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头绪(2/2)
对於寧淮的盐商而言,沿海越平静,他们做生意也就越稳定,赚的钱越多,为何也与寧淮这些官员搅合在一起
而且寧淮能如此上下一心,將不服他们的官员或弄死或让其调离,调离后都不敢將此地情况透露,怕是除了钱外还有权。
可这钱陈砚无论怎么算都觉得不够。
他来此半个月,便被排挤了半个月,诸如上述都是他的猜想,至於更多他一时也猜不出来。
冯勇被彻底压制,只凶狠瞪了陈砚一眼,领著下属们大跨步离开。
甲冑因走路而发出的“鐺鐺”声极响亮,光听之就能知晓其主人是如何的恼怒。
见眾人离去,陈砚扭头对城墙上眾人道:“都莫要歇著,把人掛起来!”
城墙上眾人便又热火朝天地忙起来。
一百六十一具尸首掛在城墙上,风一吹就四处摇晃,瞧著实在有些诡异。
站在城墙下的百姓们围著城墙看了会儿,就有人捡了块石头砸向那具尸首。
石头砸在尸首上后落到地上,在地上滚了一圈,在陈砚脚边不远处停下。
看著那块不算大的石头,陈砚却皱起了眉。
若全是寧淮活不下去的百姓假扮倭寇,为何能对本省的百姓下死手
而且这些百姓对倭寇是恨之入骨,否则也不可能虐尸。
陈砚思索间,百姓们四处找石子去砸墙上的尸首,仿佛要將多年的仇在此刻全报了。
他必定是有什么地方想错了。
此地的水比他想像的更深。
……
冯勇是最后到的那间屋子,进去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他直接坐到胡德运身边,恼怒道:“胡大人的下属已经骑到本官脖子上撒尿了,胡大人究竟管不管!”
胡德运对冯勇的粗鄙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听他提起陈砚,心中顿生厌恶:“此子连宰辅大人都不放在眼里,本官如何管得住。冯大人若有法子,大可都用在他身上,本官必不会为他出头。”
冯勇將佩刀狠狠往桌子上一拍:“本官若有法子又何必找你”
胡德运心里暗骂一句,既想不出法子,就该缩著尾巴,哪里能这般大喊大叫,生怕自己的无能没人知晓。
显然胡德运不是那么直的人,他依旧打他的太极:“今日就是商议此事,冯千户何须如此急切”
场中安静下来,一位身穿曳撒的男子出现在座位上。
眾人要行礼,那人却给他们免了礼。
那人环顾四周,见眾人都来了,他才开口:“城墙外悬掛的尸首大家都瞧见了”
此言一出,眾人脸色均变得铁青。
“陈砚此举分明是向我等示威!”
“怕是这位圣上钦点的陈三元已猜到我等之事,他必要儘快处理,否则总归是一个祸害。”
“如何处理,总要出一个章程。”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收声。
坐在上首的身穿曳撒的男子问道:“往常如何处置”
“要么將其调离,要么將其处理。”
胡德运恭敬回道。
他私心是想將陈砚除掉,这人竟敢当眾如此落他的脸面,实在不將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