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深红寒林,力战洗髓!(2/2)
他瞪大眼睛盯著不远处的尸体,好像是自己的。
转了几圈,头颅撞到什么才停下来,用著最后的生机看去,好像是噬魂拦住了自己。
但噬魂,好像也是一具尸体....
无尽黑暗倾涌而来,寒刃没有闭上双眼,瞳孔却已涣散。
一个照面,血煞教两大通脉境下境血將,五名通脉境上境血使,三十多名炼脏境,皆尽殞命。
楚铭踏步而出,先是来到两名血將尸体旁摸索,接著又从五名血使身上摸走战利品。
“前...前辈......”诸葛锐立在血泊之上,硬著头皮开口。
楚铭抬眸看去,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
“多...多谢前辈的两次救命之恩。”
一次为临都都,一次为今夜。
楚铭什么也没说,拾完所有战利品,轻踏破败建筑,穿过大火,直接消失。
另三柄盾片已经击杀血煞教其余人,他要过去收取战利品。
驛站中央。
正在大战与钦天监唐广大战的洗髓境邪月感知到有人在屠杀血煞教眾高手,心中怒火不断攀升。
奈何,唐广不让她腾出手救人,只能眼睁睁看著眾人遭屠。
几经交手,邪月自知拿不下唐广,带来的人死伤殆尽,再斗下去没有意义,还有可能让自身陷入险境。
“唐广!!”
一声怒吼,血纱漫天。
血纱困住唐广,邪月抓紧机会朝著北面逃遁。
等唐广挣脱出血纱虚影,已然感应不到邪月。
追出去几里之路,未有收穫,他便折返回驛站。
驛站內,能逃的都逃了,没逃的几乎都是逃不掉的。
骑尉杨容带著三名通脉境来到唐广身前。
来时十七人,两大通脉境下境,十五名通脉境上境,现存仅四人,可见战况惨烈。
“杀,一个也不准放过。”唐广环顾一圈,冰冷下来,“今夜之事,不能留下活口!”
“是!”
杨容大手一挥,领著诸葛锐三人追杀出去。
唐广则先后来到驛站西边和南边位置,两处各有不少血煞教尸体。
检查户体,他脸上多出凝重,
他虽不是无士,却有特殊之法探查出血煞教眾人的死因。
“无士.::
大漆王朝之內,元然修炼之法,几乎只有神诡监有,无士也基本都在神诡监,登记在册。
钦天监与神诡监同为大漆王朝最强大的力量组织,唐广对神诡监了解不少,几乎知晓所有土信息。
但......今夜出现在驛站,击杀血煞教的这名土,他竟然找不出相符之人。
“从伤口来看,可以断定是一击毙命。”
“这具无头尸体实力已经达到通脉境下境第六脉,竟也直接被削去头颅......
“第五境,烈种境”
他眉头凝皱,身形闪烁不停,四处查探。
没有找到疑似士行踪,但他可以断定,这名士的实力,绝对已经达到士第五境!
“无种境.
2
唐广收集好证据,看了眼北方,思索片刻,转身朝著南边奔去。
第五境相当於武者的洗髓境,这等不在册高手出现,他需赶紧回都城匯报。
驛站之北,一道血色身影急速逃遁。
忽的,在一处红色山林中,血色身影停下身子,左右环望。
此地,名红叶寒林,林中长的多是能抵御严寒的红叶寒树。
邪月环顾一圈,那张冷艷的脸上有疑惑一闪而过。
刚刚,她明明感觉有人跟踪,可停下来细细感知,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阁下贵为然土,何必藏头露尾”她尝试著喊了句。
她担心,是之前驛站那位击杀血煞教眾人的神秘高手跟踪而来。
寒风掠过,红叶飘零,却唯独没有回应,
邪月柳眉得更紧,暗中祭出血纱,同时再次向著北面遁去。
十里红寒林,行至过半。
咻!
忽有破空之音迎面射来。
!
早有预防的邪月瞬间祭出血纱,挡住那银灰色攻击。
可下一瞬,红林中相继又有数道灰芒激射而来。
邪月面色微变,血纱条然撑开,如同一面血色大旗,挡在身前。
鐺鐺鐺!
六道灰芒全部被血纱挡住。
“小女子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要躲在暗处伤人!”
邪月自知甩不掉对方,故而做好防御后,等待暗中之人现身。
红寒林之外,距离邪月五里之地,楚铭缓步走在山间小道上,脸上掛著笑容。
【剑葫灵识】覆盖二十里范围,二十里便是他的猎场。
那血煞教之人为洗髓境,他怎能轻易放过,就算打不过,也要好好利用起来,验证验证自己现今的实力。
他踏出几步,捡起路边几颗石子,端在手心悠悠观望。
同时,又有三柄盾片和一黑一金两道虹光射入红寒林中。
红寒林中央。
鐺鐺鐺!
九道灰芒,一道金芒,一道黑芒,从四面八方射向邪月。
周围粗大的红寒树倾倒在地,邪月如同台上穿著红衣的舞女,舞弄著血纱。
那血纱也不知是何兵器,邪月舞弄的密不透风,挡住所有攻击。
“看来,仅靠元器,是破不了洗髓境强者的防御了。”
尝试了几次,楚铭对自身烈士手段有了大概判断,
盾梭基本能斩杀通脉境之內的任何强者,但对付洗髓境,有些勉强。
哪怕是血煞教洗髓境初期的强者也有些难度。
他捏住一颗比较圆润的石子,对著月光看去。
“试试其他手段。”
看著石子的同时,他在盘算著要不要近身一战。
念头起,他掌心便有金芒摄出,
金芒之內,是有些破败的狼图族王冠和一件赤坠。
体內气血之力燃烧,带上王冠,赤坠贴在胸膛。
身体有银光浮现,双掌化为赤色。
第一次与洗髓境正面碰撞,他几乎拿出了所有手段。
月色朦朧,寒雾朧月。
山间小路上的身影轻轻一跃,跃至红寒林之上。
林中央。
鐺鐺鐺!
邪月以一袭血纱护住自身,几个回合后,她便知道对方破不开自身防御。
可因为寻不到出招之人身在何处,她也只能以血纱抵挡。
忽的,不远处红林晃动,树叶婆娑。
邪月抬头凝望,见月色下有身影踏叶落下,是一头戴王冠的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落至前方三十米,九柄盾片和黑金双刃凌空悬立,停止攻击。
“你.....:”她眸光微微凝聚,脸色连番变化。
眼前黑衣青年,她感应不到半分气息。
並且,那顶王冠,不是狼图族族物狼图王冠吗
难道说,西荣郡与平中郡的灭秦河湾,是此人屠灭的
可就算如此,那顶已经被腐蚀的狼图王冠也不应该还有效用才对。
“阁下.....:”邪月望著浮空的十多柄寒刃,脸上竟有笑容浮现。
那是嫵媚妖烧的笑容,配合上本就冷艷的面庞和一袭血纱,颇有种异域之美。
嫵媚之术,没有多少男人能挡住,邪月很自信。
可下一瞬,凌空的十多柄寒刃寒芒绽放,修然间激射而来。
“你!”邪月急忙舞动红纱,抵挡攻击。
楚铭一步踏出,面色平静,周身边缘似有白色毫芒。
洗髓境的魅惑之术很厉害,他有那么短暂瞬间沦陷其中,但也就是瞬间,气韵白芒便净化了一切不乾净之物。
脚下草叶溅射,楚铭整个人如流星射出,双手合拢,化为赤掌。
膨!
赤掌与血纱碰撞,林中顿时响起震耳之音。
本如铜墙铁壁的血纱,在赤掌的轮番进攻下,逐渐震动起来。
好强的攻击力!
邪月面色骤变,挥手间,更多气血之力灌入血纱。
先前在驛站,钦天监唐广都未能將她逼到这一步。
几番进攻,楚铭数次差点破开了红纱防御,却又被硬生生拦在外面。
“小女子邪月,你我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我送阁下一夜风雨,不如就此收手,如何”
邪月体內气血之力疯狂消耗,再这般纠缠下去,哪怕她有血纱防御,也恐有性命之危。
洗髓境的一夜风雨
要不起。
楚铭置若罔闻,『所谓风雨”自是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的痛快。
他越攻越猛,似乎不攻破血纱不罢手。
“你破不了我防御,何不收手,与我就此缠绵,红寒林下,取小女子之身,难道不好吗”邪月还在施展著魅惑之术。
可不论她如何施展,头戴王冠的黑衣青年都不曾受到半分影响。
直到体內气血之力已经耗去大半,不得不服用丹药,她那张充满嫵媚脸重归冷艷。
“既如此,”邪月赤色眸子凝聚血光,血纱舞动的更为密集,“我便让阁下也尝尝受的滋味。”
她突然厉喝一声,那血纱如血色浪潮般朝天掀起,接著便凌空砸落。
血色浪潮带去的威压极其恐怖,饶是楚铭也在剎那间色变。
而在浪潮之中,邪月张开嘴巴,一柄血色之器应声射出。
那血色之器穿过血纱浪潮,一分为十,呼啸而至。
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在楚铭心头涌现,他不敢怠慢,瞬间激发银月件和之前在九戎国掳走少戎时得到的青铜残片。
“吼!”
青光绽放,包裹血气夔牛咆哮而出。
同时,金片中剑气蓄势待发。
咻咻咻!
十支精短血器裹挟无尽寒意贯穿血色夔牛。
咔!
青铜残片应声碎裂。
十支血器,只挡其三,剩下七支迅猛穿过,直奔楚铭。
楚铭极速闪躲,七支血器紧隨而至。
邪月见状大喜,心中暗念早该用出这一招。
这招代价极大,血器乃是她蕴养多年的保命之物,使用一次后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新蕴养,故而不到危机之际,她不愿使用。
可下一瞬,她心头忽的生出难以言喻的惊悸。
“不好!”
只见正前方,一道金色剑芒破空劈来,
那金色剑芒好似要把整个红寒林劈开一般,躲无可躲。
修然间,邪月灵魂都在战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