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星图龙脉(1/2)
回到东京后的三天,陆鸣几乎没有离开酒店房间。
他以“整理考察资料”为名,将大部分时间投入研究和推演。林筱筱体贴地没有打扰,独自去了浅草寺、东京塔、皇居外苑等景点,每日傍晚带回各种伴手礼和见闻,如归巢的鸟儿般与陆鸣分享。
而陆鸣在做什么?
他在观星。
不是用望远镜,而是以神识。每当东京的灯火在窗外连成光海,他便盘膝坐在落地窗前,双目微阖,将感知无限延伸,穿透城市的光污染,直达苍穹深处。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天星”一卷有载:“仰观天文,俯察地理。星象之变,应地脉之动;地气之涌,合星宿之行。”
徐福是秦代方士,秦人重星象。秦始皇陵的布局模拟二十八星宿,阿房宫的设计参照北斗七星。若徐福真墓存在,其方位必与星象有某种对应。
但难题在于——星移斗转,两千年已逝。
公元前三世纪的星空与二十一世纪的星空,早已不是同一幅图景。岁差运动令北极星偏移,春分点的黄道带星座缓慢西移。要用今日星图倒推两千年前的布局,需精深的天文学造诣,更需某种超越常理的“锚点”。
第四天深夜,陆鸣找到了那个锚点。
凌晨两点,他蓦然睁眼。
窗帘未拉,东京的夜空被城市灯火映成暗红,几乎不见星辰。但在陆鸣的感知中,天穹某处正传来微弱而清晰的共鸣。
那是……昴宿星团。
在日本,昴宿被称为“Subaru”(斯巴鲁),乃富士山信仰中的重要星象符号。而在华夏古星官体系中,昴宿属白虎,主兵戈、丧葬,又称“旄头”,为胡星,主夷狄之事。
徐福东渡,去国离乡,葬于异域。
昴宿正合此象。
“秦始皇二十八年,徐福初渡东海……其时昴宿中天,荧惑守心……”
荧惑,即火星。心宿,为东方苍龙之心。
“火星停留心宿……”陆鸣低语,“大凶之兆,主帝王有灾。那一年,秦始皇开始寻求长生。”
他继续参悟脑海中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其中记载的“星脉对应法”或能解眼前困局。此法原理是将天上星宿与地上龙脉节点一一对应,通过观测特定星宿运转,推断地脉能量的潮汐变化。
陆鸣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张从便利店购得的东瀛详细地形图。他先标注出已确认的八处“徐福疑冢”:和歌山新宫市、佐贺市、鹿儿岛县、宫崎县、静冈县、山梨县、富士宫市、富士吉田市。八个点散布日本各地,看似杂乱。
但陆鸣不看那些点,而看点与点间的连线,以及这些连线构成的几何图形。
他用铅笔在地图上轻轻画线。第一条:从九州最南端的鹿儿岛,至本州中部的富士山。第二条:从四国岛的高知县,至富士山。第三条:从日本海侧的新潟县,至富士山……
当第八条线画毕,地图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图案——
所有线条,皆指向同一中心。
富士山。
并非山体本身,而是其东南侧海拔约一千二百米的一处区域。那里在地图上标注为“风穴”,是富士山火山活动形成的熔岩隧道群,属环境省划定的地质保护禁区。
“八个疑冢,八个方位……”陆凝视地图,“此乃秦代‘八门金锁阵’之变体。惊、伤、杜、景、死、惊、开、休,八门轮转,生门唯一。”
他想起在新宫市徐福神社密室所见的那块青铜碎片。老人曾言,徐福“锁妖物于富士山下”,碎其一鼎,方得封印。
若那“妖物”真实存在,若徐福以八处疑冢布下大阵,则真墓之位,只能是阵眼所在——
生门。
而生门对应的方位,在星图上,是……
陆鸣抬头望向窗外。凌晨三点,东京天空仍泛暗红,但他知晓,在那个方向,富士山背后,昴宿星团正缓缓沉向地平线。
而与之对应的,是东方苍龙七宿中的房宿,正在升起。
房宿,又称“天驷”,主车驾、行旅。徐福东渡,正应此象。
“房宿升起之时,昴宿沉落之地……”陆鸣喃喃,“地脉交汇之处,生死轮回之隙。”
他明白了。
徐福真墓的入口,只在一天中的特定时刻开启——黎明之前,房宿升至中天,昴宿沉入地平线的那一瞬。那是星象轮转的缝隙,阴阳交替的刹那。
而地点,正是富士山东南麓的“风穴”区域。
那里不单是熔岩隧道,更是富士山地脉能量外泄的出口之一。火山活动带来的炽热地气,与深埋地下的寒冰水系,在那里形成诡异的平衡,如阴阳二气相冲相融。
正是布置“锁龙阵”的最佳所在。
陆鸣放下铅笔,长长吁出一口气。
推演已成。但他并未感到轻松,反而愈发凝重。
系统给出的危险评级是“极高”,警告“建议晋升合道境后再行探索”。而他现今修为是返虚巅峰,距合道看似一步,实如天堑。
返虚至合道,非量之积累,乃质之蜕变。
是从“借用天地之力”到“自身即天地”的跨越。
“需做足准备……”陆鸣凝视地图标记,心中开始罗列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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