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1 贝瑟市盛大的拍卖会(2/2)
乔依沫无语地点头,是这么做,但是……粗暴了点……
算了,来这种地方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乔依沫接过礼裙,她在车里换上,艾伯特识趣地没看她,趁这嫌隙把千金绑了起来。
礼裙是短款的吊带a字裙,5层白纱打底,奢华的金丝股线盘成繁复的花纹,这个千金虽然高但是很瘦,穿在乔依沫身上竟然合身。
她又换上她的5的高跟鞋,把她身上的首饰全部摘下来。
这件礼裙是金色的,看著很有矜贵感。
乔依沫搜了搜她包包里的化妆品,拿起口红涂了涂嘴唇。
没有化妆,但却因为涂了嫩色的口红而变得格外精致。
乔依沫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让艾伯特眼前一亮,她打扮起来,还真配站在老板身边了。
短到脖子中间的黑色短髮,银色的流苏耳环,银宝石项炼,以及银色蕾丝高跟凉鞋,搭配定製款香奈儿水晶球包包。
整体金色与银色,穿在千金身上名媛千金感十足,穿在乔依沫身上少女感拉满。
“你要是喜欢,这些都送给你!別杀我……別杀我……”
千金捂住身子,她还在发抖,语无伦次地祈求道。
乔依沫没有说话,伸手翻了翻水晶球包包。
这个包包跟普通款的香奈儿水晶球不同,比那个大一倍。
乔依沫从中翻出一个邀请函,姓名处写的是繁体字,抬头看她,用华语询问:“你的名字叫温贝贝吗”
千金震惊地看著她,也用华语回应:“是……是的……”
“好。”
她记下了这个名字,將邀请函放回包包,將自己的手机、蓝巴伦蛇也跟著放进去。
似乎想到了什么,乔依沫看向乌漆麻黑的小机器人:“小汤圆,上次放你肚子里的卡,还在吗”也就是司承明盛给她的黑卡。
没记错的话,在里面。
后座的小机器人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伸手进去掏了掏,一张黑色的私人银行卡出现在她面前。
乔依沫接过,將银行卡放进包包。
“你要拿老板的黑卡做什么”艾伯特不解,“不救老板了”
“救。”她简单地说,“你再把达伦的电话给我,以防万一。”
“”艾伯特疑惑,但也只能照著给,边给边提醒,“你要明白,你如果被发现后的后果。”
“嗯。”
之后,艾伯特检查著司机和保鏢,还活著,他將越野车扔在路边,开著千金的豪车驶入贝瑟市。
千金温贝贝捆住了手和脚,蜷缩在后座。
乔依沫见她害怕,只好说:“你別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借用你的身份一下,我替你去参加拍卖宴会。”
温贝贝看著穿上自己衣服的女孩,又气又委屈:“你也会说华语,为什么要这样对同胞我哪里得罪你了”
“事后我给你50亿美金,作为补偿,可以”
“……”千金瞬间呛住了。
给钱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没人敢跟钱作对吧
夜晚的贝瑟市如瀆神之地,隔著车窗仿佛都能闻到贝瑟市空气被污染的酸腐臭味。
坑洼的油柏路污水横流,反射著霓虹灯扭曲的光,浓涎。
街边的屋檐下好几具吊掛著l体的无头尸体,黑红的血顺著绳子往下滴,尸体下站著婀娜的妓女。
一个男人毒癮发作,抱著妓女亲密起来,毫无遮掩。
暴徒们持著枪大街小巷地游荡,眼神凶戾,这个城市乱成一锅粥,但似又被某种野蛮的“规则”束缚著。
越过这些区域,路面明显好走了很多,这边是帮派区。
有钱人往会所、赌场里钻,那边奢华y乱,这边却在苟活。
大约过了十分钟。
他们才抵达別墅不远处,艾伯特开著车来到一家小屋,这栋小屋有5层,除了那栋別墅,小屋是这里为数不多的高层。
艾伯特看著这座破旧的水泥楼房,低下头对乔依沫道:“我在这里辅助你,你进去要小心点。”
“嗯。”
乔依沫点头,看向身后十米外的別墅大门,有十名暴徒端枪守在那,进入这个別墅的人都需要看一眼邀请函。
別墅內看著格外奢华,与外面的混乱,像两个世界。
乔依沫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空气一股黏腻的沙味,带著各种奇怪难闻的味道混在一起。
今晚的贝瑟市很是热闹,豪车停满別墅外面。
乔依沫强装镇定地拿起邀请函,走了过去。
艾伯特找好狙击点,夹著枪,透过倍镜观察乔依沫的一举一动,千金在一旁缩著,这会没哭没闹了,甚至好奇地看著小机器人。
乔依沫將邀请函递给一名暴徒,暴徒看了眼,就挥手让她进去。
里面,是奢华的欧式风格,地上铺著厚厚的红色地毯,墙上掛著各种名画。
第一个大厅內全是西装打领的外国男人,以及身穿性感裙的女人,他们不知廉耻地坐在沙发上曖昧。
刚进门,乔依沫就看见有人在领取面具,这里有些富豪不方便露面,就会戴面具。
这给了乔依沫很好的机会。
她跟著那群富豪走了过去,从一名女奴那要了一个免费的。
虽然这里已经没人认出她。
但乔依沫还是戴好白色半罩面具,低著头,想到小飞碟提供的线索,司承明盛就在这个拍卖宴会里——
她四处张望,这个以拍卖为主题的宴会,想要找拍卖场地自然很容易。
看著一扇高耸的雕花门打开,门口站著一名发卡的男佣人,似乎是號码牌。
乔依沫跟著走了进去,那男佣人也给她发了个牌。
刚进去,女孩的身体就僵住——
奢华的笼子在舞台上展示著,男人的背上全是模糊的血跡,疲惫地靠在笼子栏杆边。
上身赤裸,血液顺著肌肉线条流淌,在地上堆积成一小滩。
四肢被更加粗重的铁链銬住,有了中午的前车之鑑。
这次他们直接把铁链锁在皮肉里,让他无法挣扎。
乔依沫呼吸快要窒息,眼眶发红,面具都快要掉到地上,小手死死地攥著號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