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时光悠悠,终至星尘(2/2)
它將自己偽装成了宇宙中,毫不起眼的尘埃。
“嗤”
仓门打开,陈平渊身著星鎧,飞出渡鸦號。
他在这块碎片大陆上空来回盘旋,源力寸寸扫过,確认不存在任何一丝一毫的潜在威胁。
陈平渊落回舱门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无垠星空。
转身,走入飞舟。
舱门,缓缓关闭。
天地,重归寂静。
..........
..........
时光悠悠。
五年光阴,弹指而过。
这一日。
死寂的宇宙深处,一块大陆碎片表面陡然亮起了一点幽蓝。
那光芒初时微弱,隨即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疯狂膨胀!
“轰——隆——!”
毫无预兆。
那大陆碎片表层轰然炸裂。
无数巨大的岩块向著四面八方炸开,激起漫天尘埃。
一艘通体漆黑、线条冷硬的飞舟,从崩碎中心缓缓升空。
它没有片刻停留,舰尾喷射出幽蓝色的光焰,一头扎进了前方的空洞之中,光芒一闪,消失在跃迁的波纹里。
渡鸦號飞舟內,一片寂静。
陈平渊坐在驾驶位上。
五年的时光,他原本利落的短髮已长至披肩,衬得面容愈发冷峻。
他神情平静,一如从前。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有压抑不住的精光在流转。
整整五年的孤独苦修。
他终於,踏出了那一步。
陈平渊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嗡!
一滴幽蓝色的能量,自虚无中凝结、渗出,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它不再是无形无质的气態。
那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液態金属质感,酷似水银,却比水银更沉重,更细密,每一粒微光都在释放著压迫性的源力场。
陈平渊意念微动。
这滴水银瞬间拉长,化作一根长达半米,却比髮丝更纤细的尖针。
下一瞬,它又急速收拢延展,凝成一面巴掌大小的精致盾牌,蓝光莹莹。
星尘源力!
液態星源!
“只是,星尘1阶,极限也只能凝聚出这么一点。”
陈平渊五指猛然一收,反手將这团液態源力拍在自己胸口。
嗤——
液態源力如同亿万个拥有生命的纳米蚁群,沿著他的皮肤疯狂蔓延,迅速覆盖全身。
转瞬间,一套幽蓝色的贴身战甲已然成型。
如今的星鎧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能量护盾,而是具备了实体的真正战甲!
“一个大境界,天壤之別。”
陈平渊低声喃喃,抬手在胸甲上轻轻一敲。
“鐺!”
一声清越绵长的颤音,洪钟大吕,在驾驶舱內激起层层迴响。
“恐怕我星源9级时,拼尽全力,都砸不出这层鎧甲的半点裂痕。”
陈平渊再一拍胸口。
那覆盖全身的战甲瞬间“消融”,化作流光重新匯聚於他掌心,变回那一小滴幽蓝色的液態源力。
他心念一动。
唰!
一柄纯白飞刃,凭空出现在他眼前,静静悬浮。
飞刃的边缘似乎在切割光线,仅仅是悬浮在那里,就让周遭空间都透出一种被割裂的锋锐感。
九级源兵!
这是他在晋升星尘境后,用星光熔炉打造出来的主武器!
“去”
陈平渊屈指一弹。
他掌心那一小滴液態源力,猛地扑向飞刃,將它层层包裹。
下一刻,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被液態源力包裹的飞刃,刃身竟开始变得虚幻,光芒一闪,径直没入陈平渊的丹田!
没有痛楚。
只有一种血脉相连、人兵合一的玄妙感。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柄飞刃正静静地悬浮在自己的丹田星核旁,接受著星核的温养。
“源兵入体,人兵合一。”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一眼看出体內的武器了。”
他感受著体內传来的亲密感,心中暗道。
“可惜,以我星尘1阶的修为,也只够温养这一柄飞刃。”
“想要再藏入那把惯用的长刀,恐怕要到星尘高阶了。”
“不过,也够了。”
“以九级源兵的锋锐,配合星尘源力,破开同阶的星鎧,不难。”
“等之后,再得到一具完整的星尘1阶异族尸体,將它晋升成星辰武器,那才算有了真正的杀手鐧。”
陈平渊闭上双眼,意识沉入丹田。
那里,原本液態的星源核心,已彻底固化为一颗实体。
一颗微缩的三色星辰,正在缓缓旋转。
每一次转动,都喷薄出浩瀚的星源之力,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这颗星辰,来之不易。
五年苦修,歷歷在目。
从8级星源晋升9级还算顺利,抵达碎星走廊后不到半年便成功了。
但接下来的路,每一步都是煎熬。
他修炼速度是快,却是以巨量的资源消耗为代价,尤其是超速再生,消耗之大远超他的想像!
按诺冬清单几十倍购买的a9淬体液,很快便见底。
但他身体力量的淬炼进度,却是卡死在了92%。
最后没有办法,他只能是靠著110倍的超额重力场与剩下的7-8级淬体液,硬生生花费一年多时间,才终於將肉身熬到了99%的极限。
第二个麻烦,是9级的嚎哭女妖。
明明他都已经可以无伤击杀8级嚎哭女妖,可面对9级的鬼啸,竟然还是连一秒都撑不住!
再一次的神魂崩碎,痛不欲生!
一查才知,鬼族、元素族这类顶尖种族,整个9级阶段都属於星尘境的蜕变期!
堪称“半步星尘”!
为了对抗那恐怖的鬼啸,他足足花费了两年!
两年时间,无数次的濒死与恢復,才终於能在那毁灭性的音波下,撑住了10秒。
但这也让他的精神力被锤炼到了9级99%的圆满程度。
终於,半年前。
他將三维属性全部修炼到了星源境极限。
然后服用下三元归一汤,又用水磨工夫熬了整整两个月,才最终破开壁障,迈入星尘之境。
“好在,总算是成功了。”
陈平渊睁开眼,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却是无奈。
他检视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菱戒。
“现在是真的穷了......”
“得找个地方,搞点钱了。”
(晚上还是加班,今天可能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