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4 撬锁贼01(1/2)
同一时间。
乔依沫的房间里,冰冷的空气凝滯得让人髮指。
艾伯特双膝跪地,脊背挺直,头埋得很低。
司承明盛坐在椅子上,宽大的肩宽比例衬得椅子小巧,长腿交叠,散发贵气与压迫感。
冷冽的眸审视著他:“让你看好姥姥,你看到回房睡觉”
“……”艾伯特一言不发,只是低著头。
“不想做了,对吧”这是他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他闷闷地回应。
男人蓝瞳阴鷙,嗓音低沉:“那要是姥姥出了意外,谁来担责”
“对不起老板。”
艾伯特“咚”的一声磕了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击到地板上,发出闷重的声响,“我把周围检查过了,確定她不会有危险才回来的,我留在那里,一大堆人看我,像小丑一样。”
“面子比危险还重要”司承明盛质问。
艾伯特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对不起。”
“我知道你没有照顾人的本事,但必须要学,算了……”司承明盛话到一半,又想到自己可能也错了。
艾伯特是僱佣兵出身,从小杀到大,他哪懂这些,而且自己要他看姥姥,也是方便有特殊情况能更好应对……
男人闭眸,將到嘴边的斥责咽下:“我会找人照顾,你这三天的工作不能少,该挑还是得挑。”
“是。”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乔依沫的声音轻哑,像是害怕吵到他:“司承明盛,中药熬好了。”
蓝瞳的阴鷙散去一半,他对艾伯特挥手,不耐地道:“滚吧,新闻我会让奥里文压下去。”
“是。”艾伯特鞠躬行礼,转身离开。
乔依沫端著托盘,上面有切好的水果,还有一碗热乎乎的中药。
她小心翼翼地侧著身子进门,確认艾伯特下楼才关上房门,走到他身旁:“又在凶他吗”
“你心疼”
“没有。”她摇头,將托盘放到书桌上,瓷碗里的中药冒著裊裊热气,“药熬好了,我刚才晾了十分钟,现在应该不会很烫,可以喝了。”
女孩身上的桃花香瀰漫而来,司承明盛精神一振,伸手揽住她的腰,带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不要不安分,姥姥没睡觉。”乔依沫双手抵住他胸膛,生怕他下一秒就衝动。
“她睡了,我就能不安分了”男人低笑,蹭了蹭她的肌肤。
低音撩入骨。
“不是,你现在要喝药。”
乔依沫也不著急下来,推开了他,微微弯腰拿起瓷碗,用勺子搅拌著。
一股苦涩中掺杂药草浓烈的腥气迎面而来,让人光闻著就不禁地上头。
司承明盛鼻尖微动,仅凭这个气味就知道没什么比这个药更苦的了……
然,他只是眉头紧蹙。
“有点烫……呼……”乔依沫摸了摸碗壁,便朝里面吹了吹。
瓷碗中的药水渐渐盪起波纹,她睫毛轻轻煽动,粉红唇瓣嘟起,认真又甜得让他沉迷。
男人歪著俊脸,蓝眸灼灼地盯著她的侧脸。
越看越喜欢,连带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曖昧起来。
“好了,不会很烫了。”乔依沫吹好,將碗递到他面前。
大手缓缓接过,他低头喝了一小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苦得他头皮发麻。
“喝下去,中药是很苦的。”乔依沫见他面色难看,赶紧提醒道。
司承明盛又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
乔依沫又提醒:“喝中药最好不要一点一点喝,那样会更苦……”
男人垂眸,看著碗中深褐到几乎发黑的药汁,淡淡阐述:“好像喝过。”
乔依沫一怔:“啊什么时候”
“味道有点像当年冉璇给我喝的药。”司承明盛说得很平静。
“”女孩连忙端过来闻了闻,“应、应该不可能吧这是医生亲自抓的中药。”
对她来说,这些药材混在一起熬,味道好像都差不多,她闻不出来有什么区別的……
但司承明盛的警惕和敏锐向来都极高,他能怀疑,那估计有问题。
女孩將瓷碗放回托盘:“明天我拿这些药给张大夫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药有什么问题。”
男人捏捏她的腰,力道轻柔:“他不是你最信任的大夫吗”
“嗯。”
虽然是最信任的,但他这么说,自己心里不安。
“那就不用找了。”司承明盛舔了舔唇角,端起那碗中药,仰头便將剩下的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肆虐,最后灌入喉咙。
他皱了一会儿眉头,很快缓和:“是我过於警惕。”
“是吗”
“大夫说这也是病,我应该往好的方面想。”这些年,他总是活在痛苦以及被各种暗算当中……
这种日子他还不太適应。
“哦哦,”乔依沫鬆了一口气,却也还是不放心,“我明天拿药单和这些东西对照一下,以防万一。”
“就这么担心我”男人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女孩点头如捣蒜:“嗯。”
“……”
简单的一个字,却像天上掉下的糖果,砸进他的心窝,不断加速……
乔依沫没敢看他的眼睛,自顾自地嘱咐道:“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要按时喝药,连续喝两个月就会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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