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第四代火影之子—漩涡鸣人（2/2）

“为了保护木叶，他们将九尾封印在了他们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亲生儿子体内。”

“那个孩子——就是鸣人！！”

“他，不是什么带来灾难的‘妖狐化身’！”

“他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夫妇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是拯救了村子的英雄之子！！”

……

下方的广场陷入了近乎窒息的死寂，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抽走了。

广场上的数万人，如同瞬间被石化，时间仿佛凝固了，连心跳都似乎陷入了停滞。

下方村民的一张张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惨白和木然。

众人的眼睛瞪大到极限，收缩的瞳孔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荒谬，以及紧随而来的……剧痛与悔恨！

那个孩子，那个一直以来被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被孤立、被许多人厌恶和恐惧的“妖狐小鬼”……

他是四代火影的儿子？

那个为了村子牺牲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

他们……这么多年以来……究竟做了什么啊！！！

“呜呃……”

一个在九尾之乱中失去了妻子和母亲、自己也被倒塌房屋砸断腿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

他佝偻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自己花白的头发，泪水混合着无尽的痛苦与自我厌恶汹涌而出。

他低下头，痛苦的哀嚎道：

“我……我们这些年，究竟都做了什么啊！！！”

他的哭嚎如同点燃了导火索，悔恨与悲伤的氛围瞬间扩散至了整个广场。

“那个妖狐小鬼……不！是鸣人！！他是四代大人的孩子？！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四代大人救了整个村子！我们却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我们，我们还是人吗？！！”

“对不起，四代大人！！对不起，鸣人！！真的…对不起……”

痛苦的声浪开始蔓延，那些曾在九尾之乱中失去亲人、将无处宣泄的悲痛转化为对“妖狐”迁怒的人。

那些虽未直接受害，却也随波逐流、用冷漠和孤立伤害过鸣人的人。

甚至那些只是懵懂无知、听从大人教导而疏远鸣人的孩子们……

此刻，都陷入了巨大的悔恨、羞愧、自我厌恶、以及对逝去英雄夫妇的无尽歉疚之中。

广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啜泣、哽咽、捶打胸膛和以头抢地的声音。

而在高台之上，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接受着下方无数道骤然改变的目光。

那目光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滔天的愧疚、以及迟来了十几年的、或许可以被称之为“正视”甚至“敬仰”的复杂情绪。

然而，鸣人那总是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异常平静。

那双湛蓝的眼睛，俯视着下方陷入痛苦与混乱的人群，没有激动，没有委屈的爆发，也没有得到“正名”后的扬眉吐气。

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淡漠的平静。

这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了解他过去的人感到心酸。

站在他身旁的宇智波佐助，微微侧目看向鸣人。

他那双新换上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中，清晰地映出鸣人平静的侧脸。

前方的魔方和自来也也回过头，用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身后的鸣人。

鸣人感觉到了三人的目光，他缓缓转过头，先是看向佐助，又看向魔方，然后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与我无关”的表示。

他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眼睛，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信息：

‘我没事，真的没事。’

因为，早在很久以前，在他看清了很多事情，在他找到了真正所追寻的事物之后。

木叶这些村民如何看待他，是厌恶还是愧疚，是排斥还是接纳……对他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们的爱恨，他们的忏悔，他们的痛苦……都无法再触动他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

他的世界，他的珍视之人，他的道路，早已不再局限于这个村子，也不再需要这些迟来的、或许更多是为了自我解脱的眼泪来证明什么。

只要他在意的人——佐助、小樱、卡卡西老师、好色仙人、魔方大哥、我爱罗、伊鲁卡老师……

只要那些真正理解他、支持他的人还在他的身边，那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人……

鸣人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下方那片被悔恨笼罩的人海，眼神平静无波。

他，并不在乎。

三代火影站在宣讲台上，他同样看到了下方民众们眼中的痛苦，也感知到了身后鸣人那出乎意料的平静。

愧疚的情绪汹涌地冲击着他的内心，但他知道，忏悔的时刻还未结束。

关于宇智波的真相，木叶的黑暗……

他必须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