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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立规矩!这一跪,跪的是我手里的印把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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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得像铁。

劳改农场旧址,如今挂上了指挥部的牌子。

几盏昏黄的灯泡在风里乱晃,把人的影子扯得稀碎,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

屋内,羊肉膻味混着劣质白酒的辛辣,直冲天灵盖。

一大盆炖羊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厚得化不开。

王建民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衣领扣子崩开了两颗,胸膛通红,全是汗泥。

“妈!您是没瞧见李二狗那孙子!”

他端起豁了口的粗瓷大碗,酒洒了一桌子,顺着木纹往下淌。

“以前在村口,他拿鼻孔看人,恨不得往我脸上吐唾沫。”

“今天?嘿!”

王建民猛地一拍大腿,那一巴掌极响,震得盆里的肉汤都在晃。

“为了进厂搬砖,他给我递烟的手都在抖,恨不得管我叫亲爹!”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角落里,李红梅缩着肩膀,手里死死攥着一沓进货单。

水泥、钢筋、红砖。

几万块的流水。

这分量压得她手心出汗,腰杆却挺得笔直,鼻翼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

唯独主位上的钱秀莲,没动筷子。

她手里那串被盘得发亮的旧佛珠,突然停了。

咔哒。

两颗珠子撞在一起,声音极轻,却在嘈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脚。”

钱秀莲只吐了一个字。

没看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盯着碗边的一块缺口。

屋里那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儿,瞬间被抽干了。

王建民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

那股直冲脑门的酒劲儿,瞬间化作一身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钻,凉得透心。

他触电般把脚缩了回来,双腿并拢,膝盖骨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闷响。

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得意了?”

钱秀莲夹起一块羊肉,没吃,只是举在灯光下看。

肉炖得烂熟,颤巍巍的。

“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王建民缩着脖子,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烧红的炭,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啪。

钱秀莲手腕一抖,肉摔回碗里,油星溅了王建民一脸。

他不敢擦。

“李二狗跪的不是你。”

钱秀莲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心慌。

“他跪的是那两张大团结,跪的是我钱秀莲手里这张盖了红章的文件。”

她终于抬起眼。

那目光刮在王建民脸上,像刀子刮过猪皮。

没有母亲看儿子的慈爱,只有上位者审视废物的冷酷。

“扒了这身皮,离了这个平台,你在李二狗眼里连条野狗都不如。”

“哪天你兜里没子儿了,信不信他能把你皮扒了蒙在鼓上敲?”

王建民脸上的红潮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刚才那股子这辈子没受过的风光劲儿,此刻碎了一地,被亲妈踩得稀巴烂。

“吃饱了就滚去库房盘点。”

钱秀莲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少了一根钢筋,我打断你一条腿。”

王建民如蒙大赦,抓起账本就往外跑,连头都不敢回,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钻进了黑夜。

院子里静了下来。

风吹过荒草,沙沙作响。

钱秀莲开始收拾残羹冷炙。

动作麻利,擦桌,收碗,倒水。

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

可就在白天,也是这双手,把那个眼高于顶的乡书记玩弄于股掌之间,把全村几百号人治得服服帖帖。

于三清靠在门框阴影里。

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的烟卷,他盯着钱秀莲,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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