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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15 好像礼物比他的病还重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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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两名警察一直默默围观这一切。

见司承明盛被扛出来,他们立刻上前,拦住一名医生。

小马:“他昨天发作的吗”

医生:“今天凌晨一点多,到现在已经持续八九个小时。”

小马:“他发病的时候都有什么症状”

“他会拿任何东西作武器,攻击任何想靠近他的人。你看,我这膝盖上的淤青,还有她的脚也崴了,司承先生的力气很大,很嚇人。”

医生撩起裤腿,又指了指护士的脚。

护士点头:“是啊,要是我们多待一会,估计都要没了。”

小马和身边的同事对视一眼,眼神愈发凝重。

小马继续追问:“他的病状怎么样有报告单吗”

“有。”护士从怀里翻翻,取出十张a4大小的报告单,“是重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小马翻看报告单,眉头紧皱。

这种精神分裂症最典型的就是幻觉与攻击性,他们会做出极端的反击行为。

近年来,华国也有好几起精神病患者在发病期间伤人致死的案例。

所以,司承明盛就很有可能就是在发病时,误以为有一个叫狼牙的人要杀他,所以把姥姥当成狼牙捅了。

综合眼前所有证据,这个推断完全说得通。

特需病房內。

许多医生进进出出,护士推著医疗推车走来走去。

医生给他注射氟哌啶醇,搭配地西泮,企图控制他体內的衝动。

由於氟哌啶醇是抗精神病药,副作用较强,安东尼紧盯著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值,面色紧绷。

医生检查好司承明盛情况,阐述:“剂量已经减半了。”

司承明盛现在的状態,也扛不住大剂量。

安东尼无奈地摇头:“所有抗精神病药和镇定剂都试过了,没用,他的体质对药物的耐受度很强,就算加量加到最高也压不住。”

医生看了看病歷上的记录:“既然这个病不是天生的,按理说不该这么难治,他小时候的经歷挫折吗”

“是。”

“那也说得通,十多年的创伤早就根深蒂固了。”

安东尼:“中药没有发现异常吗”

医生摇头,“是的,检验室的人发来报告,结果一切正常。”

安东尼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都是正常的。

什么都没问题。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老板不適应这个地方

乾净的天穹有一只不知名的小鸟,从东边飞到西边。

特需病房的小客厅內,暖气开得很足,却散不走空气中浮动的凝滯。

乔依沫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向里面,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冬日的阳光没有穿透力,也没有温度,它薄如纱,透过窗户洒在光洁的地板上,软晕晕的。

两名警察坐在她对面,一左一右,带著职业性的观察与审视。

一名翻开黑色笔记本,持著笔,另一名负责询问。

乔依沫將脸转了回来:“你们找我,是姥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小马摇头,语气平铺直敘:“李霞的案件还在进一步核实。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份合同,有关於司承先生与乔功、欧雪的更换合同。”

“什么”乔依沫皱眉。

小马:“你有见过这份合同吗”

乔依沫瞬间明白了:“见过,是《监护权更换合同》。”

“如今乔功已经去世,欧雪否认合同是自愿签署,她声称司承先生多次威胁、恐嚇,如今她面临合同里的高额赔偿,你知道这件事吗”

乔依沫听得毫无波澜,“我记得合同还有律师签字。”

“律师是司承先生委託的。”言外之意,这层法律保障,未必站在公平的立场上。

女孩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黑色眸子清澈见底:“合同是欧雪和乔功自愿签署的,没有威胁和恐嚇,高额赔偿是欧雪违反了条约。”

“那份合同我们看过了,所以你是知道这个后果的,对吗”小马盯著她的眼睛,不放过蛛丝马跡。

“我知道。”乔依沫承认,隨后反问,“是欧雪否认自愿签署,所以她公开这件事了对吗”

“……”小马缄默,但也变相地承认。

乔依沫只觉好笑:“字是她签的,既然知道会面临高额的赔偿,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嘴而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了,为什么她现在才提起你们去查她的银行了吗是不是没钱了”

小马:“你的疑问我们会逐一筛查,欧雪口述提到,你以前遭受过司承先生的强制行为有让你恐惧的经歷吗具体是什么事情”

“並没有,是我自愿的,我为了离开贝瑟市答应过他,他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被一些人拿来议论,我现在过得很好。”

乔依沫垂眸,补充道,“欧雪撒谎了,你可以去问问我家附近的邻居,是欧雪生下我不要我的,如果没有姥姥我早就死了,司承明盛给欧雪和乔功转了一大笔钱,现在她可能花完了,所以跑来敲竹竿,她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他们观察她的语气、表情、判断她的可信度。

片刻后,小马收起目光:“我们会核实。”

乔依沫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谢谢,还有其它问题吗”

小马起身:“暂时没有了,我们会儘快给出答覆,如果你之后想起什么需要补充的,可以给我们打电话补充。”

“好。”女孩应声。

“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们先回去了。”

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乔依沫快步折回病房。

病房里有仪器发出来的声音,安东尼已经帮司承明盛擦过身体了,给他换上一套乾净的深蓝色休閒装。

男人静静地躺在白色病床上,俊脸是病態的苍白,床头柜各种医疗仪器。

所有医护人员都整理好了,安东尼也跟著一起退了出去。

乔依沫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旁,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谨慎。

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窗外的冬天乾净得像海洋的蓝色,没有太阳,光不知是从哪倾斜而下,细碎梦幻,冷冽。

乔依沫逆光坐在洁白的床边,周围安静得像被浸泡,没有声音。

冰冷的天永远填不满空气。

她轻轻握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翻开看了看。

千顏发来消息:“刚刚医生说,姥姥有好转,只是还在昏迷,万岁!这是一件好事!你那边先好好照顾小司司,这里交给我没问题的。”

看到有好转三个字,乔依沫弯了弯唇角:“谢谢你,千顏。”

“不客气!”

女孩指尖往下一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

但新闻推送很安静,没有让她担心的新闻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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