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墨尘勾了勾唇角，笑容带着一丝神秘，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或许，你并非什么穿越而来的异客，也不是什么玄门后人，而是一只修炼成形的妖，披着美丽少女的皮相，活在人间。”

“不可能！”李慕狸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尖锐，“我不是妖！我是人！我有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亲人，我修习的是玄门术法，专门对付妖邪，我怎么可能是妖？”

她的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既有惊恐，也有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她想起自己穿越而来的经历，想起祖父教她的玄门术法，想起自己一路降妖除魔的过往，想起自己没有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明，想起墨尘之前说她“根不在这个世界”，想起梦境中那只白狐……

一个个碎片化的线索在脑海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让她无法呼吸。

难道……难道墨尘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是一只妖？

可她为什么没有妖的记忆？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人？

李慕狸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混乱，指尖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着墨尘，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与疑惑：“你在骗我，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编造的，你只是想吓唬我，是不是？”

她多么希望墨尘能告诉她，这只是一个玩笑，只是他游戏的一部分。

可墨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变得深邃而平静：“我没有骗你。脉象不会说谎，你的身体不会说谎。你可以自欺欺人，但事实就是事实。”

“你之所以觉得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人，或许是因为你修炼时出了岔子，丢失了妖的记忆；或许是因为你天生灵智，误将他人的记忆当成了自己的；又或许……”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神秘：“又或许，你是一只特殊的妖，你的存在，本身就与常人不同。”

李慕狸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墨尘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劈开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穿越者，是这个世界的异类，却从未想过，自己可能是一只妖。

她想起自己修习玄门术法时的天赋异禀，想起自己能轻易感受到妖气，想起自己对妖邪有着天然的洞察力，想起沈行舟身上的黑色灵力，她能轻易察觉……

这些，难道都不是因为她是玄门后人，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妖？

一股巨大的恐慌与迷茫席卷了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不是妖……我是人……”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都是错的，无法接受自己是一只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对付的妖。

墨尘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是救沈行舟的药，一日一粒，三日后便会痊愈。”

他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你与他的因果已了，往后的路，你自己选择。”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轻盈，没有丝毫留恋。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慕狸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无论你是人是妖，坚守本心，方能不迷失自我。京城的迷雾，不仅关乎狐仙与皇室，也关乎你的身世。去吧，找到真相，也找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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