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三种宝符(2/2)
这是专属於强大太古遗种的种族烙印,是它们傲视群伦的根本,被视为不传之秘,绝不容许外泄。
所幸,这三只幼鸟极为特別,它们的存在本身便是陈辰出手干预、返祖溯源的奇蹟结果,其血脉之纯净古老,已非寻常青鳞鹰可比。
它们似乎对石昊的观摩並无排斥,甚至有时会主动展示宝骨上流转的符文光辉。
这种原始的符文极其稀珍罕见,其蕴含的大道真义远超人族后天研究、模仿、组合而成的普通骨文,堪称“宝符”。
一枚这样的原始宝符,其价值足以抵得上人族一部顶尖的强大骨书传承。
但凡能天生体內蕴生符文的生灵,无一不是血脉超凡、潜力无穷的存在。
石村世代供奉的两件祖传重器,其根源正是来自两头早已消失在岁月长河中的、恐怖到难以想像的太古遗种身上脱落的原始宝骨,经过石村先人无数代的打磨、祭炼、温养,才最终成就了如今威震大荒的可怕宝具。
更令人震撼的是,石昊敏锐地察觉到,大鹏、小青、紫云三只幼鸟体內原始宝骨所生的符文,竟截然不同!
老大大鹏的符文如金鹏展翅,撕裂苍穹。
老二小青的符文似九天罡风,无孔不入。
老三紫云的符文则如浩渺紫云,蕴生雷霆。
三道符文,同源而生,却又各自演化,分別指向天地间不同的无上大道本源,深邃玄奥,直指大道!
在石村眾人悉心照料三只青鳞鹰幼鸟,惊嘆於它们成长速度和惊人灵性的同时,石昊的收穫更是令人侧目。
他不仅日夜观摩三枚原始宝符,更在冥冥中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助益。
每当石昊沉入梦乡,他的意识深处便会浮现一道身影。
那身影並非清晰可见的面容,而是由纯粹的道韵勾勒,仿佛天地规则的化身,仅仅是远远“望”去,便能感受到一种宏大、深邃、直指本源的至理。
在这道身影的无形映照下,石昊对三枚宝符的领悟速度,简直一日千里,远超常理。
这份领悟很快便转化为了惊人的战力。
当石村与狈村因狩猎区域爆发衝突时,年幼的石昊站在了最前方。
面对狈村凶悍的进攻,他小脸肃穆,双手结印。
剎那间,天地呼应!
或是狂暴的雷霆撕裂长空,精准劈落在狈村队伍前方,炸开焦黑的深坑。
或是凛冽的罡风平地捲起,如无形的巨手將狈村战士掀飞。
这宛如天威般的力量,轻易便將狈村的攻势瓦解,令狈村眾人魂飞魄散,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石村眾人又惊又喜,纷纷夸讚石昊的天赋异稟。
而石昊也毫无保留,將自己领悟的三种源自青鳞鹰宝骨的原始宝术,仔细地烙印在特製的兽骨或石板上。
自此,石村拥有了三种强大得超乎想像的宝术传承!
然而,令眾人既振奋又有些许遗憾的是,除了石昊这个“怪胎”,村中其他人,即便是最强的石林虎、经验最丰富的石云峰,参悟这些宝术时也遇到了难以逾越的瓶颈。
他们最多只能勉强领悟其中一种宝术的真意,便感到心神俱疲,后继无力。
这並非陈辰设下了什么限制,纯粹是因为这三枚被返祖之力激发的原始宝符太过精妙绝伦,蕴含的大道真义过於深邃浩瀚。
以石村眾人目前的修为境界和悟性,能窥得一种宝术的门径已是极限,想要兼修第二种乃至第三种,无异於痴人说梦。
losangeleslosag
当大荒深处那头霸主级的骏猊老死,其宝体引发的血腥爭夺席捲山林时,石昊的身影再次成为了焦点。
他不仅自身实力暴涨,更有三只已成长起来的青鳞鹰在空中庇护。
面对眾多凶戾的太古遗种和强大凶兽,石昊毫无惧色。
他一次次引动九天雷霆,狂暴的电蛇撕裂兽群。
或以罡风化刃,切割开巨兽坚韧的皮毛。
他的战斗方式灵动而致命,竟生生逼退了一波又一波凶兽的衝击!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抓住战机,在混乱中悍然出手,成功斩杀了一条鳞甲森森、凶威滔天的银色大鱷!
这雷霆一击,瞬间震慑了周遭蠢蠢欲动的凶兽。
趁此良机,石昊身形如电,在青鳞鹰的掩护下,悍然冲入爭夺的核心,一把扛起那庞大如山、蕴含无尽神能的骏貌宝体!
“哈哈哈!”
石昊扛著巨大的骏猊遗骸,在青鳞鹰掀起的恐怖罡风中冲天而起,他畅快的大笑声迴荡在山林上空。
下方,无数凶兽眼中杀意沸腾,几欲噬人,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小小的身影与巨大的青鳞鹰消失在云端,徒留愤怒不甘的咆哮。
然而,就在石昊与青鳞鹰带著狻猊宝体飞离险地不久,异变陡生!
那庞大的骏貌尸体突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恐怖无边的凶煞之气冲天而起,仿佛有一尊顶天立地的太古骏貌虚影要凝聚而出,带著无尽的愤怒,欲將这两个胆敢褻瀆它遗骸的“强盗”撕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石昊怀中那枚古朴的令牌骤然震动!
一道玄奥到无法形容、仿佛蕴含著宇宙生灭至理的力量瞬间进发,轻柔却无可抗拒地笼罩住狻猊宝体。
那刚刚凝聚、凶威滔天的骏猊虚影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按住,发出一声不甘的无声咆哮,瞬间被镇压下去,光芒敛去,重归沉寂。
这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虽然一闪即逝,却让后方闻讯追来的几头强大太古遗种灵魂深处都感到一种本能的、源自生命层次的巨大恐慌!
它们硬生生止住了追击的步伐,惊疑不定地望著远去的青鳞鹰,不敢再上前一步。
石昊感受到怀中令牌的温热和那股熟悉的力量,惊喜地叫道:“是老爷爷!”
心中充满了感激。
眼见这些强大的太古遗种萌生退意,石昊怀中的令牌似乎“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