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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拉拢佛门,暗设陷阱(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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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拉拢佛门,暗设陷阱(求月票)

“弟子谨遵师命!”

宋梓峰恭声应道,心中却已明白师尊用意。

他在这“佛光大陆”苦心经营二百余年,自然知晓其中微妙,更清楚自己这位新拜的师尊与佛门之间的复杂关係。

此刻低调,方是上策。

李云景微微頷首,又指点了几句修行关窍,並留下一道可抵挡化神初期三次全力攻击的护身符籙,这才化作流光悄然离去。

回到“巡天舰”上,於韵怡等人见他面带笑意,便知此行顺利。

“夫君又收了个好徒弟”

吕若曦笑问。

“嗯,一个心性毅力俱佳的徒弟,在这佛国之中能修至金丹巔峰,殊为不易。”

李云景简单说了宋梓峰之事,眾女也都嘖嘖称奇。

柳如烟更是感嘆:“当年夫君隨手布下的棋子,竟能成长至此,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天意也好,人意也罢,总归是桩善缘。”

李云景笑道,隨即神色一正,“好了,閒话稍后再敘,正事要紧。”

“巡天舰”继续驶向“灵山”。

不久后,“巡天舰”抵达“灵山”外围。

依旧是知客僧引路,穿过重重祥云佛光,来到“迦叶宝光寺”前。

寺前广场,大悲禪尊率眾相迎,只是此次,除了本寺高僧,还有另外数位气息同样浩大、装束各异的佛门大德在场,显然是其他佛门圣地的代表。

气氛略显凝重,远不如上次李云景来访时那般平和。

若非眾僧没有把握弄死李云景,他们早就一拥而上跟李云景拼死一战了。

“李盟主,別来无恙。”

大悲禪尊合十行礼,目光平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身后那几位佛门大德,则目光各异,有审视,有淡漠,甚至有一两位眼中隱含不悦。

李云景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看来自己当年击败大悲禪尊、安插玄门种子之事,在佛门高层心中仍是一个疙瘩。

此次谈判,怕是不会轻鬆。

“大悲禪尊安好,诸位大师有礼。”

李云景从容还礼,不卑不亢。

“盟主请。”

大悲禪尊延请眾人入寺。

依旧是“般若堂”,只是此次座次更多,气氛也更为肃穆。

除了李云景夫妇外,对面坐了不下十位佛门化神级高僧,个个气息渊深,宝相庄严。

“李盟主,”

眾人落座后,大悲禪尊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直接,“盟主所倡伐天”之事,关乎此界根本,老衲与诸位道友已然知晓。”

“偽天庭窃取界源,断绝飞升,確为逆天之举,我佛门亦不能坐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云景:“然,佛门以慈悲为怀,戒杀生,重因果。”

“即便为护道诛逆,亦需慎之又慎。”

“更兼————”

他话锋微转,“盟主与我佛门,此前似有些许误会未解。”

“盟主欲邀我佛门共襄盛举,不知对此,可有说法”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你想让我们帮忙打架,先说说当年打我们脸、在我们地盘埋钉子的事怎么算

堂內气氛顿时一凝。

几位佛门大德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云景身上。

“禪尊所言误会”,本座明白。”

李云景神色不变,淡然一笑:“当年我与禪尊切磋,侥倖胜了半招,实属侥倖,绝无轻慢佛门之意。”

“至於佛光大陆偶有玄门道韵显现————”

他略作停顿,语气诚恳:“此乃本座当年游歷之时,见有向道心坚却苦无门径的凡人,心生惻隱,隨手点拨,並未想及其他。”

“此等微末传承,於佛门浩瀚佛法相比,不过萤火之於皓月,岂敢称钉子””

“佛门胸怀广阔,包容万法,想来不会因此等小事掛怀。”

他这话,既承认了当年击败大悲禪尊的事实,又將安插玄门种子之事轻描淡写为“隨手点拨”、“惻隱之心”,並顺势捧了佛门一句“胸怀广阔”。

“哼,巧言令色!”

一位身著大红袈裟、面容威严的老僧冷哼一声,他是“小雷音寺”的慧明禪师,性如烈火,“当年你当眾击败大悲师兄,令我佛门顏面受损,此为一。在我佛国暗中传播异道,搅扰清净,此为二。如今三言两语,便想轻轻揭过”

“慧明师弟,稍安勿躁。”

大悲禪尊抬手制止,看向李云景,缓缓道:“过往之事,是非对错,已无深究必要。”

“但是信任需建立在相互尊重与坦诚之上。”

“盟主欲我佛门倾力相助,共赴星海,至少需让我等看到盟主的诚意,以及对佛门应有的尊重。”

李云景心知,光靠嘴皮子不行,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

他早有准备。

“禪尊、诸位大师所言甚是。”

李云景正色道,“本座此来,自是带著诚意。”

他取出一枚玉简,置於桌上:“此乃联盟初步擬定的《佛门参与伐天特別章程》。其中明確:佛门参与此战,主要负责防护、救治、超度、劝化等非直接杀戮事宜,积累功德,顺天应人。”

“战后,联盟將全力支持佛门在天帝古星”及附近星域传法,並確保佛门道统在新秩序下的地位与气运份额。”

慧明禪师的目光在玉简上停留许久,大红袈裟下的手指微微鬆动,虽仍面有慍色,却未再出言驳斥。

大悲禪尊指尖轻叩案几,檀木桌面泛起细碎的佛光。

他已將章程细则尽数览遍,从防护阵纹的共享权限到超度法会的资源配比,每一条都贴合佛门根基。

“章程所言,確合佛门本怀。”

大悲禪尊缓缓开口,“但天帝古星”远在星海之外,我佛门传法需仰仗气运护持,空有承诺不足为凭。”

李云景早料到此节,袖中光华再盛,三件器物次第浮现在眾僧眼前。

第一件是尊巴掌大的鎏金佛塔,塔身鐫刻万佛朝宗图,塔尖悬著一颗舍利子,流转著温润的金光;第二件是卷泛黄的贝叶经,经文以血砂书写,隱有梵音流转;第三件则是个青铜钵盂,钵沿爬满菩提纹,轻轻一动便盛起半盏虚空灵气。

“禪尊请看。”

李云景指尖点向佛塔,“此乃万佛镇运塔”,四阶极品法宝,可聚敛星域气运,护持道统不坠。”

“若佛门入盟,此塔便赠予迦叶宝光寺,作为传法根基。”

他又指向贝叶经:“这是《星河普渡经》残卷,记载著星空环境下的修行法门,可助僧侣抵御虚空罡风与星辰辐射,突破界域桎梏。”

最后落在钵孟上,“此为菩提聚灵钵”,同样位列四阶,能净化域外浊灵,转化为精纯佛力,足以支撑一座星际佛剎的日常消耗。”

三件宝物的佛光与李云景的灵力交织,般若堂內顿时梵音繚绕,连殿角的青铜灯都泛起暖光。

这是他的诚意!

品级不高,但也不低,已经表明了歉意。

至於宋梓峰他们那些玄门种子撤离“佛光大陆”

那是想都別想!

寧可和佛门撕破脸,“佛光大陆”的沙子,一样要留下,不允许佛门清一色这是他的底线!

诚意给了,就看佛门接不接!

佛门眾僧看著宝物,飞快的以神识交流,眾人也知道李云景表现出了诚意,要是还不同意,恐怕就要撕破脸皮了。

“盟主倒是捨得。”

左侧一位身著素色僧袍的老僧开口,他是“普陀崖”的玄通禪师,专司佛门典籍,此刻目光已黏在贝叶经上,“只是不知,盟主所求为何”

“本座所求,一为伐天大业,二为天下道统平衡。”

李云景闻言一笑,指尖在桌案划过,留下一道雷霆符文:“偽天庭”独尊“天帝古星”,打压佛、魔、妖诸派,此乃乱源。”

“佛门若能在星海立足,传播佛法,可与我玄门共筑新秩序。”

他话锋一转,看向大悲禪尊:“何况,禪尊可知天帝古星”有座燃灯古佛遗蹟””

“据天庭”记载,遗蹟內藏有佛陀亲绘的《大千世界图》,不仅能定位亿万星域,更记载著突破化神、臻至炼虚的法门。”

“什么!”

慧明禪师猛地起身,袈裟扫过桌角,將一枚玉瓶带倒。

化神桎梏,是佛光大陆所有修士的梦魔,连大悲禪尊都已卡在化神巔峰三千年,此刻闻言,眼底也泛起难掩的波澜。

般若堂內,佛光骤然凝固。

倒地的玉瓶滚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无人理会。

所有僧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李云景身上,空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佛泪。

“燃灯古佛————遗蹟”

玄通禪师的声音乾涩,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身后的贝叶经虚影都微微晃动,那是心神剧震的徵兆。

燃灯古佛,过去佛主,万佛之师,在佛门典籍与传说中,那是早已超脱此界,光耀无数大千世界的至高存在。

他的遗蹟,哪怕只是一丝气息留存,对佛门而言,意义远超任何法宝、经文,那是直指本源的灯塔!

慧明禪师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渴望与惊疑。

“此言当真”

他死死盯著李云景:“李盟主,此事关乎佛门根本,若有半句虚言,便是倾尽星海佛力,也必与你不死不休!”

威胁的话语,却因那丝颤抖而显得色厉內荏。

他太清楚这个消息的分量了,足以让任何佛门高僧道心动摇。

大悲禪尊周身原本平和如深潭的气息,此刻也泛起剧烈涟漪。

他枯坐“迦叶宝光寺”数千年,推演天机,参悟佛法,所求不过是一丝突破化神、窥见更高境界的机缘。

那《大千世界图》若真记载炼虚法门————

他的手无意识地捻动著佛珠,檀木珠串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显露出內心绝不平静。

其余几位来自不同圣地的佛门大德,亦是呼吸粗重,眼中佛光炽烈如日。

什么“伐天”大义,什么往日嫌隙,在此刻这个消息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追寻佛主遗蹟,获取至高传承,这是铭刻在佛门血脉最深处的本能召唤。

李云景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微定。

他知道,这个筹码,佛门无法拒绝。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本座可以保证,此消息来源,確係自偽天庭”核心秘档中所得,由我付出极大代价换取。”

“遗蹟位於天帝古星”西极业火冥渊”深处,被天庭”以多重禁制和幻阵封锁掩盖,对外偽称上古魔坑”,严禁探查。”

“据秘档零星记载,遗蹟外围曾现灯火长明,照破无明”之异象,內里有梵文残碑,碑文提及燃灯”、授记”、三千世界”等字眼。”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大千世界图》之名,亦在其中。”

“是否为佛主亲绘,秘档语焉不详,但其位阶,绝对超越此界已知的任何传承。”

“偽天庭”忌惮佛门,更怕此图流传,故而严密封锁消息,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深入核心,只因遗蹟禁制与佛力相关,非佛门大德难以开启。”

“我联盟伐天,意在打破桎梏,重开飞升之路。”

李云景目光扫过眾僧:“此等遗蹟,当由真正有缘、有德、有能者得之。”

“佛门若能与我等並肩,破开天庭”封锁,届时遗蹟归属,自然以佛门为主。”

“我玄门所求,不过是一个公平探索、共享大道的契机,以及新秩序下佛门作为坚定盟友的承诺。”

他拋出了最终的诱饵,也划定了底线。

合作,共探遗蹟,佛门主导;不合作,遗蹟秘密或许永埋,而佛门也將被排除在未来的星海格局之外。

大悲禪尊闭目良久,堂內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慧明禪师略显焦躁的踱步声。

那鎏金佛塔、贝叶经、菩提聚灵钵依旧散发著诱人的宝光,但与“燃灯古佛遗蹟”相比,已如萤火之於大日。

终於,大悲禪尊睁开双眼,眸中深邃如星空,所有的波澜似乎都已压下,但那份决意却更加坚定。

“阿弥陀佛。”

他缓缓站起,双手合十,对著李云景微微一礼:“李盟主此讯,於我佛门,恩同再造。”

此言一出,等於定下了基调。

“若真能寻得佛主遗蹟,过往种种,皆可视为磨礪佛心的因果。”

慧明禪师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也合十道:“我小雷音寺,愿为前驱!”

“《大千世界图》————若能一观,死而无憾!”

玄通禪师抚摸著虚幻的贝叶经影,声音激动:“普陀崖,附议!”

其余几位大德也纷纷表態,眼中再无丝毫犹豫与不悦,只剩下炽热的斗志与对遗蹟的无限嚮往。

“盟主诚意,佛门已见。”

大悲禪尊看向李云景,沉声道:“伐天大业,佛门愿倾力相助,共诛逆天偽庭!”

“至於章程细节,及战后传法、气运分配,可依盟主先前所提框架,再行详议。”

“唯有一点!”

他目光如炬,直视李云景:“探索燃灯古佛遗蹟之事,需写入盟约核心,由我佛门主导,联盟提供一切必要之支持与掩护。”

“遗蹟所得,佛门有优先取捨之权。”

李云景微笑起身,同样合十还礼:“理所应当。”

“此乃佛门缘法,亦是天道所钟。”

“具体条款,我等可即刻磋商。”

“愿佛光普照星海,愿我辈早日斩破枷锁,得见真如!”

般若堂內的檀香似乎都因这沸腾的共识而燃烧得更快,化作缕缕澄澈青烟,与堂中交织的佛光道韵融为一体。

谈判的核心障碍已然扫清,接下来的细则敲定便顺利了许多。

李云景与大悲禪尊等人又费了半日时光,將《佛门参与伐天特別章程》逐条细化,尤其將“探索燃灯古佛遗蹟”的权责、步骤、资源保障等,以近乎天道誓约般的严谨符文鐫刻进盟约玉简核心。

那尊“万佛镇运塔”、贝叶经《星河普渡经》残卷以及“菩提聚灵钵”,作为先行诚意,由大悲禪尊代表佛门收下。

当最后一缕神念烙印铭刻完毕,玉简绽放出金青二色光华,冲天而起,於“迦叶宝光寺”上空显化出玄奥的契约符文,缓缓融入虚空,受此界天道隱隱监察。

盟约,成!

“李盟主,三年后,“神霄峰”,我佛门大军必至。”

大悲禪尊亲自將李云景送至寺外广场,合十承诺,身后眾僧亦齐齐行礼,再无丝毫芥蒂,唯有对共同目標的郑重。

“本座翘首以待,与诸位大师並肩而战。”

李云景还礼,不再多言,携夫人登上来时那艘威严的“巡天舰”。

舰身微震,化作一道流光,穿过灵山重重祥云佛光,驶向茫茫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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