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钱,大补!(1/2)
陆星遥可不似沈砚辞那般内敛,快步上前,一把揽住郭以安的脖子,“梆梆”给了他胸口两拳,笑骂道:“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当年说走就走,这一走就是七年,你还有没有你爹我,放在眼里!走,今日被我们逮着了,必须请客,不醉不归!”
郭以安听到陆星遥自称自己的爹,气笑了,眉毛一扬,陆星遥话音未落,郭以安只轻轻一个反手,顺势将陆星遥搭在他肩上的手腕轻巧扣住、向后一挽,一下子制住了陆星遥,陆星遥瞬间就动弹不得了。
郭以安笑骂:“陆星遥,你说你是我谁?刚刚我没听清”
“郭大将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陆星遥也不恼,连声告饶,从善如流。
郭以安松开陆星遥,走向站在最远处的那个年龄最轻,与他身形相当的少年,少年见郭以安上前,连忙恭敬行礼,轻轻唤了一声:“兄长!”
“以宸,七年不见,你居然长高了这么多!”郭以安怜爱地摸了摸那少年的头。
这个少年正是郭家一个旁支的孩子,叫郭以宸,比郭以安、陆星遥、沈砚辞他们小了五六岁。
少年抬头,眸光闪烁,望着郭以安笑:“前几日便听闻,兄长要回来,本来以宸本想登门求见的,可是怕叨扰兄长,便没去,望兄长莫怪。”
郭以安摆摆手,毫不介意:“什么拜见不拜见的,管那些虚礼做什么?以宸不必介怀。”
郭以宸高兴地点了点头,目光就这样盯着郭以安,似乎,生怕自己没看住,这个兄长又跑了似的。
郭以安对这个族弟倒是十分怜惜,郭以宸的父亲原是副兵马使,膝下只有这一幼子,可怜,在郭以宸五岁那年,父亲在马场训练之时,坠马身亡。现在家中只有一老母与郭以宸相依为命。
副兵马使本就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官,偏偏郭以宸的父亲还是个刚正不阿的人,除了每月微薄的俸禄,基本没有什么收入,他这一去,孤儿寡母的日子就十分艰难,他母亲甚至有时候还要做些手工活补贴家用。
郭以安还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郭以宸被族中子弟欺负,自此以后,他外出玩耍时便时时带着他。
郭以安年少时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是头一号,有他做靠山,母子的生活这才好过了许多。
郭以宸为此对郭以安马首是瞻,言听计从,他人都笑话他是郭以安的跟班,他也欣然接受。
后来,郭以安临时调派边疆,都没来得及与他们告别,一去边疆便是七年。这七年陆星遥和沈砚辞就担任起了这个保护者的角色,看郭以宸现在比以前阳光自信许多,便可以知道,这两个好朋真的下功夫了!
郭以安双手抱拳,行了个礼:“多谢。”
陆星遥连忙摸了摸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十分嫌弃道:“你说你说什么鬼话,这么肉麻,他是你弟弟,便是我们二人的弟弟。帮自家弟弟,需要谢什么谢?再者,我们也没怎么帮得上忙,我们俩除了钱,其他也帮不上,可是他一点钱都没要。”
沈砚辞则笑着摇头:“郭兄见外了。”
郭以宸却眼睛亮亮,嘴角压都压不住,他刚刚没听错吧,兄长居然为了他给陆星遥和沈砚辞道谢,这么说,他真的将自己当作是亲弟弟看待,比陆星遥和沈砚辞都亲近!
“你们这是要踏青吗?”郭以安问道。
“不是,我们是去星遥家中……”沈砚辞话还未说完,被陆星遥一把捂住嘴巴。
“你可别说了!”陆星遥脸色涨红,慌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