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14 他们说我是神经病(2/2)
很甜。
男人肩膀哆嗦了下,好似显得错愕。
他呼吸顿时急促凌乱,微微抬头,涣散的蓝眸像在確认声音来源。
乔依沫不再犹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轻不重地贴著他的胸膛。
她的声音很轻,漫在他耳廓,似哄似抚:
“是我,乔依沫,是不是路西来找你了还是狼牙吗你好冷,这样暖和了点吗”
他太冷了,冷得似一尊冰雕。
但他没有推开她,没有排斥她。
司承明盛感受到小小的温暖,他微微睁开眼睛,眼前仍有恍惚的虚影,模糊一片。
“不怕,我在你身边。”乔依沫轻轻搂著他,贴著他,温度传递。
“乔依沫……”司承明盛微弓起身,嘶扯著低音,唤她的名字。
倨傲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她模糊的身影,不是血色的。
鼻息间有桃花香,是她的气息。
她的拥抱,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好像在驱散他的痛苦。
“我在,司承明盛。”
乔依沫放开他,眼里含著泪水,一半温柔一半心疼。
她歪头检查他的伤势,却猛地被他蹭进怀里。
“好冷……抱紧点……”
“好。”
女孩低头,將自己大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她里面柔软的毛衣。
她把大衣敞开,裹住他的身体,然后將他搂进怀里,紧紧的。
她的怀抱並不灼热,只是暖暖的,带著他喜欢的香气。
男人的手动了动,想要在她的大衣外搂她,就被乔依沫握住他的手,带他钻进自己的衣內。
冰冷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肌肤,大手隱约摸得到她的腰椎。
乔依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很快適应。
“我冷。”司承明盛想缩回手。
“我不怕。”乔依沫將大衣裹得更紧,回答得坚定。
专属她气息的桃花香縈绕在鼻尖,男人俊脸深埋在她的锁骨窝,贪婪沦陷。
隨即搂紧她的腰,低沉的嗓音闷闷的,带著后怕:
“乔依沫,你怎么来了胆子这么大,不怕我发作把你杀了”
“你捨不得。”
乔依沫仰头,將他额头上的碎发往后梳了梳,目光又落在他的胳膊上,她心疼得厉害,“暖不暖”
男人嗯了声,低喃诉说著今晚发生的事情:“我想见你……他们不让……说我是神经病,他们把我绑起来,说在给我治疗,我好像伤了医生护士,砸碎很多东西,我不记得了……”
狂妄的攻音,好似受尽折磨与委屈。
女孩静静听著他阐述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总是把话说得很简洁,却能让她从字句中,心疼他的所有。
“我知道,只是小伤,我会弄好的。”
她捧著他的脸庞,这张脸写满疲惫与无力,都是她的功劳。
乔依沫心里的愧疚翻江倒海,眼泪禁不住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司承明盛,是我害你加重了病情……”
“没事,我不怪你。”男人宠溺地吻掉她脸颊上的泪。
他对她,从来没有半分责怪。
她睫毛颤了颤,检查他的伤势:“你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好多了。”
司承明盛的唇抵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蓝眸好似有了微光,“姥姥怎么样了”
“还不清楚,我没来得及问,”女孩解开他的衬衫,脱掉,露出绝美的腹肌。
她一边拿起纱布给他包扎,一边道,“不过警方有答案了,刚才他们来找我,应该是告诉我们真相,司承明盛,我们要贏了。”
男人任由她弄著,语气带著希亟:“真的”
“嗯。”乔依沫肯定地点头,
听到这儿,他薄唇挽起,一抹忧伤的笑意。
安东尼瞧见司承明盛的状態好了些许,刚准备走进来。
就在这一瞬——司承明盛的视线忽然涌进大片大片的血色,好像有无数个尖锐的长钉,刺穿他的头颅。
男人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顿时放开了她,声音低沉:
“乔依沫你快走,我意识快要不清醒了……”
“我不走。”
乔依沫包扎好他的伤,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司承明盛疼得浑身痉挛,他面容狰狞,承受著体內的器官,似搅成一团的痛,生不如死。
他额头渗出冷汗,骨骼剧烈颤抖。
安东尼剎住脚步,站在门口对著乔依沫喊:“你快出来,等会他把你掐了!我们救不了!”
“他不会的。”乔依沫低喃,盯著他失控的模样,蓝眸睨著失焦的深渊,他分不清眼前一切。
她舔舔唇,吻了上去。
安东尼见她终於主动,他不禁地扬扬眉,他家大黄老板就好这口,感觉招数稳了!
双唇相触,似一道暖流涌遍每一根血管,乔依沫撬开他的唇,闭上眼睛,与他共缠。
男人的身体僵硬,呼吸微滯又急促,混乱不堪,熟悉的馨香漫入他的口腔,奇怪的柔软。
“吻我,司承明盛,像以前那样……”
男人喘著粗气没有回应,涣散的蓝瞳凝著这双唇。
有些茫然,说话的女孩是谁
但下一秒,心里的本能战胜了大脑,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便狠狠地將乔依沫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有多痛,有多恨不受控制的身体,就吻得有多深。
唇齿间,像要把她全部抽离,吻进身体里的狠戾。
乔依沫任他一番深入掠夺,双手锁住他的脖颈。
安东尼觉得这个时候上去是最好的,但经过一晚上的搏斗,十多名医生和各种药物都对他不起作用,这会儿,他有些害怕了。
华国医生看得更是皱起眉头,疑惑地望安东尼。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司承明盛想起过去的甜蜜,一幕幕重现,又好像离他很远。
他发狠地用尽所有力气,將她搂得越来越紧。
几近要折断的地步……
“啊……司承明盛……疼……”
乔依沫唔了声,被箍在他的怀里,骨头被摁得生疼,吃力地唤著他的名字。
“乔依沫……乔依沫……”
男人胸腔急促地喘息,唇齿念著她的名字。
尾音嘶哑性感,又像是另一个人在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