶,神情带着些许倦怠,见她进来,眼中露出温和的笑意。
“渺渺?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早膳用过了?”
“用过了。”云昭渺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没行礼,直接捧起仙娥奉上的茶,抿了一口,却尝不出什么滋味。
她放下茶杯,长长地地叹了口气,眉眼都耷拉下来,“师兄啊,我心里难受。”
天帝放下手中的玉笔,抬眼仔细看了看她。
见她眉宇间确实萦绕着一股愁绪,不像是玩笑,便挥退了左右。
“说说,怎么个难受法?”天帝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是修炼上遇到瓶颈了?还是凌之州那小子惹你不快了?”
云昭渺摇了摇头,双手绞着衣袖,犹豫了片刻,才小声开口:“不是修炼,也不是之州。是……是我感觉,我好像对一个人,有了点……不一样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