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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典史之死(五)那消失不见了的纸上,写得是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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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的叙述与柴静所说大致吻合,时间线也清晰。

但李柒柒注意到,当青松说到“郞主似乎心事重重”、“眉头一直皱着”时,坐在她旁边的柴静身体又微微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而当青松说到“一开门就看到郞主倒在桌案上头”时,青松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似乎对某个细节有所犹豫或......是隐瞒。

“青松,”李柒柒忽然开口,声音平缓,“你离开书房时,除了许典史之外,书房内可还有其他人?

或者,你回想一下,今早,你再进书房时,内里可有任何与你昨夜所见有不同的地方?

比如气味、物品的摆放?”

青松被李柒柒问得一怔,他努力回想,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其他人?

没......没有,当时,就只有郞主和小的。

不同的地方......”

青松皱着眉头,“气味......好像......好像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儿?

不是老爷平时用的墨香,有点像......有点像庙里烧的那种香,但味道很淡很淡,小的当时被......郞主吓得很了,就没太在意;

现在,想一想,对,就是有一种庙里的烧香味儿!

物品......桌案上的东西摆得还算整齐,就是......就是郞主平时常用的一方端砚,好像......好像不在往常的位置上放着,好似是稍微挪开了一些?

其他的......对,还有白烛......郞主桌案上的白烛烧得只剩两指宽了,昨夜小的离开时,那白烛还有一半多来。”

【烧香味儿?端砚挪位?白烛将尽?】

李柒柒将这些青松所说的细节默默记下。

那淡淡的香味,可能是迷香?

而端砚挪位,或许许典史有过什么动作,或者......有旁人动过他的东西?

至于白烛将尽,可以通过白烛燃烧所剩的多少,来逆推白烛曾经燃烧的时间,也就能得出书房内有光亮的大致时间段。

坐在上首的李明达听着青松所说,他沉吟片刻,又问了柴静和青松几个关于许典史的问题,像是近日身体状况、有无旧疾、有无与人结怨等问题。

柴静和青松都表示许典史的身体一向康健,并无大病;

至于结怨,许典史为人方正,在公务上难免严格,但私下里并未听说与谁有深仇大恨。

就在这时候,李柒柒她看向一旁低着头还在垂泪的柴静,“柴娘子,既然青松说你们今早推门而入的时候,许典史乃是倒在桌案之上的;

怎的刚才在书房之中,我们却都是看到许典史......的尸身,是安放在桌案近前的矮榻上的呢?”

柴静闻言,顶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看向李柒柒,对她解释道:“是我,是我让青松给郞主搬到了矮榻上的。

郞主他......已死,我怎,怎能看他就那么趴在桌案上,遭那罪去。”

柴静说完这话,还跪在地上的青松就也跟着附和道,确实是他听了柴静的话,给许典史搬到了矮榻上了的。

李柒柒就想着——这个理由倒也算立得住!

但是仔细一想,在这其中,柴兰和青松必定是有隐瞒的地方!

还有青松他说,昨夜,许典史在写东西,然后柴静和青松清晨再进书房时,就只见许典史趴在书桌上;

可刚才在书房,李柒柒她可看过了,桌上写过字的纸张却是不见了!

那消失不见了的纸上,写得是什么?

如此,这对于柴静和青松的问话就暂时告一段落。

李明达让书吏将柴静和青松的证词详细记录,并让他们签字画押。

柴静签字时,手依旧抖得厉害,笔迹都有些歪斜。

这时,负责初步勘验许典史尸身的老仵作从书房里出来,来到正堂,他走到李明达面前,躬身禀报:“启禀县尊,卑下已对许典史的尸身进行了初步勘验。

尸身表面无明显外伤,无挣扎搏斗的痕迹,口鼻眼耳亦无异物流出或血迹。

尸身呈青灰色,口唇发绀,指甲亦有轻微青紫,此......此状颇似中毒或是因急症引发的窒息之兆。

然具体死因,需进一步剖验,并查验其当日饮食,方可确定。

观其身,卑下可大致判定,许典史该是于四更左右,没了气息的。

此外......”

老仵作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在书案上,卑下发现一只空了的茶盏的盏底有少许茶渍残留。

不知其中可有异样,须得带回去查验。

另外,许典史的右手食指指尖,沾有少量墨渍,但其面前纸张上,并无新近书写之字迹,全都是空白的;

其人,应是生前写过什么东西。”

空茶盏?指尖墨渍却无字迹?

这些发现,结合之前柴静同青松所说,让许典史的“暴毙”更加迷雾重重!

李明达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看了一眼同样面色变幻不定的郭县丞和眼神躲闪的孙大头,沉声道:“此案疑点甚多,绝非简单因病暴毙而亡!

许典史的尸身、书房内的所有物品,尤其是那茶盏,全部封存,带回衙门,由仵作与刑房书吏仔细查验!

许家暂时封锁,柴娘子及其女,还有青松,皆需暂时留于家中,不得随意离开,随时听候传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郭县丞的身上,语气不容置疑:“郭县丞,孙捕头,大牢中从刘家野店带回来的四个凶徒‘自戕’,许典史‘暴毙’,两桩命案接连发生;

本官怀疑,此乃有人蓄意灭口,其意图不明,可能是想要掩盖刘家野店之罪行!

但此案,本官查定了!

还望二位,以及县衙上下,全力配合,勿要有任何隐瞒或阻挠!

否则......”

李明达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郭县丞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霾,但转瞬之间,就立刻换上了肃然与悲愤:“县尊明鉴!

下官亦觉此事蹊跷万分!

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县尊揪出幕后黑手,以告慰许典史的在天之灵!”

郭县丞的话依旧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错处,他好似忘了之前他自己“苦口婆心”的“劝慰”李明达对“刘家野店”一案直接结案的话。

孙大头则是躬着身子连连点头称是,额头上冷汗涔涔(cécé)。

李柒柒冷眼看着这一切——【凶徒刚死,典史就亡。

这常乐县的水,果然深不可测,而且已经开始掀起吞噬人命的漩涡来了。】

许典史的死,柴静那未尽之言下的恐惧,青松话语中的闪烁,书房中的异常发现......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有人,正在用最狠辣的手段,清理着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麻烦”。

为什么要杀许典史?

这其中到底隐瞒了什么?

而李明达这个新任的常乐县县令,乃至他身后的李家,早就已经被卷入了这漩涡的最中心。

接下来的每一步,他们都会走得如履薄冰,却又不得不向前。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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