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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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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转过头,那双非人的眼睛“看”向我。没有情感,没有焦点,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和那点妖异的红。她抬起一只手,手指纤细苍白,皮肤下的暗红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她指向石球滚来的方向——通道的更深处。

“,有她原本的嗓音,有某种苍老的呓语,还有……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回响,“上面……眼睛在……上面……等着钥匙……”

上面?我们不是刚刚从上面下来吗?

我猛地想起那个神秘声音的指引——“往上”。难道不是指爬上来的阶梯,而是指……这条向下通道的上方,还有别的路径?

斌子也听到了三娘的话,他挣扎着爬起来,用手电照向石球滚来的方向。那里是通道更深处的黑暗。但手电光在尘埃中费力地穿透一段距离后,似乎照到了什么东西——通道的尽头?不,像是……一个转弯?或者一个更大的空间?

“她说上面……”老白也皱着眉头,看了看三娘,又看了看通道深处,“可我们是往下走的……”

“也许这通道有岔路,或者有向上的部分我们没发现。”我猜测道,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再次燃起。不管怎样,留在这里就是等死,那个石球会不会再滚回来?外面的影子会不会找到进来的方法?我们必须移动。

“走!过去看看!”斌子下了决心,尽管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里的狠劲没变,“留在这儿也是等那石球再碾一遍!”

我们互相搀扶着,再次启程。这次,三娘没有再需要我搀扶。她仿佛恢复了行动力,甚至走在我的前面,脚步平稳,方向明确,朝着通道深处走去。她的背影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陌生。

我紧跟在后面,手中紧握着匕首,胸口铜钱的搏动感依旧强烈,但似乎不再那么焦躁,反而多了一丝……被牵引的顺从?这个发现让我更加不安。难道连这枚铜钱,也开始被这片山域,或者被三娘身上的变化所影响?

通道比想象中要长。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过刚才石球碾压过的路段,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碾痕和散落的碎石。空气里的尘埃渐渐沉降,但那股陈腐和淡淡的腥气依旧。

大约走了百十米,通道果然到了一个拐角。拐过去,眼前豁然开朗——一个比之前平台大上数倍的地下空间!

空间呈不规则的圆形,像是天然形成后又经过粗糙的人工修整。穹顶很高,隐没在黑暗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石质基座。基座呈方形,约有一人多高,表面刻满了与山体外壁那种符号类似的、复杂而扭曲的纹路,许多纹路里还镶嵌着早已失去光泽的、暗红色的矿物碎屑,像干涸的血。

而基座的顶端,是空的。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凹槽,凹槽边缘光滑,像是常年承载某种重物摩擦所致。凹槽的大小和形状……

和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巨大石球中央镶嵌的石头眼睛,似乎……正好吻合?

“这是……放置那个‘眼睛’的地方?”泥鳅惊疑不定地看着那空荡荡的凹槽。

“看样子是。”老白走近基座,仔细查看上面的纹路,“这些图案……比壁画上的更复杂,更像是某种……阵法?或者封印?”

斌子则更关注其他东西:“你们看周围!”

我们顺着他的手电光看去。只见这个圆形空间的岩壁上,并非完全天然。在基座周围的岩壁上,人工开凿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壁龛。有些壁龛是空的,而有些壁龛里,赫然摆放着东西!

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祭祀器皿。

而是……骸骨!

一具具早已彻底白骨化、呈现出同样不祥灰黑色的骸骨,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势,蜷缩或瘫坐在那些壁龛里。有些骸骨身上还挂着破烂不堪的、早已看不出年代和样式的布片。他们的头骨大多朝着中央基座的方向,黑洞洞的眼窝仿佛仍在凝视着那个空缺的“眼睛”位置。

这些,恐怕就是漫长岁月中,被献祭给山中“眼睛”的牺牲品。或许有古代的祭品,也可能有……误入此地的倒霉蛋,比如某些703勘探队的队员?

而在这些骸骨壁龛的上方,岩壁上还刻着更多的符号和简笔画。有些是重复的眼睛图案,有些是扭曲的人形被线条(代表触手?)缠绕,还有一些……像是描绘着某种仪式:有人手持类似权杖的东西,指向基座;有人跪在基座前,割开自己的手腕(画面用红色线条表示);还有人抬着方形物体(箱子?)走向基座……

“这里才是真正的祭祀核心……”我喃喃道。那个石球带着“眼睛”在通道里滚动,难道是一种……定时的“巡游”?或者是因为我们的闯入,某种机制被激活了?

“上面!看上面!”一直沉默观察的三娘,忽然又开口了,她的手指向空间的穹顶。

我们抬头望去。手电光费力地向上延伸。只见在较高的岩壁上,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工开凿的、狭窄的台阶和平台,像是一条螺旋上升的、依附于岩壁的简陋栈道,一直通向穹顶的黑暗深处。而在那栈道尽头,穹顶的最高点,似乎有一个小小的、黑漆漆的洞口。

“往上……的眼睛……”三娘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看来,那个“眼睛”的本体,或者更关键的所在,确实在上面。而这个基座,可能只是一个“展示台”或者“接收器”。石球带着“眼睛”巡游(也许是吸收能量?或者执行某种镇压?),最终会回到这里,但显然因为我们的干扰(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它没有归位,而是滚向了我们来时的方向。

“要爬上去?”斌子看着那高悬的、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古老栈道,眉头紧锁。他身上的擦伤不轻,体力消耗巨大。老白背着黄爷,泥鳅腿伤行动不便。三娘状态诡异,我胸口发闷,铜钱异动不断。爬那种栈道,无异于再次将性命悬于一线。

“没别的路了。”老白叹了口气,“石球可能还会回来。待在这里,对着这些骨头和空基座,也不是办法。”

三娘已经朝着栈道的起始处走去。那起始处就在基座后面,几块凸起的岩石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台阶,连接着岩壁上开凿出的第一个简陋平台。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栈道比看起来更加险峻。台阶狭窄,仅容半只脚踏实,许多地方已经风化碎裂,踩上去咯吱作响,碎石簌簌落下。岩壁湿滑,长满了滑腻的苔藓(在这干燥的山腹深处出现苔藓,本身就是极不寻常的事情)。没有扶手,只能用手抠着岩壁上凸起的石头或凿痕,一点点向上挪动。

我们排成一列。三娘打头,她的动作轻盈得不似常人,在险峻的栈道上如履平地。我跟在她后面,神经紧绷,既要小心脚下,又要时刻注意前面三娘的状态。斌子跟在我后面,然后是老白(背着黄爷),泥鳅咬牙断后。

向上攀爬了大概十几米,栈道开始沿着岩壁螺旋上升。更加稀薄沉闷,但那股淡淡的腥气似乎被另一种味道取代——一种类似于檀香燃烧后余烬的、略带甜腻却又陈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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