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殿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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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天下学子可通过各地州府的考试,逐一遴选,最终由陛下亲自面见,给予他们官身!”
话音落下!
殿內,眾人愕然的望向了牛弘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许多人事前並不知道科举之事,现在由牛弘提出,自是感到了惊愕和震惊。
其中,有一小部分人忍不住皱眉,目光在牛弘和龙椅的方向,来回扫视,似乎在怀疑什么。
“哦科举能解决各地州府官员空缺的问题吗”
杨广坐在龙椅上,喜怒不形於色,似是浑然不知的道:“既然如此,那此事確实可以实施!”
“不若就由……”
然而,杨广的话音未落,忽然有人站出来,打断道:“陛下!”
“此事不妥!”
闻言,杨广眸光一凝,扫了眼过去,神色有些异样,淡淡道:“有何不妥”
那站出来的官员,乃是一名年轻人,但却身著緋色官袍,显然品级不低,至少也是三品。
他站出来后,立刻就感到从龙椅上投来的目光,携著无边威压。
但他又不得不站出来,毕竟科举事关重大,决不能这么轻易就定下来。
所以,他硬著头皮,深吸口气,沉声道:“陛下,科举之制,在先帝时期並非没有过,可最后却糜烂於泥!”
“可见这科举並非良策,臣担忧若是朝廷以此策而盛行,会让天下掀起更大的乱子!”
杨广眯起眼睛,面露沉吟,頷首道:“继续说。”
那名官员闻言鬆了口气,拱手拜礼,道:“陛下与诸公皆知,这天下间不乏有散修的存在!”
话音落下!
眾人心头一动,顿时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忍不住皱眉。
就连牛弘也是瞥了一眼,似是意外,但神色又很平静。
“昔日南北分裂,九州动盪不安,许多道统传承流失民间!”
“这些流失的传承,不乏有被人所获,最终踏上修行之路的例子!”
“而其中能够成为修行者的,无不是万中无一之辈!”
“科举,乃是面向全天下人的盛事!”
“这些民间的散修,此前没有束缚,隨心所欲,若是闻知科举之事,必会前来参加!”
“到时候,难道朝廷要將他们全部收下吗”
“陛下,散修不明帝威,不识律法,恐难以服从教化!”
杨广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下眉,但却没有开口。
因为,这確实是一个问题。
与他所知的歷史不一样,这方世界是存在仙神与神通伟力的。
与他所知的歷史不一样,这方世界是存在仙神与神通伟力的。
因此,在九州的民间,確实有许多修行者存在。
虽然他们因为缺少资源、功法等等,大多修为低微。
但若是大量聚拢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科举若是一开,无疑是给了一个信號,让他们全部聚集在一起。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要知道,自古文人是很难造反成功的。
为何
因为他们没有造反的力量。
但是,这个观点在此方世界就不成立了。
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甚至有掌握著调动天地之力的神通。
想到这,杨广忍不住皱眉,眸光闪烁。
“此事……確实是一个隱患。”杨广缓缓道。
他並未思虑到这个问题,毕竟之前只是想著,必须儘快填上官员的空缺。
而且,科举在他所知的歷史里是很成功的,流传千古。
但没想到,这方世界不一样,就导致出现了偏差。
若是真的让这些修行者聚集在一起,只怕会酿造出一场大乱。
此时,殿內站出来的那名官员,倒是暗暗鬆了口气。
他心想只要陛下没有一意孤行,那就还有转机。
而且,看样子,陛下果然与为太子之时不一样,更胜贤明。
想到这,他心中忍不住一动,或许可以藉此机会,奏稟自己的主张……
但在这时,牛弘忽然作揖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有解决的办法!”
话音落下!
那名官员心头一跳,正要反驳。
但却听到牛弘开口:“只要设立一个官员部门,让他们负责调查这些参加科举的学子的背景,確认无误之后,再让他们参加科举!”
“此外,还可让刑部、吏部和大理寺,三方介入,趁著这一次机会,对所有参加科举的人,进行一次户籍登记!”
闻言,眾人忍不住投去目光,若有所思。
“陛下,数百年的南北分裂之乱,导致天下动盪,天下百姓流离失所!”
“许多人,流落在外,已经不知家乡是何地,也不知自己来处。”
“朝廷可以趁此机会,重新登记造册,釐清各地人口!”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殿內眾人眼前纷纷一亮,暗暗佩服。
不愧是吏部尚书,声名传遍天下的大儒,掌管著大隋选拔官员的权柄。
这一招真妙啊!
而且,最重要是牛弘似乎早有所料,一开口立刻就给出了解决办法。
那名官员见状也有些坐蜡,但还是硬著头皮,冷哼道:“牛老如何確定,负责调查学子背景的官员,就不会出现疏忽”
“一旦有什么差错,那可是会污了陛下的顏面,也毁了科举之制!”
龙椅上,杨广若有所思,目光看向了牛弘,觉得有些意思。
今日这一出……可跟他没什么关係。
他只是跟牛弘通过气,让后者提出科举,至於后面的事情,那就不是他的安排了。
显然,牛弘有自己的算盘。
但杨广並不在意,只要最后科举能推行下去,並且確定有成效就可以。
牛弘闻言,轻声道:“这一点,老夫自然知晓!”
“但並不需要担心,刑部和大理寺,皆有识別谎言和辨明真相的本事!”
话音落下。
那名官员皱了皱眉,他没有接触过大理寺和刑部,也不知道牛弘所说是不是真的。
但在这个场合下……显然牛弘不敢胡编乱造。
想到这,他就有些麻爪了,忍不住看向身后。
他只是一个小卒子,真正要阻止科举的那些人,此刻还老神在在的观望情况。
但现在,隨著牛弘的一步步逼近,他们显然也要坐不住,必须亲自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