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汇集DNFK(1/2)
当夺舍失败后我和原主成了网友
师父算出我是天煞孤星命,克死全族后被送上山修仙。
多年后我已成仙门战力第一,师父却劝我下山寻亲。
“你尘缘未了,凡间尚有血亲在世。”
可当年他明明说,我的家族早已死绝。
云澜殿前的试剑坪上,我刚折断第七把飞剑。剑身哀鸣未绝,玄铁碎屑在护体罡气外簌簌落下,像一场黑色的雪。围观弟子们的吸气声被风吹散,他们看我的眼神,敬畏里掺着别的——那些我早已习惯的东西。天枢峰首座,战力冠绝青冥十三洲,以及,天煞孤星的命格。
“阿月。”
我转身。师父玄尘子站在三丈外的古松下,道袍洗得发白,袖口露出磨损的穗子。三十年过去,他好像一直是这副样子,连眼角皱纹的深度都没变。当年,也是在这棵松下,浑身血污的我拽着他的袍角,他掰开我僵硬的手指,声音没什么起伏:“从今日起,你叫惊月。你家族尽殁,是天命,亦是你的命。”
“师父。”我行礼。碎剑刃还嵌在掌心,渗出的血是淡金色的,仙灵之体的表征。疼痛很微弱,远不及记忆里那场大火的灼烫。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掌心,又移开,望向山外翻涌的云海。“你该下山了。”
我一怔。
“你尘缘未了。”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砸在青石板上,“凡间尚有血亲在世。”
试剑坪上骤然死寂。风声、松涛声、远处瀑布的轰鸣,瞬间褪去。我只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轰隆隆的,夹杂着遥远的、濒死的哭喊与木材爆裂的噼啪。
“您当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说姜家一百七十三口,无一幸免。”
玄尘子的脸上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情绪,快得像错觉。他垂下眼睑,看着石缝里一株挣扎的野草:“命数如织,有明线,亦有暗纹。当年所见……未必是全部。”
未必是全部。
四个字。轻飘飘。
可我背负着“全部”活了三十年。每个打坐的深夜,识海里反复灼烧的是冲天的火光,是祖母最后推我入密道时枯手上的温度,是兄长嘶吼“快走”被一刀斩断的尾音。是我克死了他们。这是玄尘子赋予我的原罪,也是我攀登仙途绝巅唯一的、狰狞的动力。
现在,他说,未必是全部。
“是谁?”我问。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沉默良久,久到一片松针落在他肩头。“不知。但血亲羁绊,天道之下自有感应。你去寻,便能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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