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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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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很快送来了那匹乌骓马,锦茵爱不释手。取了名字叫逐月,忙着培养感情,自己去地里割了草来喂。为此,手上还留下了好几道伤口,也不觉得疼。抚摸着逐月的鬃毛,乐得找不着北。

她用刷子一下又一下为逐月打理毛发,承诺道:“逐月啊逐月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给你养老送终。”

有了逐月这个玩伴,锦茵无处释放的精力终于有地发泄,陪玩的奶娘都松了一口气。锦茵虽然不是她生的,确实正儿八经从四斤出头带到这么大的。俞珠待人亲切,她老家的孩子虽说不能常见面,可寄回去的银子也足够喝上羊奶了。

她们这样的穷苦人家,日子是十分难过的,这些年也走上正轨了。旁的不说,就是读书这一项就少了许多费用。奶娘往前从没想过自己家还能出个读书人,这都是晋王治理有方。所以奶娘很是敬重俞珠,自然也疼锦茵。

见锦茵又要到马场里割草忙拦住了,说:“祖宗诶,你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交给底下的奴才就好了,瞧瞧这手细皮嫩肉的要是伤了怎么了得?”

锦茵说:“不碍事的奶娘,我只割一点点。逐月爱吃我喂的。”

奶娘还想说什么,锦茵干脆道:“这点小伤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做将军?”

这话听得奶娘有些想笑,她帮着锦茵收拾好地上散落的青草。

“自古以来也没几个女将军,打仗都是男人们做的事。”

锦茵说:“怎么会没有呢,娘亲说了,只是做将军的女子太少,也不如男子出名。所以我嘛,要做最出名的那个。”

奶娘说:“小王女真的很想当将军啊。”

锦茵吐了吐舌头,小声地说:“其实我啊,想当女君。可是父王不会把他的王位传给我,所以我只能自己努力。说不定以后可以凭军功封王。”

锦茵并不贪心,封不了王封侯亦可,实在不行,就挂个将军的名头也行。

她现在的个子小,骨骼禁不住太大的重量。所以只背了半篓子青草,奶娘陪着锦茵一起去喂逐月。

作为锦茵心爱的小马,逐月有单独一个马厩,还有专门的水池让它解暑。锦茵站在逐月跟前,一人一马都是幼年,个子差不多。锦茵喂逐月吃了两把子青草,抚摸它柔软的鬃毛。

“哪有将军会不懂她的马呢。”

“乖乖,多吃些草,长得壮些,往后才是咱们的天下呢。”

等到晋王有时间能陪孩子们来上马术课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照例是纪师傅教导,锦茵,世子,袁子业,崔雪芙和李品源几个人在一节课上。

俞珠一开始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把张家的张颂晨排除在外,后来才想明白。大概是故意的,营造出一种偏袒李家的假象,好引得两家互相猜忌。再加上这些年的整治,山西这片地界已经不是世家说了算的。可不得讨好晋王嘛,由此可见还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有分量。

袁子业自然是不必说的,他一向都是出类拔萃的。锦茵虽然读书差了些,骑马倒是得心应手。那一个月马也没白喂,和逐月搞好了关系,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李品源自小就是个纨绔,最爱招猫逗狗。几个孩子里属他蹿得最快,剩下的崔雪芙,因为太过文静,所以还不会骑。只能坐在马背上慢慢行走。知道她未来是要做世子妃的,这些只是图个乐,纪师傅并不要求她。王妃虽然嫌弃崔雪芙的性子,但和跳脱的锦茵一对比就觉出崔雪芙的好来了,起码文静不是?

至于世子,问题倒是大些。

上了马控制不住力道,马跑得快了就慌神。慌神倒不要紧,这是常见的毛病。最关键的是,世子一害怕就把眼睛闭上了。死死拽着缰绳不肯送,任由马把他带着疾驰。好几次都是纪师傅上前,生生逼停凌云。

这是小马,要是换做成年的马是会把人甩出去的。到时候摔断了腿都是好的,就怕受惊的马一蹄子下来踩到头,那便是回天乏术了。

晋王在一边看着,拳头握紧了几次又松开。王妃暗暗打量着,叹息今日恐怕又让王爷失望了。

她心里何尝不担心,着实为世子捏了一把冷汗。可光是有慈母之心是不够的,不经受历练怎么成长?他是嫡长子,未来要继承王位的。

王妃憋着一口气,想上前开解王爷。

“其实,钰儿今日已经学得很好了。”

晋王只盯着世子,语气有些冷淡。

“这也叫好,这世上就没有差的了。”

话说出口才察觉不对,再扭头果然看见王妃的脸色不太好。又不知怎么替世子找回场子,要说小,锦茵是场上最小的。可论武功,比世子要好得多。

要说学业,王妃心里清楚,世子是死记硬背的多。那温温柔柔,凡事憋在心里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看得她实在着急。

那一边俞珠走过来,安慰王妃说:“您别焦心,这本就是看天赋的事。也不必强求于人,大不了把课程放慢些就是。”

王妃沉着声:“总不至于连女孩子都比不过。”

各家有各家的不顺心,若是把世子的字和锦茵的拿来对比一番,怕是王妃就不会这么惆怅了。

只是俞珠想得开,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能有一项强处已经很难得了,只是生在帝王家要求太严格,反倒显得人情味都不重了。

俞珠嗐了一声:“锦茵吗?她也就胜在手脚麻利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哪一样不是落在人后。”

王妃听罢,也为锦茵发起愁来。虽说是和袁子业早早定下了婚约,可这样的德行,未必讨夫家喜欢。

说句实在话,王妃是真心觉得女孩子还是稳重点好。舞刀弄枪,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一个贵女身上。

她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学得哪里是什么骑马。日日关在屋子里熬,学得都是女红。前几天王妃还想过把自己的手艺交给锦茵,她以后怕是不会有孩子了。待锦茵就是女儿一样,然而做了一上午,连最基本的穿针走线也没学会。王妃就放弃了,倒不是没那个耐心,只是这活对锦茵来说实在费手指头。一个上午,十个手指头戳的都是洞,只能含泪放弃了。

虽然俞珠这么说,王妃还是下意识去看晋王的脸色。

不知不觉中,自己就跟宋氏一样,把所谓的荣辱都压在了世子身上。

自己活得累不说,世子活得也累。

王妃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暗自恼怒着世子的不争气。又怕晋王会说出什么责怪的话来,怕世子多想。

练了大概一个时辰,孩子们各自休息。

锦茵跑得满头是汗,跑到俞珠跟前,端起水壶灌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父王,大娘,娘亲。”她依次叫了,才高高挺起胸脯,眼睛里像盛了星子般,“锦茵骑得好吧,是不是很有风范!”

俞珠忙着给她擦汗,随口应付着:“是是是你骑得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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