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你们真是好人?(1/2)
炽虎仰头望著巨鸟背上那三人一晕厥俘虏的古怪场面,满脸都是“我是谁我在哪他们到底要干嘛”的茫然。
武灼衣则是看得嘖嘖称奇。
总算来了啊。
她先是深深看了最中间的祝余一眼,然后隨炽虎眼球的移动看向那白髮红裙的女子。
后世的凤族妖圣玄影,虽名声不显,但实力极强,老祖都自认不是对手。
但在他们面前,她收敛起了锋芒,惯常以端庄优雅、贤淑大方的“贤妻”姿態示人。
可熟悉的人都知道,这贤淑的外表下是一股子古灵精怪,一肚子坏水。
望之不似好鸟。
不过…拋开那些藏得极深的坏心眼,玄影待她其实极好。
初相识时礼数周全,谈吐得体,偶尔甚至会流露出几分属於少女的天真烂漫,让人感觉她本性不是很坏。
后来更是尽心教导自己武技,自己能在短期內突破至六境巔峰,这位“姐姐”的指点功不可没。
但眼前这位前世的玄影,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不是好鸟”这五个字,简直就明晃晃写在了她那张明媚过分的脸上!
妖气四溢,风情万种,完全不知含蓄和矜持为何物。
大庭广眾之下甚至都直接撩拨起身为统帅的祝余来。
这是作为统帅的武灼衣最不能忍受的。
101看书101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全手打无错站
大军之前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军纪何在威严何在
祝余,你怎么不骂她呢
她有些气恼地想著。
这丝气恼尚未平復,炽虎的视线就又落在了旁边那位束著高马尾,身姿笔挺如枪的女子身上。
誒,这眉眼,这轮廓…
这不是元老…阁主吗
她也在啊
但这气度上似乎差得有点远,没有后来的她那种山崩地裂而面不改色的淡定和沉稳。
大概是这一世还比较年轻
毕竟现世自己见到她时,她已经是三百多岁的成熟女子了。
眼前这个,看著才二十来岁,小丫头片子一个,少了岁月的沉淀。
这时,只见祝余用手肘將又试图贴过来的玄影轻轻推远了些,隨后抬手虚按向昏迷悬空的血珠夫人,將记忆搜刮一空。
做完这些,他信手一挥,便要將这失去价值的妖女隨手抹去。
“誒——等等!”被推开的玄影却又粘了上来,一把抓住祝余的手臂。
“阿余~好阿余~余哥哥~”
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听得阿炽青筋暴跳,大眼睛忽闪忽闪,满是娇憨的祈求。
“別急著弄死嘛,把这小傢伙给我玩玩好不好”
她指向血珠夫人,一脸好奇。
“她这套控血的功法,我看著还挺有趣的,用起来血雨纷纷的,多漂亮,多有美感呀”
一边说,她一边轻轻摇晃著祝余的手臂,身子也半倚过去。
小女儿撒娇的姿態做了个十足十,浑然不顾下方无数目光以及旁边马尾女子抽搐的嘴角。
祝余:“……”
他看著这撒娇的凤凰,很是无语。
余哥哥我还鱼摆摆呢。
还有没有点强者自尊了
玄影也不催,就那么眨巴著眼睛,一脸“你不答应我就继续摇”的执著。
数息之后,祝余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拿去。”
他终究是鬆了口。
於他而言,血珠夫人的价值已被榨取,是生是死,是存是灭,並无区別。
既然玄影感兴趣…便隨她折腾去吧。
他手指一弹,那昏迷的血珠夫人便被禁錮成一团光球,轻飘飘地飞向玄影。
“谢谢余哥哥!你最好了!”
玄影顿时眉开眼笑,欢天喜地地接住那光球,放在掌心像玩杂耍般拋接了两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將其收入腕上一枚古朴的赤玉手鐲中。
隨后,她总算收敛了些,规规矩矩地退后半步,在祝余身侧站好,只是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这一幕幕,都被炽虎以及她意识里的武灼衣尽收眼底。
炽虎只觉得脑子更乱了。
这群修行者,怎么没一个有强者风范的
炽虎正自惊疑,却听那巨鸟背上的男子平静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传入她耳中:
“火灵部现任的掌舵者,炽虎。”
他竟一口道破了她的名字与身份。炽虎心中一凛,握枪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乃南方十万大山,人族部族之首。”
南方十万大山
首领
炽虎一怔,隨即想了起来。
就在不久之前,確有一名来自南方的使者穿越千山万水找到她,详述中原乱局,直言火灵部离中原太近,人也太多,迟早会被周围神庭或更强大的势力盯上。
这名使者痛陈利弊后,力劝她举族南迁,避入十万大山,暂避锋芒,以图存续。
听得她哈哈大笑,当场拒绝。
北边危险,南边便是乐土么
將全族性命寄託於一个陌生部族虚无縹緲的承诺,岂是首领所为
更何况,她手握赤焰神兵,自恃战力无双。
那使者口中“战无不胜”、“不惧神庭”的十万大山部族,她虽未亲见,心中却也不甚服气,自觉未必就比他们差了。
直到今日,亲眼见这男子弹指间镇压血珠夫人,挥手覆灭兽潮,麾下更是驾驭著闻所未闻的青铜巨鸟…
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好像…是过於自信了些哦…
祝余似乎看穿了她的思绪,將之前使者劝说之言,用更简洁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此地不可久留。隨我南迁,是为汝族生机所在。”
炽虎从短暂的失神中惊醒,闻言却习惯性地咧嘴一笑,满是执拗和悍勇之气:
“苍溟山的麻烦还没彻底了结呢,现在谈南迁,是不是太早了些这时候走,被追上可就遭了。”
她才说完,旁边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马尾女子,忽然冷冷开口:
“苍溟山,已经没了。”
炽虎愕然望去。
见阿炽从腰间悬著的一只皮囊里掏了掏,取出一物,隨手拋了下来。
那物件划过一道弧线,被炽虎下意识接住。
入手沉甸甸,冰凉,是一块巴掌大的铁质腰牌,边缘有些扭曲,沾著黑红的污渍。
上面刻著的文字,炽虎一个也不认得——她本也识不得几个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