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VS偏执帝王1(1/2)
沈星遥在晃动的花轿里睁开眼。
头疼。
不是宿醉那种疼,是知道死期将近、清醒的疼。
半年。
纸条上那四个字送来才半年,昭国的新帝,那个她曾经无微不至照顾的燕卿云的国书就到了梧国。
和亲。
父王在朝堂上沉默了很久,答应了。
没别的选择,昭国铁骑半年内踏平了周边三国,锋芒正盛。
梧国若不应,下一个便是自己。
她这些年的温暖全白送了。
那四个质子,回去的回去,夺位的夺位,最后一个不,全成了燕卿云踩在脚下的石头。
他踩着这些石头,坐上了最高的位置。
花轿外吹吹打打,喜庆得很。
轿子里沈星遥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记得原著里沈星遥的下场:
过去名义上是妃子,实际连个体面宫女都不如。燕卿云那位大将军出身的皇后,随手就能折辱她。不到一年,她就病死在昭国冷宫,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再之后,就是梧国覆灭。
她穿来这十七年,战战兢兢,对那几个质子好得掏心掏肺,生怕漏掉哪个未来的“龙傲天”。
结果呢?
最该捂热的没捂热。
燕卿云是质子中最沉默孤冷的一个,她曾以为他不一样。
她记得他病时她守在床边熬药,他练剑受伤她亲手包扎,他被人欺负时她挡在他身前。
她以为,至少他会记得一点点好。
可那张纸条——“等我回来。”
她当初拿到时,心口冰凉。
回来?
回来做什么?
回来报复所有曾经轻视,欺辱过他的人吗?
而她,梧国的公主,对他的好,是否也被他看作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或是别有用心的虚伪?
如今他回来了,带着铁骑和国书,指名要她和亲。
这不是恩赐,是慢性的凌迟。
花轿猛地一顿,外面喧哗声起,似乎到了驿站。
帘子被掀开一道缝,陪嫁的嬷嬷塞进一个水囊,低声快速道:“公主,喝点水。进了昭国地界了。”
沈星遥接过,没喝。
她靠着轿,脑子里飞快盘算。
逃?
送亲队伍前后都是昭国派来的精锐甲士,插翅难飞。
求饶?
燕卿云要是吃这套,也不会手足残杀殆尽,踩着血路上位。
等死?
不甘心。
轿子又被抬起,继续颠簸前行。
外面的乐声刺耳,像丧钟。
她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昭国皇城那高耸黑压的宫墙,和燕卿云那双冰冷淡漠、无一丝温度的眼睛。
等我回来。
他回来了。
带着她预料中最坏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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