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血洗东郊,皇子身死,眾臣曝尸(2/2)
“司空痕,你要做什么!”
“保护陛下。”
膨!
十具尸体应声爆裂,血肉顷刻间进射。
文臣武將,诸多皇子,瞬间慌乱。
“保护陛下!”裴倾、裴復顿时率煌禁军围上来,“司空痕,你竟敢行刺!”
仅是几息时间,煌禁军便把司空痕等司空军宝包围。
而在同一时间。
“啊一有煌禁军突然捂著腹部痛苦哀豪。
膨!
接著,肉身炸开,血肉横飞紧而,又有更多煌禁军肉身爆开。
“蛭!是血蛭!”
“蛭遇血则爆,快带陛下离开。”
隨著然后爆炸的人越多,场面越加慌乱。
“吼!吼!”
八头青煌魔狼奔腾而出。
可还未衝出营地,前方又有十位带著冰色面具之人杀来。
就在此时。
两道恐怖气息从天而降,正是钦天监洗髓境唐广与红霄。
膨!
二人以狂猛之势,轰杀那冰面具十人。
然而,异像陡然再生。
那十人竟同时如傀般站起,嘴巴张开,有如毒蟒之物从里面钻出,接著就发疯一般冲向因蛭爆开的血肉。
狼吞虎咽,惊悚恐怖。
“!”唐广大惊。
“那不是!是蛭!”红霄面色骤变,“快灭了他们!”
膨一短暂惊疑,有两具蛭应声爆炸,血肉犹如雪,漫天飘飞。
“啊一在两大洗髓境高手刚准备灭杀蛭,金上却传来痛苦声音。
“圣上!”
红霄衝上金攀,见漆皇身上已然沾染到了蛭血肉。
他急忙翻手,掌心炙火化为火蛇,炙烤向那些血肉。
隨之又以极快的手法,封住漆皇经脉。
“红霄兄,先带圣上走!”
唐广几枪扫出,轰杀那些正在吞噬血肉的蛭残尸。
工另一边。
楚铭与方啸因早有防范,又因身份原因,距离金较远,故而並未受到多大衝击。
“少爷,那是什么”方啸低声问道。
“蛭与他,结合之后就能变异成更为厉害的蛭。”
楚铭望著前方,心念微动,【书意画境】散开,周身有旁人不可见的气韵白芒辐散。
白芒包裹住一块沾染了蛭血肉,趁著混乱之际收回来。
这种东西,《山海大荒通经》中有介绍过,文可入药,武可当做杀人利器,自是得收集一点。
收起一块蛭血肉,他又看向祸乱前头。
金已在钦天监洗髓境红霄的驱使下离开,中央位置,则是唐广率煌禁军包围住司空痕等人。
外面一些,诸多皇子与大臣惊恐万状,还未回过神来。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无事,四皇子,八皇子,以及另外三名皇子已是尸体碎肉。
除此之外,还有数位大臣,以及几十名煌禁军死在刚刚的蛭之乱中。
唐广冰冷看向司空军统帅司空痕,又看向另一边那冰色面具尸首,眉头紧锁。
“司空痕,你竟敢在俘虏体內种下血蛭,意图谋害圣上,还不快束手就擒!”太尉裴倾怒斥道。
一袭深蓝战甲的司空痕面容变化,扫视一圈,最后看向唐广。
“唐师.....:”他声音低沉,似想解释。
可这番局面,又该如何解释
只怕是越抹越黑。
短暂思索,他放下手中兵器,不做反抗。
司空痕放下兵器,跟来的亲卫兵自是也都放下兵器。
“绑起来!”裴倾大手一挥,將司空军全员捆绑。
接著,唐广身形一跃,跳至高处,扫视在场所有人,最后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还有诸位殿下,今日之事,切莫外传。”
太子、二皇子等人自是知道今日之事有多严重。
五位皇子、八位大臣、三十多名煌禁军身死,今日之事,於皇室而言,就是奇耻大辱。
“唐师,我等知晓。”
太子拱手说著,垂下的双目却是转动不停。
他先前可是看到红师急急忙忙衝上金。
那般著急是为何
父皇感染了
太子眸光凝聚,不知在想什么。
在其旁边,二皇子亦是收敛目光,不知所想。
诸皇子心思各异之际,唐广又冷眸看向其他人,
“左丞相,裴太尉,还有诸位,今日之事,谁敢外传,杀无赦!”
“是。”
“把人押回去。”
漆都,內城,裴府。
裴倾、裴復相对而坐,脸色皆复杂沉重。
“大哥....”裴復忍不住开口,“我觉得,圣上定是感染了。”
裴倾眼神波动,道:“你確定看清楚了”
裴復点头,“我看到红师急急衝上金,还有一声惨叫,然后唐师便让红师赶紧带圣上离开。
屋內是短暂沉默。
二人原本打算,今日东郊狩猎,寻找动手机会。
哪能想,他们还未动手,司空痕进献的荆越国贵族俘虏先出了问题。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赶紧把消息传给硕王,若圣上真的感染,硕王入主漆都,我裴家就是第一功臣!”
“好。”
漆都,內城,左府。
左渊坐於大椅上,双目空洞的望著屋顶,身下有两名雍贵女子正在给其捏腿。
“老爷今天脸色很差,要不.....:”一女子刚想说话。
“闭嘴!闭嘴!”左渊一脚一个,將二女踢开,“陆锡呢让陆锡来见我!”
他一想到在东郊猎场,那几块差点飞到脸上的血蛭,心中就是一阵后怕。
“是...是.....
,
不多时。
青年陆锡躬身到来:“大人。”
“金榜百识大比准备的如何了”左渊见得陆锡,眼中这才有了神。
“稟大人,下官这几日一直都在为大比准备。”
“嗯,”左渊微微点头,又问道:“你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乾净了吗”
“大人,都处理乾净了。”
“好,下去吧。”
左渊挥挥手,又目无焦距的望著屋顶。
今日东郊血蛭之事,仿若一口大钟撞在他胸口。
外人看著是司空痕假借俘虏行刺圣上,但他却知道,血蛭之事,怕是又如西荣虎甲军统帅项跃一般,是圣上设下的一出大计。
目的,是为控制南司空军。
西虎甲......南司空.....
两大统帅皆是为漆王朝成守边疆几十年的重臣,说拿下就拿下。
伴君如伴虎啊....
左渊暗暗担忧著自己是不是有一日会被如这般被算计...:
如此想著,他眼中又有疑惑闪过。
“圣上似乎也感染了,是意外,还是另有预谋”
漆都,皇城,东宫。
太子,五皇子,六皇子坐於上方,下方则是卢既,陶隆两位殿前將军,以及楚铭、方啸二人。
“楚侍读,方亲卫是否受伤”太子关切问道,
“稟殿下,我与楚侍读都未曾受伤。”方啸拱手回復。
“那就好,那就好......”太子似是鬆了口气,然后又看向殿下,“楚侍读本就在前两日的石料厂中受了惊嚇,今日又遇血蛭之事......”
“来人,把另一株三千年乌参拿来。”
“方亲卫,早些带楚侍读回去修养。”
“谢殿下。”
楚铭略有些意外,这般都能再得一株三千年乌参。
方啸假意换扶楚铭,行礼之后,便离开大殿。
殿內。
太子望向五皇子、七皇子:“五弟,七弟,没伤著吧”
“没有。”
“卢將军”太子又看向卢既、陶隆。
“稟殿下,我等也没受伤。”
“嗯,”太子微微点头,“护卫们呢,伤亡如何”
“有四名护卫感染血蛭。”
“唉...”太子嘆息一声,“好生安抚他们家中人。”
“是。”
“退下吧。”
卢既,陶隆亦离开大殿。
“五弟,武仙联盟伤亡如何”
“死了八人。”
“七弟,父皇那边呢”
七皇子顿了下,沉著脸,道:“大哥,东郊血蛭之事,有五位大臣死在其中,父皇好像也.....
“也什么,说。”
“好像也感染了,但因为红师赶到及时,暂时封住父皇周身经脉。”
“我要去看父皇!”太子闻言,又急又怒。
“大哥,”七皇子又道:“钦天监下令,谁也不许入金鑾殿。”
“钦天监想做什么!”太子大怒。
“这是父皇的意思。”
殿內是短暂沉默。
“罪魁祸首司空痕呢”太子似是在强行压制心中怒火。
“司空痕已经被唐师抓起来,正在钦天监审问。”
接著,又是一阵安静。
“大哥,此次事情很奇怪。”
“怎么奇怪”
“司空痕为何要用这种方式行刺”七皇子沉吟道。
“七弟你什么意思”
“大哥不觉得,以血蛭行刺的风险太大了吗而且就算行刺成功,司空痕又该如何应对煌禁军”
“七弟!”太子大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七弟,你这属於大逆不道!”五皇子亦是大怒。
”七皇子垂下头,沉默不语。
“七弟,我看你今日是受了惊嚇,不计你错言,回去思过吧。”
”七皇子独身离开。
太子与五皇子望著殿外,目光闪动。
许久。
“大哥,我查过了,血蛭毒性极强,饶是通脉境都可能中招。”
“父皇起先並未触碰,是金攀衝出营地,隨后又遇到一批带著冰色面具之人。”
“那些人体內不是血蛭,而是,蛭相合,毒性比之血蛭十倍、百倍不止!”
“父皇若真感染,只怕...
后面的话,五皇子没有再说,两人皆心知肚明。
太子听著,双目变得愈发隱晦。
“必须先確认父皇感染,钦天监能否救治父皇,否则,不要轻举妄动。”
“是。”
漆都,皇城,西宫,承乾殿。
二皇子坐於殿上,右边是三皇子,左边位置则空荡荡。
“二哥,老四他......”三皇子神情有些落寞。
“唉......”二皇子摇摇头,“老四不听劝,非要往金攀前凑.
“不说老四,三弟,这次血蛭之事由我负责,本意是奉父皇之命,演一出行刺之事,以此夺了那司空军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