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桃源村来了个“富商”(1/2)
大兴安岭深处,不知名的山坳。
云雾缭绕间,几间错落有致的茅草屋若隐若现,鸡犬相闻,俨然一处与世隔绝的桃源。
此时,村口的黄土路上,一行衣衫褴褛的人正互相搀扶着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的大汉(欧阳震岳)。他背上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红衣女子,手里提着一把用布条缠得严严实实的“棍子”(那是把断刀)。
在他身后,是一个面色苍白却难掩贵气的年轻男子(夏渊庭),以及几个神情警惕、浑身紧绷的随从。
“那个……大兄弟,别这么瞪着眼,怪吓人的。”
村口的大槐树下,正在吧嗒吧嗒抽旱烟的老村长,看着这一群煞星,烟袋锅子都抖了抖,“你们是?”
赵千(现任管家)立刻上前一步,那张平日里阴森森的特务脸,此刻硬是挤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
“老丈莫怪,莫怪。”
赵千拱手作揖,“我们是关内来的行商,这不,遭了该死的胡子(土匪),货被抢了,车也被烧了。这是我家夏员外,那是夫人。我们一路逃难至此,夫人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实在走不动了,想在贵宝地借个地儿歇歇脚。”
老村长狐疑地打量着这一群人。
那个“夏员外”虽然穿着破烂,但这气度看着就不像是一般人。还有那个背人的大汉,那胳膊上的腱子肉,看着比村里的牛还壮。
“行商?”老村长指了指欧阳震岳,“这护院看着挺能打啊,咋还能被抢了?”
欧阳震岳牛眼一瞪,刚要发作:“你……”
“咳咳!”
夏渊庭咳嗽了一声,上前一步,虽然极力想要表现得谦卑,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息还是让他看起来有点像是在“微服私访”。
“老丈,双拳难敌四手。胡子人多势众,我们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夏渊庭从怀里摸出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这是他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了,递了过去。
“一点心意,只求给内子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老村长接过玉佩,虽然不识货,但那温润的触感也知道是个宝贝。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老村长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揣进了怀里,“既然是落难之人,俺们桃源村也不能见死不救。村西头还有间猎户留下的空屋子,就是破了点,你们要是不嫌弃……”
“不嫌弃。”夏渊庭看着趴在欧阳震岳背上、脸色惨如金纸的苏锦意,声音有些发颤,“多谢老丈。”
……
村西头,茅屋。
这哪里是破了点,简直就是危房。
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甚至能看见天上的云。窗户纸早没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屋里只有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板床,和一口积满了灰尘的土灶。
“这也太……”
欧阳震岳看着这环境,心疼得直跺脚,“让陛下……让员外和夫人住这种地方?”
“凑合吧。”
夏渊庭扫了他一眼,“把锦意放下。”
欧阳震岳连忙把苏锦意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铺了一层干草的木板床上。
晚晴(现任丫鬟)立刻上前,想要帮苏锦意清理伤口,却被夏渊庭拦住了。
“你们都出去。”
“守好门,谁也不许进来。”
“可是爷……”晚晴有些犹豫。
“出去!”夏渊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只能默默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昏暗的光线下,苏锦意静静地躺着。她的呼吸很轻,轻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掉。左肩上的箭已经被拔掉了,但那个血洞依然触目惊心,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系统状态:极度虚弱/半休眠”
“能量剩余:1%”
“正在维持宿主最后生命体征……请尽快补充能量……”
只有苏锦意脑海中偶尔闪过的微弱电流声,证明她还活着。
夏渊庭在床边坐下。
那张缺腿的床吱嘎响了一声。
他看着苏锦意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灵动,甚至敢在心里偷偷骂他的那个女人,此刻却像是个破碎的瓷娃娃。
“你也太逞能了。”
夏渊庭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泥土,脏得要命。
他缩回手,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里衣。
那是丝绸做的,虽然破了,但依然柔软。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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