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乐渠侯议亲?(1/2)
江照临不想再招致长公主的任何猜忌,更怕烜帝真的给他指婚,在这场有惊无险的风波过后他果断自请搬离宫中,住回了京中的别院。
“怎么你也触这一场霉头?”
出宫后没几日,他又悠悠荡荡来到沈府,找商纵他们借酒浇愁。
“我哪知道!长公主是真的、真的很想弄死我啊!”江照临憋屈憋成了苦瓜脸:
“要和亲的翁主,已经不止是一个普通的待字闺中的女子;若华现在可是大烜对外的某种代表、象征!觊觎她?我这是拿江家百年功业开玩笑啊!”
沈寒灯也闷闷不乐:“明昭被楚晟弄回去扣下了,小满给吓出一场病来还没大好,你又触了霉头……”
她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商纵,和周砚知,还有我,咱们最近小心些吧!”
“一直这么愁云惨雾的也不是办法。”
商纵是真心想提振一下好友们的士气,却不想门外响起了急匆匆的敲门声,周砚知脸色不大好,拎着一提下酒菜、一瓶陈酿,门一开就往里一个劲儿地张望。
“你不回去陪着妻儿,胆敢跑来和我们这群光棍饮酒?”商纵嘴上拿他打趣,却还是把他请了进来。
“沈中丞!”他许久不见沈寒灯,这一见竟然郑重地对她行了个礼,随后为自己也斟了一杯酒,认认真真抬起来朝她一饮而尽:
“沈中丞,这些年来,我视你为挚友,也敬你有一副侠义心肠。你虽身为女子,却比我、比这天下许多男子都要刚强百倍……”
沈寒灯这下是真有些慌了,她赶忙赔了一杯,抬手拦住还要再倒酒的周砚知:
“砚知兄,既然是挚友,你何故如此,如此……”她也跟着急了,不得不勉强自己镇静下来,把周砚知稳稳地按在了石凳上:“究竟何事?你不妨直言!”
“你可得稳住啊!”周砚知仿佛真的有什么糟糕到极致的坏消息要宣告,安抚半天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消息再坏,还能坏得过家父当年悬首城门吗?”沈寒灯幽幽递出这一句,反倒让周砚知没那么焦躁了。
“是倒也是……那什么,我刚刚去礼部串门,听闻,听闻乐渠侯,要给靖边侯的义子,说媒……”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叫道,表情却各各不一。
江照临是觉得十分荒诞:“怎么回事儿,见不惯别人不成亲是吗?怎么最近老有人喜欢揽这活儿啊!”
商纵则认定那只老妖物不怀好意,愤愤然道:“当初在他寨子里发生的事那么邪门,我们顾念他镇守边境、力抗迦楼国,尚且没打算参他一本;他倒挑衅上了?”
沈寒灯则双眼微眯,不发一语,手里紧紧攥着酒杯。
“你们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周砚知也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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