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反击的第一枪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反击的第一枪(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刚派了一个人远距离观察了二十四小时,拍回来的情报让所有人绷紧了弦。

“四层那间屋子的窗户始终拉着窗帘,但灯光在白天和晚上都亮着,说明里面有人值班。”

“进出过几个人?”

“两天之内观察到三个人出入,其中一个跟跟踪你的灰色帽子体型完全吻合,另外两个是生面孔。”

“武器?”

“其中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大衣左侧有明显的下坠,应该是腋下挂了手枪。”

李山河把地图铺在桌上,用铅笔在那栋楼的位置画了个圈。

“四层,几户?”

“一梯两户,左边住着一家三口,右边就是目标。”

“楼道里有没有监控?”

赵刚摇头。

“赫鲁晓夫楼哪有监控,连防盗门都没有,单元门是敞开的。”

李山河把铅笔搁在地图上,直起腰来。

“今天晚上,凌晨两点动手。”

赵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怎么打?”

“我和你从正门进,林正远在楼下接应,周大庆带两个人封后面的窗户和消防梯。”

“用什么?”

“微声冲锋枪。”

李山河的声音跟说今天吃面包还是馒头一个调子。

“进去之后不要开灯,手电筒照脸,三秒之内控制住所有人,能活捉就活捉,不能活捉的不留。”

“文件呢?”

“所有纸质文件全部带走,看见电台和通讯设备砸了。”

彪子把脑袋从沙发上探出来。

“二叔,这回带不带我?”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

“带,你跟我一起上四楼。”

彪子的眼睛亮了,两只手攥了攥拳头。

“得嘞。”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莫斯科的夜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工厂的汽笛声。

列宁大街上一辆车也没有,路灯把空旷的人行道照得惨白。

那栋赫鲁晓夫楼灰突突地蹲在街角,单元门的铁把手上结了一层霜。

李山河穿一件黑色的棉服,脚上是从军靴换下来的胶底鞋,踩在冻硬的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

赵刚在他右边,手里握着一支消了音的斯捷奇金手枪,枪口朝下。

彪子跟在后面,两条胳膊夹着一支微声冲锋枪,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认真了十倍。

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暖气管子在墙里面嗡嗡作响。

三个人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在台阶的边缘,避开中间可能发出吱呀声的老旧木板。

四楼。

走廊尽头右手边那扇门,门缝底下透着一线灯光。

李山河停在门前,侧耳听了五秒。

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像是在打电话。

他回头冲赵刚伸出三根手指。

三。

两根。

一根。

赵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上,老旧的苏联制式木门发出一声闷响,锁扣从门框上崩飞出去。

门洞大开。

李山河第一个冲了进去。

客厅里只有一个人,坐在桌前,手里攥着一部电话的听筒,灯光照着他惊愕到扭曲的脸。

赵刚的手电筒直射在他的面门上。

“不许动。”

俄语,冰冷,利索。

那个人的右手往腋下摸去。

彪子比他快了半拍,冲锋枪的枪托砸在他小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闷响了一下。

那个人痛得弯下了腰,一把马卡洛夫手枪从腋下的皮套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赵刚一脚把枪踢到角落里,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上。

李山河扫了一眼屋子。

一室一厅,卧室的门关着。

他抬起脚踹开卧室门,手电筒扫进去。

两张行军床,一张上面空的,被褥掀开了一半,另一张上面坐着一个人,刚从睡梦中惊醒,两只眼睛被手电筒照得睁不开,手往枕头底下摸。

李山河两步跨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拧,从枕头

膝盖顶在那人的胸口上,把他按死在床板上。

“别动。”

那个人嘴里呜呜了两声,挣了两下没挣动,老实了。

赵刚从客厅里拖着第一个人走进来,把两个人并排按在墙角。

“搜。”

彪子翻遍了整间屋子,从桌上抱回来一沓文件夹,从抽屉里搜出了两部加密电台和一本密码本,从衣柜里找到了三支备用手枪和四盒子弹。

“二叔,还有个铁箱子,锁着的,搁在床底下。”

“搬走。”

李山河蹲在两个人面前,手电筒从下往上照着他们的脸。

“谢尔盖耶夫呢?”

两个人都没说话。

李山河的手搭在了左边那个人断掉的小臂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个人脸上的肌肉拧成了一团,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我再问一遍,谢尔盖耶夫在哪儿?”

“不在莫斯科。”

断臂的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了列宁格勒,昨天走的。”

“去列宁格勒干什么?”

“见瓦西里,瓦西里调到列宁格勒军区之后,谢尔盖耶夫去审他的旧账。”

李山河的手从那人的小臂上移开了。

他站起来,回头看了赵刚一眼。

“绑起来,嘴堵上,文件和设备全部带走,三分钟之内清场。”

赵刚和彪子动作极快,麻绳捆手脚,破布塞嘴巴,一分半钟搞定。

李山河最后看了一眼屋子,走到桌前把那部电话的听筒拿起来听了一下,嘟嘟的忙音。

他把电话线从墙上拽断了。

三个人抱着文件箱和设备从楼道里下来的时候,周大庆已经在单元门外面等着了。

“后面的窗户没人跳出来。”

“走。”

四个人分两辆车,消失在莫斯科凌晨的街道上。

车灯扫过空荡荡的列宁大街,远处克里姆林宫的尖顶在夜幕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彪子把冲锋枪放在脚底下,搓了搓手。

“二叔,刚才那一下打得痛快,比在大连收拾刘一手还过瘾。”

“闭嘴开车。”

“得嘞。”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