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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单刀赴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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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宴会厅,二楼,一处极为隱蔽的单向玻璃观景台后。

龙擎天负手而立。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衣领口隨意地敞开两颗纽扣,显得既矜贵又慵懒。

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古井寒潭,正静静地俯瞰著下方大厅里发生的一切。

从姜破军霸道登场,到悻悻退走。

从南宫烈温和试探,到被秦川毫不客气地懟回。

每一幕,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身边,站著一位身段婀娜、穿著高开叉墨绿色旗袍的绝色美人。

旗袍上用金线绣著繁复的缠枝莲纹,灯光下流光溢彩,將她曼妙起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旗袍开叉处,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更是勾魂夺魄。

是龙擎天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也是他的红顏知己。

“呵。”

龙擎天轻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观景台的寂静。

“有意思,真有意思。”

“五王继承人,今天算是到齐了。”

“这戏,一台接一台,比我想的还要热闹。”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带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女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下方正与轩辕纸鳶低声谈笑、神態自若的秦川身上,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少主,那位东王府的世子,似乎比传闻中……更不简单。”

“姜破军那个莽夫在他手里没討到便宜,我一点也不意外。”

“但连南宫烈那个笑面虎,都被他几句话逼得原形微露,这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看来,这位可不是什么空有武力的匹夫。”

龙擎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纸鳶啊纸鳶……”

他轻声念叨著轩辕圣女的名字,语气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以前在龙都,何曾见过她如此安静地站在一个男人身后”

“今天,她竟然甘愿收敛锋芒,让秦川替她挡下所有风雨。”

“这本身,就是一种最明確不过的態度了。”

“轩辕家和东王府,看来是真的绑在一起了。”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锁定在秦川身上。

“至於这个秦川……”

“明知我这场拍卖会是鸿门宴,他还真就大大方方地来了。”

“没带多少隨从,也没做什么周密的布置。”

“就这么单刀赴会。”

“面对姜破军和南宫烈的接连挑衅,他看似囂张跋扈,实则每一次应对都恰到好处,寸步不让,却又没留下任何把柄。”

“该霸道时霸道,该诛心时诛心。”

“这份心性,这份手腕……”

龙擎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遇到旗鼓相当对手的兴奋。

“確实配做我的对手。”

女人微微蹙眉:“少主,您是否太高看他了姜破军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在他那里占上风,也算不得什么本事。”

“哦匹夫”

龙擎天转头看了女人一眼,轻笑摇头。

“你跟了我这么久,眼光要放得更长远些。”

“你真以为姜破军今天落了下风”

女人一怔:“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龙擎天语气篤定。

“他今天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和秦川分胜负的。”

“他只是完成了他该有的『表演』,一个暴躁易怒、被轻易激怒的西王府圣子。”

“然后,他就顺理成章地退到一边,成了一个『看客』。”

“把舞台和压力,完美地移交给了南宫烈,以及……我。”

“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个简单的匹夫吗”

女人美眸中闪过一丝恍然,隨即涌上凝重:“您是说……他在藏拙”

“是不是藏拙还不好说。”

龙擎天目光深邃。

“但至少证明,他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五王继承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真的省油灯。”

“任何一个,都有资格坐在牌桌上,都有资格……做我龙擎天的对手!”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以及对同级別对手的认可。

女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

她再次看向下方那几位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龙擎天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就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袖口。

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深不可测的气度。

“好了。”

“该看的戏,看完了。”

“该表演的人,也表演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

他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但这次的笑容里,却带著一丝冰冷的锋芒。

“轮到我这个主角,正式登场了。”

“总不能,让客人等太久,不是吗”

说完,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著观景台外走去。

女人看著少主那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背影,立刻快步跟上。

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此刻才要开始。

…………

大厅內。

悠扬的音乐依旧在流淌,宾客们的交谈声嗡嗡不绝。

但若细心感受,便能察觉到这浮华热闹之下,涌动著一股不安的暗流。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入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这时……

入口处的光线仿佛骤然明亮了几分。

一阵不同於之前的、压抑著激动的骚动,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

“来了!”

“是龙少帅!”

“天啊,龙少帅终於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瞬间,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音乐声仿佛变得遥远。

交谈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一瞬。

紧接著,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带著无比的敬畏、狂热、好奇与紧张,聚焦到了入口处。

只见龙擎天,在一眾气场沉稳、眼神锐利的隨从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姜破军那种外放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老子天下第一的霸道。

也没有南宫烈那种如沐春风、实则暗藏机锋的温和。

他的气场,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內敛的,却仿佛无处不在的威压。

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方却蕴藏著能吞噬一切的恐怖暗流。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绝对的中心。

“龙少帅!”

“少帅好!”

“擎天兄,別来无恙!”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热烈的追捧。

无数平日里眼高於顶的权贵名流、世家子弟,此刻都爭先恐后地涌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諂媚的笑容,希望能与龙擎天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得到一个眼神的回应。

其盛况,远比之前姜破军和南宫烈入场时,还要隆重数倍!

这就是龙家少帅!

龙国五大家族中,势力最强、底蕴最深的中央龙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被誉为龙都年轻一代的翘楚,甚至有传言,他能镇压整个龙国同辈天骄!

龙擎天面对眾人的问候,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亲热,也不会让人觉得被冷落。

他微微頷首,与几位身份足够的重要人物简单寒暄了几句,举止从容,风度无可挑剔。

然而,他的脚步却並未停留太久。

在与几人打过招呼后,他的目光,便看似隨意地扫过全场。

最终,精准地落在了角落卡座里,那对依旧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他的脚步,也隨之转向,朝著那个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哗……”

看到这一幕,全场再次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心,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果然来了!

龙少帅果然去找轩辕圣女和那位东王府世子的麻烦了!

“我的天,先是西王府,再是南王府,现在连龙家少帅都亲自出面了……”

“这简直是三堂会审啊!”

“东王府这次,怕是真要栽个大跟头了!”

“轩辕家族如今就是个火山口,谁碰谁倒霉,东王府非要往上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看著吧,龙少帅亲自出手,可比姜破军和南宫烈难对付多了!”

各种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响起。

看向秦川和轩辕纸鳶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怜悯、幸灾乐祸,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龙擎天终於走到了秦川和轩辕纸鳶的卡座前。

他停下脚步,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纸鳶,好久不见。”

他率先开口,声音温和,目光落在轩辕纸鳶身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听闻北王陛下身体不適,我一直掛念於心,只是俗务缠身,未能亲自前往探望,心中甚是愧疚。不知北王陛下近日可有好转”

轩辕纸鳶抬起清冷的眸子,看著眼前这个看似温良谦恭,实则心机深沉的龙家少主,神色平静无波。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有劳龙少帅掛心,家父一切安好,不劳费心。”

语气疏离,带著明显的隔阂。

龙擎天似乎丝毫不以为意,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只是隨口一问,尽到了礼节。

然后,他的目光,才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了轩辕纸鳶身边,那个一直叼著烟,似笑非笑看著他的秦川身上。

他的眼神,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真的不认识此人。

“纸鳶,这位是……”

他微微蹙眉,语气温和地询问道。

“似乎有些面生,並非我邀请名单上的宾客吧”

来了!

图穷匕见!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重头戏,开始了!

轩辕纸鳶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清冷如雪。

“他是我男朋友,秦川。”

“是我带他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

她直接挑明了关係,態度强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对於这个虚偽的龙擎天,她没有任何虚与委蛇的兴趣。

“呵呵……”

龙擎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纸鳶,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欠考虑了。”

“这次慈善拍卖会,是我龙某人举办的。”

“能够到场参会的每一位宾客,都是我亲自审定、发出邀请函的。”

他语气依旧温和,但话语里的意思,却开始变得尖锐。

“我龙某人好心好意邀请你来,是看在轩辕家和北王的面子上。”

“结果,你却带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进来。”

他目光扫过秦川,虽然没直接说“不三不四”,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这里在座的,都是龙都有头有脸的豪门贵族,都是我请来的贵客。”

“万一……我是说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比如某些人脾气暴躁,动了手,伤了人……”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也是为大家著想”的模样。

“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你们轩辕家,现在……还负得起这个责吗”

这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直接捅在了轩辕纸鳶和轩辕家族最痛的伤口上!

不仅点明秦川“可能暴力”,更是毫不掩饰地暗示轩辕家族如今风雨飘摇,连承担责任的能力都没有了!

恶毒!

诛心!

轩辕纸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寒意凛冽。

“龙擎天!”

她声音清冷,带著压抑的怒火。

“秦川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什么不明身份的人!我希望你放尊重些!”

“作为一个大男人,如此小肚鸡肠,揪著一点小事不放,很有意思吗”

她已经彻底明白了龙擎天的险恶用心。

龙擎天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纸鳶,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我龙擎天,岂是那小肚鸡肠之人”

他一副坦荡君子的模样。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障我朋友们的人身安全而已。”

“毕竟,这是我组织的拍卖会,我有义务,也有责任,保证每一位宾客的安全。”

“让一个没有收到正式邀请、身份不明、而且据说在魔都就……呵呵,行事比较『果决』的人混进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川一眼。

“这对大家的安全,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所以,为了大家著想,还请这位……秦先生,主动离开。”

“我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吧”

他站在“道德”和“安全”的制高点上,语气温和,姿態却强硬无比。

仿佛秦川不走,就是与所有宾客为敌,就是不顾大家的安危。

一时间,周围不少宾客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向秦川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不满。

“是啊,龙少帅说得对,安全第一。”

“没有请柬,確实不应该进来。”

“听说他在魔都就杀了不少人,是个狠角色……”

舆论,开始被龙擎天轻易地引导。

轩辕纸鳶气得胸口微微起伏,绝美的脸庞上覆盖著一层寒霜。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冷声道:

“龙擎天,请柬是你发给我的!”

“按照规矩,持有请柬者,可以携带一名同伴入场!”

“你现在在这里,拿著鸡毛当令箭,故意刁难,不觉得丟人吗”

“不仅丟你的人,更丟你龙家的人!”

她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龙擎天。

“你龙少帅亲自坐镇在这里,还担心別人出手伤人”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我男朋友面前,没有自信,没有底气吗”

“我可以理解为……你害怕我的男朋友吗”

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箭,犀利无比!

直接將龙擎天的行为,归结为“害怕”秦川!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吗

那我就攻击你的心理防线!

果然,听到这话,龙擎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虽然瞬间恢復,但那一闪而逝的阴沉,还是被有心人捕捉到了。

“呵呵……”

龙擎天乾笑两声,摆了摆手。

“纸鳶,你这激將法,可不算高明。”

“你说我害怕他”

他瞥了秦川一眼,眼神带著一丝轻蔑。

“好吧,就算我龙擎天怕了他,那又如何”

“我龙擎天是谦谦君子,不是信奉拳头真理的莽夫!”

“我听说这位秦先生,在魔都杀得血流成河,连自己家族的人都杀了不少……”

他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不敢苟同的模样。

“这哪里是什么英雄分明就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

“是个彻头彻尾的、粗鲁的野蛮人!”

“让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如此高雅的会所,出现在我们这些文明人中间……”

他环视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

“对在场的每一位女士,每一位先生,都是一个巨大的、潜在的威胁!”

“难道不是吗”

“我再次重申,我只是在履行我作为主办方的责任,保证我朋友们的安全!”

“所以,我要求他,立刻离开!”

“这个要求,过分吗”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直接將秦川定性为“恶魔”、“野蛮人”、“威胁”!

將自己塑造成维护秩序与安全的“正义使者”!

这一手,玩得漂亮!

狠毒!

直接將秦川逼到了墙角!

……

不远处,姜破军端著一杯烈酒,靠在柱子上,看著这边的好戏。

他脸上那副暴躁易怒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玩味。

“圣子,看来龙擎天这傢伙,是铁了心要把东王府那小子踩下去啊。”

一个心腹在他耳边低语。

姜破军嗤笑一声,晃动著杯中的琥珀色液体。

“废话。”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是傻子。”

“轩辕家那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东王府非要护著,那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他看著被龙擎天用话语逼到绝境的秦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过,龙擎天这偽君子,手段確实够阴。”

“抓住没有请柬这一点往死里打,站在道德高地指手画脚。”

“这一局,不好破。”

另一个心腹忍不住道:“那……秦川这次岂不是死定了要被当场驱逐那脸可就丟大了!”

姜破军眯起眼睛,盯著秦川那依旧看不出太多慌乱的脸。

“死定”

“那倒未必。”

“这傢伙,不像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我总感觉……他还有后手。”

“只是,这局面……他还能怎么翻”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审视。

“看著吧,好戏还在后头。”

……

另一侧的休息区,南宫烈优雅地品著红酒,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

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与他毫无关係。

“圣子,咱们要不要……过去给龙少帅助助威”

身边一个幕僚低声提议。

“趁机卖龙家一个人情,也好。”

南宫烈轻轻放下酒杯,拿起一方白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如同中世纪的贵族。

“助威”

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不必了。”

“龙家那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咱们贸然凑上去,说不定反而惹一身骚。”

他的目光扫过场中对峙的几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

“更何况,你看那秦川,像是轻易认输的人吗”

“龙擎天这一招是阳谋,狠辣。”

“但秦川……未必就没有破局之法。”

“咱们啊……”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安心看戏就好。”

“这龙都的水,越浑,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

大厅中央,对峙仍在继续。

轩辕纸鳶的脸色已经隱隱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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