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环球旅行(1/2)
1991年初夏,当秦羽的《困兽》剧组正在九龙某废弃工厂里挥汗如雨地进行魔鬼训练时,叶瀟男做出了一个决定:暂时放下日益庞大的商业帝国和错综复杂的人情网络,带著妻子们进行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环球旅行。
这个念头並非一时兴起。自从回归望北岛,目睹妻儿们各自的成长与担当时,他便意识到,多年来,他像一艘巨轮的船长,引领著家族穿越惊涛骇浪,开闢新航道,却很少有机会停下来,与同舟共济的伴侣们细细品味沿途的风光。
娄晓娥、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索菲亚、王冰冰,她们每人都在他的生命和事业中刻下了独特的印记,从青春相伴到中年相守,共同经歷了太多风雨沉浮。
是时候,给予她们,也给予自己一段完全属於家庭、属於彼此的悠閒时光了。
提议在望北岛的一次家庭晚餐上提出。起初,几位女士都愣住了。
王冰冰第一个下意识地想到集团的季度財报和待审批的投资案;娄晓娥惦记著东南亚的商务谈判;秦淮茹放心不下药田新一轮的育种实验;秦京茹则嘟囔著岛上新建保育院的装修进度还没最终验收;何雨水担心大家都不在,岛上的日常调度会不会出乱子;连最浪漫的索菲亚,也迟疑著孩子们的教育和岛上艺术小组的展览安排。
叶瀟男只是温和而坚定地说:“世界离开谁都会转,叶氏集团和望北岛也一样。我们已经打下了足够稳固的基础,也有秋儿、修儿、小羽他们看著。这次,就我们几个,出去走走,看看不同的风景,也……好好说说话。就当是给我这个经常缺席的丈夫和家主,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妻子,带著罕见的、不容置疑的恳切。女人们沉默了,彼此交换著眼神,从最初的错愕、顾虑,渐渐化为一丝久违的、属於女性自身的期待与光彩。多久没有这样纯粹的、只为愉悦而出发的旅行了多年了吧。
最终,计划確定。行程首站,便是欧洲。
那是一片对她们大多数人而言,只在书本、画册或索菲亚偶尔的回忆中出现的遥远大陆。叶瀟男亲自规划路线,刻意避开了那些过於喧囂热门的城市和可能涉及复杂背景的地点,选择了一些风景优美、文化深厚、氛围寧静的所在。他通过可靠的旅行代理安排一切,强调私密、舒適与深度体验。
出发那日,是个晴朗的清晨。望北岛码头,叶秋、叶修、秦羽,还有已经能跑会跳的孩子们都来送行。孩子们抱著各自的母亲依依不捨,男人们则笑著保证会看好家业。
娄晓娥最后检查了一遍王冰冰整理好的隨身文件包(里面是最精简的联络方式和应急资料),终於放下心,挽住了叶瀟男的胳膊。
他们乘坐私人飞机,先抵达欧洲南部一个以阳光、海岸和古老文明闻名的半岛国家。第一站並非首都,而是一个坐落於蔚蓝海湾畔、有著白色房屋和迷宫般狭窄街道的古老小镇。
当一行人漫步在铺著光滑鹅卵石的小巷,两侧墙壁上爬满盛放的九重葛,海风送来咸湿气息与咖啡香味时,一种全新的、鬆弛的氛围在眾人间瀰漫开来。离开了熟悉的身份和职责,她们仿佛也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鎧甲。
娄晓娥换上了轻盈的亚麻长裙和宽檐草帽,鼻樑上架著墨镜,少了平日的雷厉风行,多了几分慵懒与嫵媚。
她自然地走在叶瀟男身边,指著远处悬崖上的古城堡遗址,轻声与他討论著其建筑风格与可能的歷史。叶瀟男握著她的手,耐心倾听,偶尔补充一些她不知道的冷门典故,引得娄晓娥惊讶地侧目,娇嗔道:“你怎么什么都懂”叶瀟男只是笑而不语,享受著被她依赖和崇拜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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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走在一起,对沿途售卖的手工陶瓷、蕾丝织物和当地特色香料充满了主妇般的好奇。秦京茹看中一套彩绘陶盘,爱不释手,秦淮茹则仔细比较著几种香料的成色和价格,用简单英语夹杂著手势与摊主交流。
叶瀟男走过去,直接付钱买下了陶盘和秦淮茹选中的几种上好香料。“喜欢就买,咱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开心。”他温和地说。秦淮茹脸微微一红,秦京茹则欢呼一声,像个小姑娘。
何雨水细心,早就查好了攻略,带著大家找到一家藏在巷子深处、家庭经营的小餐馆。木桌摆在爬满葡萄藤的庭院里,老板热情推荐当日捕获的海鲜和家酿葡萄酒。
语言不通,点菜成了趣事,索菲亚的俄语在这里派不上用场,王冰冰试图用英语沟通,何雨水则指著邻桌的菜比划。最后还是叶瀟男,用带著奇特口音但流利得令人惊讶的当地语言(得益於他早年游歷和超强学习能力)与老板谈笑风生,点了一桌子地道美食。在眾人惊嘆的目光中,他眨眨眼:“以前学过一点。”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鲜美的烤鱼、爽口的沙拉、醇厚的葡萄酒,还有庭院里摇曳的烛光和欢声笑语,都深深印入记忆。
索菲亚在这里如鱼得水。南欧的阳光让她想起家乡的夏日,艺术气息浓厚的街头隨处可见的涂鸦、雕塑和小型画廊让她兴奋不已。
她拿著速写本,隨时捕捉感兴趣的角落——一个在窗台打盹的猫,一位专注做皮鞋的老匠人,教堂彩窗投下的光影。傍晚,在海边看落日时,她甚至轻轻哼起了一首俄语民谣,旋律悠远。
叶瀟男静静站在她身旁,听著歌声,看著夕阳將海面和她金色的发梢染成一样的暖金色,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索菲亚靠在他怀里,歌声渐低,化为一声满足的嘆息。
王冰冰起初还有些不习惯,总下意识想摸出隨身的小本子记点什么,或者思考某个財务数据。但在叶瀟男几次“严厉”的“禁止工作”命令和姐妹们的打趣下,她也渐渐放鬆。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里缓慢的节奏,喜欢在露天咖啡馆无所事事地坐一个下午,看人来人往。
她甚至尝试了一小块甜得发腻的当地特色点心,被齁得直皱眉,逗得大家大笑。叶瀟男把自己的苦咖啡推给她,看著她小口啜饮缓解甜腻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
夜晚,他们下榻在一家由古老修道院改建的精品酒店。石墙厚实,庭院幽静,房间宽敞而富有歷史感。叶瀟男特意预订了相连的套房,既有各自私密的空间,又方便照应。
第一个夜晚,在异国他乡的寧静中,似乎连时光都变得缓慢而粘稠。洗漱后,女人们聚在叶瀟男和娄晓娥套房那间有著高高穹顶和小阳台的客厅里,穿著舒適的睡衣,分享著白日的趣事和买来的小玩意儿。
没有了商务宴请的礼仪,没有了家族会议的正经,只有姐妹般的私语和偶尔爆发的轻笑。
叶瀟男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又……活色生香的画面。暖黄的灯光下,六位风姿各异、已然成熟却因放鬆而焕发出別样魅力的妻子,或坐或倚,言笑晏晏。
娄晓娥的知性,秦淮茹的温婉,秦京茹的爽利,何雨水的清秀,索菲亚的明媚,王冰冰的端庄,此刻都揉碎了,融在一种居家般的亲密与慵懒里。
看到他出来,笑声稍歇,目光都匯聚过来。叶瀟男擦著头髮,走到长沙发中间坐下,很自然地,娄晓娥便递过来一杯温水,何雨水调整了一下靠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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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叶瀟男问。
“在说,今天那个卖陶盘的老板,看咱们一下买这么多,眼睛都直了。”秦京茹抢著说,“还有雨水姐,想跟人家要食谱,比划了半天,人家以为她要买锅!”
眾人又笑起来。秦淮茹细声细气地补充:“瀟男,你今天点菜时说的那话,真流利。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雕虫小技,何足掛齿。”叶瀟男抿了口水,笑道,“出来玩,总得有点用处不是”
索菲亚靠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叶,明天我们去那个山顶的古蹟对吗我查了资料,那里的壁画非常有名,是拜占庭时期的风格,我想多看看。”
“好,都依你。”叶瀟男应道,顺手揉了揉她的金髮。
王冰冰难得地开起了玩笑:“老板,这次旅行预算超標了怎么办您可是大手笔,见什么买什么。”
叶瀟男睨她一眼:“王总监,现在没有老板,只有你丈夫。超標你丈夫这点家底还是有的。再说了,千金难买你们高兴。”
这话说得直白又熨帖,王冰冰脸一热,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但或许是因为身处异地的兴奋,或许是因为久违的集体放鬆,这一夜的寧静中,总有些暗流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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