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打到他肯说实话为止(1/2)
众人皆是一愣。
这一击,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李静琬,甚至三言两语之间,让程远韬成了被蒙蔽的从犯,直接离间夫妻二人。
田令侃阴冷的目光地再次掠过程远韬,这话里的暗示再明白不过:你可能是被蒙蔽的,罪魁祸首是你这个夫人,只要你指认她认下罪来,不仅能保命,甚至还能大义灭亲,戴罪立功。
李静琬无端受到指控,惊愕道:“你血口喷人,我为何要如此?侯府深受皇恩,我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这从何说起?!”
而程远韬,也被田令侃这番话弄得更加糊涂。
田令侃之前派人传话,是让他认罪以对付别人,怎么转眼间,罪责全推到了夫人头上,而自己成了被蒙蔽的?
他既怕妻子真的背着他做了什么,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就是吐不出来。
长子程承嗣见状,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出声支持母亲:“母亲所言句句属实,陛下,臣可以性命担保,臣在府中,母亲一心向道,虔诚供奉,只为祈福,绝无二心,更不会与逆党有涉,请陛下明察秋毫。”
李静琬也紧接着说道:“玉真观长清真人,德高望重,乃陛下亲封的真人,他可为我作证!”
田令侃冷笑连连:“你母子二人倒是口径一致,至于长清真人,哼,他与你程家交往过密,他的证言,岂可采信?更何况,据我所知,长清真人近日恰好离观云游,至今未归,到底是巧合,还是心虚不敢露面?李氏,你搬出长清真人,莫非是想拖延时间,还是暗示同党?”
他既从私交角度否认了长清真人证言的可信度,又将其云游不归暗示为畏罪潜逃,打为同党,堵死了李静琬想找真人作证的路。
闻言,李静琬心中暗恨,知道田令侃早有准备,但她绝不能退让。
她摇头反驳道:“荒谬,长清真人德高望重,乃陛下钦点,臣妾敬重真人,时常前往听经祈福,长安城中不少官眷皆是如此,怎就成了交往过密,旧识之便?
“何况玉真观乃皇家道观,香火供奉皆有登记造册,臣妾每次前往,亦是光明正大,田中尉,你竟连皇家道观、连真人的清誉都要玷污吗?!
“那块玉璧若真是宫中旧物,如此显眼之物,妾身有何胆量,又有何必要藏于皇家道观之中,这岂非是自投罗网?此事于理不通,还请陛下详查,若查实臣妾有半句虚言,甘受千刀万剐!”
李静琬直接反指田令侃构陷,并带上了长清真人的声誉,又以退为进,主动要求详查,显得底气十足。
她的策略很明确,就是将焦点引向玉真观的记录,强调公开可查,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也逼迫对方拿出更过硬的实际证据,而非空口指认。
一旁的次子程承业听完这你来我往的争锋辩论,不禁心惊肉跳,不断冒汗。
他比谁都清楚,当初那块惹祸的真玉璧,以及现在木匣里的那块假玉璧,是怎么来的。
万一田令侃他们追查到最初的那块,又或者在玉真观动了什么手脚伪造了记录,再或者那块假玉璧也有问题,母亲这样硬顶,会不会激怒对方,引来更凶狠的反扑?
程承业心中慌乱,想到那可怕的谋逆罪名,这要是追查起来,是自己把那玉璧买回来的,那岂不是……
他越想越怕,不禁缩着脖子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四处飘忽,既不敢看御座,也不敢看田令侃,更不敢看自己的父母兄弟。
他这副心虚胆怯的模样,自然落入了有心人眼中。
田令侃作为幕后主使,最是清楚,那块用来栽赃的白玉璧,最初确实是程承业这个纨绔子买下带入侯府的,后来才被李静琬送去了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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