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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隱居小城,红尘炼心(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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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隱居小城,红尘炼心(求月票)

这些知识如同双刃剑,既能提升对敌手段,也需警惕其反噬。

至於那些杂学玉简,包含了幽泉老鬼的炼丹心得、炼器心得、阵法感悟、以及游歷各大星域的见闻录。

这些知识包罗万象,极大地开阔了李云景的眼界,其中一些关於上古秘辛、

稀有材料產地、以及某些绝地险境的记载,更是无价之宝。

除了《幽泉血典》,还有七八种品阶稍低的魔功、鬼修之法,以及一些得自对手的正道、佛门功法残篇,虽不完整,但也提供了不同的修行思路和法术参照。

除此之外,李云景还注意到一些攻击、防御、辅助类符籙,尤其是几张极其珍贵的“大挪移符”。

这可是比“小挪移符”更高级的符籙,激发后可隨机传送至万里之外,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而“替死傀儡符”的出现,则是让李云景欣喜若狂。

要知道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

当年,若非有此物,自己可就完蛋了。

可惜这种符籙的等级不高,只能庇护元婴真人,连化神真君都无法使用,更不要说返虚大能了。

这也是老鬼没有使用“替死傀儡符”的原因!

阵盘也有不少,如“隱匿阵”、“困阵”、“杀阵”等,品阶不一,但都能提升他的综合能力。

身份令牌与信物也有不少,几块代表著不同魔道宗门或秘密组织身份的令牌,以及一些造型奇特的信物,或许在某些特定场合能派上用场,但也可能带来麻烦,需谨慎处理。

清点完毕,李云景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激盪难平。

这次冒险击杀幽泉老鬼,收穫之巨,远超想像!

不仅解决了疗伤和修炼资源的燃眉之急,更是获得了一座移动的宝库,海量的材料、珍贵的知识、强大的符籙以及满足各种需求的资源。

“果然是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他心中感慨,同时也更加警醒。

这些財富是福源,也是祸根,必须儘快转化为自身的实力。

他不再分心,服下“万年地心乳”和“星辰续脉膏”,手握极品灵石,全力运转《大周天星辰诀》,引导著庞大的药力和精纯灵气,如同甘霖般滋养著千疮百孔的身体。

“地心乳”的温和力量如同母亲的怀抱,滋养著他受损的臟腑与骨骼;续脉膏的清凉药力则如同最灵巧的工匠,细致地修復著那些细微乃至断裂的经脉。

星辰之力被引动,与药力交融,加速著这一过程。

同时,他手握极品灵石,精纯至极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內,填补著近乎乾涸的丹田与经脉。

时间在疗伤中缓缓流逝。

七日之后,李云景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虽然距离巔峰状態尚有差距,但严重的伤势已好了七成,至少恢復了化神级別战力,经脉的隱患也基本消除。

“是时候处理这些材料了。”

他心念一动,將“万毒幡”和那残破的“万魂幡”一同取出。

两件幡类法宝悬浮於空中,一件毒气森森,一件鬼气繚绕,但品阶相差巨大。

李云景张口喷出“三昧真火”,开始小心翼翼地分解“万魂幡”。

他首先要剥离的是那根作为主杆的“噬魂木”。

此木漆黑如墨,触手冰寒,其上天然形成的纹路仿佛无数哀嚎的灵魂。

耗费了足足三日功夫,他才在不损伤其本源的情况下,將“噬魂木”完整取下。

接著,他又开始剥离幡面。

“幽冥鬼蚕丝”坚韧无比,且蕴含著精纯的阴魂之力,是提升“万毒幡”灵性与韧性的绝佳材料。

他耐心地將这些珍贵的丝线一根根抽出,又以“三昧真火”炼化,去除其中属於幽泉老鬼的魔道印记与驳杂魂力,只保留最精纯的材料本源。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那套破损的“玄阴聚魔旗”和其他几件蕴含星辰之力或特殊阴寒属性的破损法宝。

从“玄阴聚魔旗”中,他提炼出了“玄阴铁”精华和少量珍贵的“星辰砂”;从“幽冥鬼爪”中,得到了核心的“九幽寒铁”。

“是时候重炼万毒幡”了!”

李云景深吸一口气,开始正式重炼“万毒幡”。

他先將原有的“万毒幡”幡面以“三昧真火”融化,融入提炼出的“幽冥鬼蚕丝”,並打入一道道加固与灵性提升的法诀。

新的幡面逐渐成型,色泽变得深邃,介於墨绿与漆黑之间,其上毒雾繚绕,却又隱隱透出一丝吸纳神魂的诡异光泽。

接著,他取下原有的幡杆,將“噬魂木”作为新的主杆。

当“噬魂木”与新的幡面结合时,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降低,一股融合了剧毒与噬魂之力的阴冷气息瀰漫开来。

这还没完,李云景又將提炼出的“玄阴铁”、“九幽寒铁”精华以及“星辰砂”等材料,以《大周天星辰诀》中记载的一种辅助炼器法门,“周天星辰锻宝术”,將其熔炼为一道道闪烁著星光的符文,逐一铭刻在新的“万毒幡”之上。

这些星辰符文不仅进一步加固了法宝结构,更使得“万毒幅”能与他的主修功法產生共鸣,催动时能引动一丝周天星辰之力加持,威力倍增,且更易操控。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月之久。

当最后一道符文落下,新的“万毒幡”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毒气、魂煞之气与星辰之光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气息赫然达到了五阶中品的层次!

“好!”

李云景面露喜色,“此幡如今威力大增,可以当作第二元神的法宝使用!”

他將新炼成的“万毒幡”收入丹田温养。

此宝如今攻防一体,既能释放剧毒迷雾腐蚀万物,又能催动噬魂之力攻击神魂,更能引动星辰之力形成防护或困敌,將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炼器完毕,李云景稍作调息,便开始处理那些玉简。

他首先阅读的是幽泉老鬼的修行见闻与杂学心得。

这些玉简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里面记载了诸多星域的势力分布、奇闻异事、天材地宝的辨识与產地、上古秘辛的只言片语,以及各种炼丹、炼器、阵法的独到见解。

虽然其中魔道手段居多,但万法相通,这些知识极大地丰富了李云景的底蕴,让他对修行界的认知更加深刻。

隨后,他开始研读那些神通秘术。

《血影遁》的燃烧精血远遁千里之术,虽然后遗症巨大,但关键时刻可用於保命,其原理值得借鑑。

《玄阴魔雷》的凝聚至阴之力爆发的手法,可以融入他的五行雷法之中。

《他化自在天魔咒》这类涉及神魂蛊惑的诡异法门,他虽不修炼,但深入了解后,也能增强自身对这类攻击的抵御能力。

最重要的是,他从幽泉老鬼的阵法心得中,找到了一种名为“小诸天云禁”的隱匿禁制,颇为玄妙。

结合自身对阵法的理解,他费数日时间,將房间內的简易禁制升级了一番,隱匿效果大增,即使有化神修士从门外经过,若不刻意探查,也难以发现此处的异常。

处理完这些,李云景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枚记载了《幽泉血典》及其他魔功的玉简上。

他沉吟片刻,並未直接阅读,而是先以神识构筑了数层防护,確保心神不会被其中的魔意侵蚀后,才小心翼翼地探入。

《幽泉血典》不愧是顶级魔功,其中阐述的气血搬运、神魂淬炼之法確实有独到之处,尤其对生命本源的理解颇为深刻。

李云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將其中一些关於气血爆发、精元控制的法门,融入自身修炼体系。

至於那些需要屠戮生灵、有伤天和的歹毒神通,他则直接摒弃,只记下其原理与特徵,以备日后对敌时识別与应对。

时光荏再,李云景在白石城这家不起眼的客栈小院里,已悄然居住了一月有余。

每日里,他大半时间用於打坐调息,巩固修为,进一步消化幽泉老鬼的遗泽。

剩余时间,则如同一个真正的凡俗文人般,读书、品茶,偶尔也会走出客栈,在白石城的青石板街道上悠然漫步。

他收敛了所有修士气息,穿著朴素的青布长衫,面容平和,眼神温润,任谁看去,都只当他是位家境寻常、在此暂居的落魄书生或是教书先生。

客栈的老板姓王,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人,带著妻子和一个八岁的儿子经营著这份不大的家业。

王老板的儿子名叫虎子,人如其名,长得虎头虎脑,圆滚滚的身子,一双大眼睛黑溜溜的,充满了对外界的好奇。

许是李云景身上那股与眾不同的沉静气质吸引了这孩子,又或许是孩童天生对善意敏感,虎子很快就和这位安静的“李先生”熟络起来。

起初,虎子只是趴在李云景小院的月亮门边,探头探脑地张望。

李云景察觉了,也不驱赶,反而偶尔会对他温和地笑笑,或者將桌上店家送来的、自己並未动用的点心推过去。

一来二去,虎子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他会抱著自己心爱的木头小马,跑到李云景院中的石凳旁玩耍,嘰嘰喳喳地说著孩童的趣事。

东街的人张爷爷手艺有多好,西市卖豆腐的阿婆总会多给他加一勺,隔壁家的大黄狗又追著野猫跑过了几条巷子————

李云景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著,偶尔会应和一两句,或是摸摸虎子圆滚滚的脑袋。

他活得太久,歷经太多杀戮与算计,此刻听著这童言稚语,看著这凡俗间最朴素的烟火气,心中竟也生出几分难得的寧静与平和。

这一日,夕阳西下,將天边云彩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李云景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推开房门,便见虎子正蹲在院中的老槐树下,用小树枝在地上划拉著什么,小眉头紧紧皱著,嘴里还念念有词。

“虎子,在做什么呢”

李云景缓步走过去,声音温和。

虎子抬起头,小脸皱成一团:“李先生,先生今天教的文章后面的几句,我总是记不住顺序————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后面是什么来著”

李云景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歪歪扭扭地写著“曰春夏,曰秋冬”几个字,后面的却是一片混乱。

他微微一笑,撩起长衫下摆,隨意地坐在一旁的石阶上。

“是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他轻声念出,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味,让人不由自主地静心聆听。

“你看,这说的是天地间的方位,东南西北,围绕著中央。”

他拿起旁边一根乾净的树枝,在土地上將那几句工工整整地写了下来,一边写,一边缓声解释:“就像我们白石城,也有东西南北四条主街,是不是”

“嗯!我明白了!”

虎子睁大了眼睛,看著地上那比自己写得好看太多的字,又听著李云景浅显易懂的解释,用力地点了点头:“李先生,您懂得真多!比学堂里的先生讲得还清楚!”

李云景失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读书识字,贵在理解,死记硬背总是容易忘的。”

“李先生,又麻烦您了。”

这时,王老板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绿豆汤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这小子皮得很,没打扰您清净吧”

“无妨。”

李云景接过绿豆汤,道了声谢,“虎子很聪明,一点就通。”

“咱这小门小户的,也不指望他考什么功名,就盼著他能多认几个字,將来不至於像我一样,一辈子守著这客栈算盘珠子。”

王老板看著儿子,又看看气质儒雅的李云景,嘆了口气:“能遇到李先生您这样的读书人指点他几句,是他的福气。”

李云景看著王老板眼中那份对儿子最朴素的期望,心中微微触动。

他想了想,道:“若王老板不介意,閒暇时,我可教虎子认些字,读些启蒙读物。”

“不介意,不介意!”

王老板闻言,喜出望外,连连摆手:“这怎么好意思老是麻烦您————”

“举手之劳而已。”

李云景淡淡道,“我也喜欢虎子的伶俐。”

自此,李云景在小院读书散步之余,便多了项“教导蒙童”的閒趣。

他並未传授任何修行法门,只是以凡间教书先生的方式,教虎子识字、背诵些浅显的诗文,偶尔也会讲些志怪传奇、各地风物,引得虎子惊呼连连,对这位“李先生”更是崇拜得不得了。

在教导虎子的过程中,李云景发现自己那颗因长久廝杀而变得冷硬的心,似乎也柔软了些许。

看著虎子纯净的笑容,听著他朗朗的读书声,仿佛连体內法力的运转都更加圆融了几分。

“或许,这便是红尘炼心的一种吧。”

李云景偶尔会如是想。

他依旧没有放鬆警惕,神识时常会悄然覆盖小片区域,留意著城內外是否有异常动静。

好在白石城地处偏僻,灵气稀薄,一个多月来,除了几个低阶修士路过,並未有任何与“群星宫”或“天庭”相关的风吹草动。

这一日,虎子放学归来,兴冲冲地跑到李云景的小院,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李先生,给您!”

虎子將布包塞到李云景手里,小脸上满是期待。

李云景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用油纸包著的、造型粗糙却散发著甜香的麦芽。

“今天先生夸我字写得好,爹爹奖励我的!”

虎子挺著小胸脯,骄傲地说,“我分给李先生吃!”

看著手中那几块廉价的、甚至有些粘手的麦芽,再看看虎子那纯真无邪、

满是分享喜悦的眼神,李云景微微一怔。

他早已辟穀,不食人间烟火,这等凡俗块於他毫无意义。

但此刻,他却觉得这几块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並不算多么美味,却带著一股温暖的、属於人间的烟火气。

“很甜。”

李云景对著虎子,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温和的笑容,“谢谢虎子。”

虎子见状,开心地蹦跳起来,绕著李云景跑了两圈,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开,去找他的小伙伴玩耍了。

李云景望著虎子远去的活泼背影,口中那平凡的甜味似乎久久不散。

他站在院中,夕阳的余暉將他身影拉长,与这平凡的小城、平凡的人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春去秋来,寒暑三易。

白石城依旧寧静,仿佛外界星海的波澜壮阔、大能爭锋,都与这座小城无关。

李云景棲身的那间客栈小院,草木枯荣,一如往昔。

这三载光阴,对凡人而言,孩童拔节生长,青年渐趋稳重;对李云景而言,则是水滴石穿般的沉淀与修復。

他依旧保持著“李先生”的身份,青衫布履,温润如玉。

每日清晨,在虎子去学堂前,会考校他几句诗文;傍晚,则会听虎子兴致勃勃地讲述学堂里的新鲜事,或是指导他书写那些愈发工整的字跡。

王老板的客栈生意依旧不温不火,但一家人其乐融融。

虎子个头窜高了不少,虽依旧带著孩童的稚气,言行举止间却已多了几分小少年的模样,对“李先生”也愈发敬重。

这三年来,李云景的伤势在“万年地心乳”、“星辰续脉膏”以及自身《神霄道》持续不断的温养下,已然恢復了八成。

原本因强行催动秘法、穿梭空间而留下的那些顽固暗伤,也在这日復一日的平和心境与精纯灵力冲刷下,逐渐消弭。

他的脸色不再带有病態的苍白,而是恢復了健康的红润,周身气息愈发內敛深沉,若不刻意显露,便与凡人无异,只是那份经岁月沉淀的从容气度,依旧引人侧目。

更让他感到欣喜的是,识海深处,那因在“群星宫”遗址外围强行催动、陷入沉寂的第二元神,在这三年平和心境的温养与本体逐渐恢復的元神之力反哺下,竟隱隱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如同沉睡冰封之下的第一缕春水,虽细微,却蕴含著生的希望。

李云景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沉寂的元神核心处,一丝若有若无的灵识正在缓慢復甦,如同冬眠的种子,感受到了春天的暖意,开始萌动。

“看来,这红尘俗世的安寧,对元神修復亦有奇效。”

李云景心中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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