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9 小易的询问(1/2)
消息发出去,没一秒,就被乔依沫自带的sc系统屏蔽,扔进黑名单。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2个小时后,网安组传来消息,百名技术专家反覆核验,最终得出结论:
“视频无任何篡改痕跡。”
这个结果,让组长瞬间明白。
他垂眸,又看腕錶,还有17小时结案。
留给他们的时间並不多。
组长当机立断:“所有人,把案卷都搬过来,重新復盘司承先生的涉案经过!”
“是!”眾人异口同声地亮著嗓子。
下一秒,会议桌被堆得满满当当,各种案卷、报告、物证照片铺满一层又一层。
组长站在可移动的黑板旁,將人物照片贴在对应的名字下方。
a坐在前面,率先开口:“首先,司承先生入境的理由很充分,目的是让姥姥同意婚礼。”
他已经很低调很小心了,但仍然避免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b接著道:“司承先生供述,说发病时把李霞当成狼牙掐了,但李霞的颈部並没有瘀痕。”
b举起检查报告,念著:“李霞昏迷的原因是腹部和肩膀的刀伤导致失血性休克,与颈部受压没有关係。”
“也就是说,司承先生的確掐过李霞,只是力度不重,所以隨著时间和移动,掐痕渐渐消退了”
“以司承先生的手法,应该不会掐得轻,但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另一人双手抱臂,附议,“而且,李霞身高155,司承先生195,司承先生可能是想谋杀,將匕首刺入她的心臟,但因为身高差过大,加上他精神状態不稳,导致捅到了肩膀,之后,他是掐著她的脖子,保持一臂距离,捅的腹部,刀伤方向与视频行凶画面吻合。”
a翻出走访记录:“我二次核实了街坊,李霞周围的邻居都说没有发现异常,那时候下雨,没人出门,包括欧雪所去的邻居家也採访过了,但那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老人,给不出什么有效证言,不过能证明欧雪的確来过她家,楼下有监控。”
组长冷肃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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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发言:“司承先生有过发病伤人的记录,哦不对,是几乎每次发病都会伤人,皇后帝国有刻意隱瞒了一件事,就是他在十一岁时,因发病杀了他的母亲。”
听到这里,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十一岁杀一个大人”a难以置信。
小马点头:“我查到的资料是这样,有新闻暗示过,司承先生承认杀害路西,但艾伯特和其他人坚称只是意外。”
“……”
组长一边听一边在黑板上写著字。
小马:“这次李霞案件,无论是作案动机还是现场,都和当年路西案子相似。”
b嘶了声,摸摸下巴:“这样看来,就欲盖弥彰了。”
“还有凶器,也就是剔骨刀,”a拿起物证报告,“我们问过五金店老板,他还调出了监控,大年三十那天,李霞进店购买的。”
组长双手叉腰,眉头紧锁:“说明这把刀並不是外人的。”
a点头:“对。”
组长追问:“艾伯特证词呢”
小马回答:“艾伯特说案发当时看见一辆车从姥姥家经过,车主叫肖野,有嫖c的处罚记录,没有重大犯罪前科,现在靠运送生鲜肉为生,当时滴的是猪肉血。”
他翻阅笔录,继续道,“目前肖野还没找到,但案发当时他在开车,有几个街道抓拍,卖猪肉的人都认识他,对他的印象良好,他运送猪肉都会滴血,所以排除嫌疑。
对了,艾伯特所说有人打开后院的门,从视频上来看,是李霞被捅了一次之后,挣扎著跑出去求助推开的。”
组长明白地点头。
小马看著笔录內容:“司承先生所喝的中药没有问题,灵婆山脚下的监控显示,也没有人碰过他的车。”
a:“欧雪没有报警的原因,是想到司承先生的权力,担心我们向著他说话,但想通之后决定配合。”
所有线索,宛如散落一地的珠子,被无形的手,一颗颗串了起来。
组长总结:“也就是说,狼牙不在境內。”
小马点头:“有120名专家確定,狼牙在柬埔寨,达伦承认,有找东南亚黑帮头目帮忙寻找,但不承认买通洗罪。”
“卡里安呢”
“他是司承先生的手下,对於视频真偽,表示不方便透露。”
很显然,真相浮出水面:司承先生发病行凶刺伤姥姥,妄图嫁祸给狼牙。
这个念头冒出来,漫长的寂静涌入整间会议室。
大家好似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都在等组长下结论。
组长深吸一口气,低下头。
一个权贵的外籍人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在国內涉嫌故意伤人……
这案子,想想就头疼,李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但上级只给三天时间结案。
来不及多做思考,今晚他就必须擬好案件,提交上去。
他们是华国最厉害的探案组,经手过无数悬案。可眼下,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却让组长感觉哪里不对劲。
组长揉了揉眉心。
他尝试站在司承先生的角度推演,一个发病时会產生幻觉的病人,口述仅仅是看见的是狼牙……
但狼牙在柬埔寨。
谁又能真的证明他在柬埔寨
如果真的有第三人,那狼牙费尽心思嫁祸给司承明盛。
又图什么
如今深会堂已经被摧毁,狼牙大可在黑暗的角落苟延残喘,何必冒著风险,掺和进来
组长闭上眼睛,將这些事情全部连接起来。
再次睁开眼,眸中一片决绝。
组长双手撑在会议桌上,郑重道:“我决定,在李霞还没清醒之前,暂时將司承先生列为第一嫌疑人,限制活动,由我亲自通知皇后领事馆的人。”
限制他,无疑是冒险的。
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司承明盛,到了这个节骨点,不能不限制。
眾人面面相覷,隨后点头。
“那……今晚吗”小马疑惑地问。
组长摇头:“明早,明早看他醒了没有,顺便把这些资料发给上级。”
“那明早他还没醒,无法转移进行限制,怎么办”
组长说得斩钉截铁:“不用转移,就按照我们以往的办案规程走,先对他进行保护性监护,任何人都不允许接触他。”
a考虑得更全面些:“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得罪皇后帝国的人”
组长看向a:“记住,这只是监护,不算是正式拘留,李霞现在还不知什么时候清醒,我们等不了。”
然,司承明盛的身份过於特殊,真要走拘留程序,还得一层层向上匯报。
“是。”
所有人齐声应和,纷纷站起,椅子摩擦光滑的地面,发出哗哗响声。
傍晚六点半。
icu病房外的走廊静得好像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乔依沫站在病房门口,看著几名护士接二连三地走进去,又走出来。
她焦急地询问:“护士,姥姥她怎么了”
“血压有些低,问题不大。”护士头也没回地回应,声音刚落完,人影已经快要消失。
女孩弥望那抹消失的白色护士服,神色忧伤。
虽然她说起来很轻鬆,但乔依沫心里还是惶恐不安。
她扭头,看向这扇紧闭的房门,几名护士和医生还在里面。
乔依沫伸手摸著口袋里的蓝玫瑰,许久……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拿起手机,发简讯给艾伯特:“艾伯特,那个……司承明盛醒了吗”
几分钟后,艾伯特才回答:“没有。”
“他一切都好吗”
“好。”
“哦……刚刚有好几个护士进去看姥姥,我担心她临时有什么事,今晚可能不去那边了,你帮我照顾好司承明盛哦。”
她打出这行文字,眼泪在打转,说不出的心酸与不舍……
艾伯特:“他是我老板,我自然会照顾。”
“那就好。”乔依沫放下心,刚想揣回口袋。
就听见“叮”的一声,简讯消息清脆地响起来了。
乔依沫重新看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连垃圾简讯也没有。
没有人给她发消息吗
她正疑惑是不是幻听时,艾伯特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你看好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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