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一战屠戮五大洗髓境!金蝉脱壳!(2/2)
“戎蛮之辈,竟敢踏入我大漆疆土!”落羽晋占据空中优势,手持一柄利剑,压著那灰袍蒙面人打。
那利剑如不知是如何炼製,竟还有第二种形態,当落羽晋以族宝腾空之际,利剑化为箭矢,急速射出数道破空之箭。
不过,灰衣蒙面之人身法了得,几次看似夺命的攻击,都被险险躲开。
双方不知大战多少回合,血煞教裴延一连遁出二十里开外。
“差不多了。”
偽装成验戎灰衣蒙面强者楚铭感应到裴延已然逃出二十里,即將要脱离【剑葫灵识】探查之际,出招猛然凌厉。
!
“嗯”
落羽晋心头震动,体內气血跟著翻涌。
怎么回事
此人为何突然之间实力暴涨
吼!
就在他震惊之际,虚空之上,恶狼凝固,裹挟风雪顷然轰来。
落羽晋神色大变,手中利剑射出几十道箭矢,紧接著那帮助其腾空的落羽族族宝爆发刺眼光芒,如大鹏展翅,挡在身前。
轰!
天地震盪,涛浪席捲。
大族族宝,果然不同凡响。
楚铭有些惊讶的看了眼那漫天鹏羽,隨之身形虚幻,原地消失。
与落羽晋大战,是为了让血煞教裴延有机会逃走。
但他不是放了裴延,而是要单独击杀。
如此,他才能让外界以为,是验戎支劫走或杀了自己。
这也就是他最开始打算的脱壳之计。
威波散去,落羽晋腾空而起,四下寻找,却不见灰衣蒙面之人踪影。
北面。
裴延踏雪飞奔,一路被逃。
也不知逃了多久,脚下已是一座大雪覆盖的山川。
他刚想停下休息,心头忽生惊悸。
“不好!”
下一瞬。
虚空之上,漫天飞雪中,有赤色掌影从天而降。
轰!
积雪飞溅,山林崩塌,山石滚落。
白衣少年轻身落下,走到奄奄一息的裴延身前。
“你...是楚铭......”裴延用尽浑身力气抬起头。
“嗯。”白衣少年微微点头,指尖绽放寒芒。
噗!
血煞教血侍,洗髓境强者,死。
楚铭望向漆都方向,脸上浮现笑容。
“师祖应该能猜到吧。”
漆都,皇城。
落羽晋单膝跪地,身前是面色平静的季无疆。
“师叔,是我无能,未能救回西荣公,请师叔责罚。”
“你说至少有三方人马”季无疆有些惊讶问道。
“稟师叔,最先攻入公伯府的,为两名洗髓境中期,还有二十多名通脉境,这些人血煞之气非常浓郁,应该是血煞教。”
“血煞教劫走西荣公遁出漆都,似乎又遭遇另一方人劫杀。”
“远远看去,能看到元术波动,我也去查看了战斗之地,可以確认是士。”
“神诡监士”季无疆凝眉问道。
“不確定,战场之地一片狼藉,没有看到其他人。
“继续说。”
“在此之前,我正在追杀血煞教那名高手,忽然有验戎支强者出现,此人携西荣公,与我大战,血煞教趁机逃脱。”
“但此人很奇怪。”落羽晋沉声说道。
“怎么奇怪”季无疆问道。
“此人一开始被我用族宝压著打,只能防守,交手百回合之后,此人亦不见气血消减,甚至越打越勇,直至用出一招颇具威能的招式,我勉强用族宝挡住。”
“可此人也藉机遁走。”
血煞教......然土......验戎支....
季无疆沉默听著,双目逐渐深沉。
今夜的劫杀,出乎意料。
但楚铭既未动用他给予的护身宝物,也未求救,说明楚铭应该无碍。
“那小子心思縝密,估计是有自己想法。”
“能与拥有族宝的落羽晋大战,又突然实力暴增,落羽晋都只能以族宝护身。”
“但落羽普却活著回来....
季无疆心中微动,眉宇间闪过笑容,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那戎支洗髓境,应该是楚铭。”
“戎支洗髓境死了,士估计也死了,血煞教只怕也跑不掉。”
“最后却以验戎支携白衣少年现身大战...
“这小子.....
“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不仅如此,这小子还把我算进去了....
季无疆通过重重细节,推测出了个大概。
“落羽晋。”
“在。”
“告诉长秦文政,是捡戎支掳走我大漆王朝西荣公。”
楚铭的金蝉脱壳之计,需要他这个当师祖的再推波助澜一次。
如此,楚铭才能去做其想做的事情。
“是。
9
漆都,皇城,金鑾殿。
“西荣公被捡戎支掳走!”潦皇心头一震,“疆王也知晓此事了”
“稟圣上,师叔已经確认此事。”
金鑾殿气氛变得凝重。
漆皇脸色变化不定。
一个金榜顿悟失败之人,他本不在乎,可对方很可能会再次金榜题名,深受老祖重视,他因此还被老祖责罚,才没几天,这少年又被人掳走,还是与凑王朝敌视的九戎国.....
漆皇心里那是又怒又苦。
“传朕旨意,不论用任何代价,务必救回西荣公。”
“是。”落羽晋退去。
不管如何,先要摆好態度,不然怕是又要被老祖责罚..:
隨即,又有二人来到金鑾殿,是钦天监强者唐广与红霄。
“圣上,北雪王已经出发前来漆都为端太后庆寿。”红霄恭声说道。
“好,”漆皇眉头一掀,“传出消息,就说朕毒入骨髓,命不久矣。”
“明日,让那替身早朝。”
“下朝之后,替身就不用留了。”
“是。”
潦都,东宫。
“什么,西荣公被戎支掳走了”太子大惊。
“怎么回事”
“血煞教...然士..捡戎支”
“生死不明”
喉“七弟...有些话我知道不该这时候说,但楚铭年纪轻轻就当上公伯,实乃太过锋芒毕露“五哥!!”
皇城,西宫,承乾殿。
“啊西荣公昨夜被九戎国验戎支掳走了”
“皇城脚下,戎支竟敢如此大胆。”
“不过,这齣戏,还真是好看啊,三弟你说是不是。”
片刻,二皇子来到暗室。
“师父,楚铭被验戎支掳走,这也太讽刺了。”
“出去!”冥或却语气冰冷。
“师父...
...”二皇子不知何谓。
“我让你出去。”冥或睁开眼,惊寒之气瞬间射出,嚇得二皇子心头一颤。
“师父別生气,我这就走。”二皇子退出暗室,心中惊疑不定。
“师父这是怎么了”
暗室內。
冥彧面色阴沉。
“竟让戎支捡了便宜!”
“不过,少了此子影响也不大,大不了多费些功夫。”
他本意是想抓了楚铭,好做制衡手段。
“嗯”
沉思之际,冥或忽悠感应,翻手间取出通信之用的镜水月宝物,虚影显出燕焕身影。
“冥兄,时机成熟,速来皇陵。”
漆都,皇城,文林苑。
“唐师,西荣公被人掳走了。”裴依脚步匆匆。
“嗯你说什么”本就因红缨之事变得苍老的唐白惊的起身,“再说一遍!”
“西荣公被九戎国捡戎支掳走了。”
漆都,內城,萧府。
“西荣公昨夜被验戎支掳走”
“不可能!”
啪!
萧文手中案卷落地。
“小文,这是宫里传出的消息,並且圣上已经下达圣旨,不惜代价救回西荣公。”萧剑心沉重说道。
“小文,此事要告诉你爹吗”
”萧文胸膛起伏,“二伯,你觉得该不该说.....
漆都,內城,裴家。
“大哥,晏將军与大伯到现在未归,宫里又有消息传出,是捡戎支掳走那个庶子,晏將军与大伯只怕身不由己..:..”裴復面色凝重。
裴倾坐於上方,面有怒色。
咔!
金制把手因巨力变形崩裂。
“大哥,我们是不是该.....:”裴復又说道。
“不,”裴倾站起身,望向外面,“硕王已经来往凑都,我们这时候离开,只会两面不討好。”
“而且,我听闻,圣上毒入骨髓,没有多少时间了。”
“哦”
“齐尚书,昨夜可发生了件大事。”工部尚书上官康笑著说道。
“哦什么大事”礼部尚书齐南开,吏部尚书廖沅齐齐望向上官康。
“西荣公於昨夜,被九戎国戎支劫走。”上官康轻声笑道,看起来心情不错。
“竟有此事”齐南开、廖沅面露不信。
“我就知两位大人不信,我刚听到这消息,也是不信。”上官康取出道文,分明是金鑾殿的圣旨,“圣上旨意,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救回西荣公。”
言语间,这位工部尚书还有几分幸灾乐祸之意。
齐南开与廖沅急忙看去,等看完,二人脸变得极其复杂。
“齐尚书,廖尚书,你们前些日子亲自去拜访西荣公,送了重礼,却未能搭得上话吧。”上官康又说道。
“上官尚书,西荣公被他国掳走,发生此等大事,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齐南开沉声说道。
“呵呵,我倒是觉得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吏部尚书廖沅笑道。
“你们.::
专“齐尚书,一个穷乡僻壤的庶子,何德何能坐上公伯,我等亲自去拜会,竟只能与那些四品、
五品官吏坐在一起,不知礼仪,没有规矩。”
中“听说了吗血煞教眾多高手,以及验戎支强者夜闯公伯府,掳走西荣公。”
“你在哪听的风言风语,小心掉脑袋。”
“天子脚下,什么血煞教,什么捡戎支,尽胡说八道。”
“是真的,我家主子亲口说的。”
西荣公楚铭被九戎国戎支掳走的消息,如前几日金榜题名一样,以无法想像的速度在漆都中传开,上到朝中大臣,下到市井小民,人尽皆知。
有人震惊,有人无谓,有人担忧,有人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