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真千金她带着马甲团炸翻豪门 > 守灵人之死

守灵人之死(1/2)

目录

正房的门窗紧紧关着,让人难以想象此时屋中的境况。

时闲也顾不得正房,大步奔着柴房去,大力砸门:“小刘!小刘!你怎么样?小刘!”

越砸越是心惊,这柴房里,竟是半天也没有丁点儿动静。

时闲心里咯噔一声,甩开旁边似要上前阻拦她的容瑟的胳膊,抬起脚狠狠踹在柴房门上。

“咣”的一声巨响,门在烟尘飞扬中被撞得拍在屋内的墙上,时闲大步冲进去,就见小刘怀里抱着一柄斧头,头靠着墙坐在墙角的柴火堆里,一动不动,

“小刘——”时闲叫了一声,目光透露着些许严肃。

小刘吧唧了两下嘴,换了个姿势。

时闲:“……”

睡着呢。

这货真t心大。

走上前一脚踹在小刘大腿上,小刘蹭的睁开眼一阵慌乱的摸索着怀里的斧子。

,定睛一看是时闲,这才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大声道:”“怎么了?您过来干嘛?出事了?”

“喊什么”时闲又踹了他一脚,“你怎么睡得这么死,我在外面快把屋子砸塌了都砸不醒你。”

小刘从左右耳里各揪出个布团来:“您说什么?”

“……你塞着耳朵干嘛?”

时闲无语。

“卧槽我怕呀!”小刘脸色发青的站起身,“昨儿晚上您没听见啊,那屋里的惨叫声险些没把我给吓尿,我俩又不敢出去,干听着那叫声又心惊胆战的,索性把耳朵堵上,反正也是个死,还不如死的清静点儿。”

他这么说着,被门外冷风一吹,也清醒点儿了,看着时闲和容瑟的状态,这才满怀惧意地挤挤眼睛,小声道:“昨儿晚上,死了几个?”

时闲淡淡摇头:“不知”

她看了眼小刘,回过头和容瑟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扔下斧子:“去看看”

“喂——您疯了?那屋里指不定有什么鬼东西,您还要去看看?”小刘拽住她。

“昨天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时闲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即使是在密枢所在的世界,异常现象也是符合逻辑的,这幻境是民间办白事的某种场景,这种背景下的‘鬼东西’通常不会出现在白天。”

“……有道理。”小刘若有所思,看向容瑟:“你怎么看?”

“监理在哪儿,我在哪儿。”

容瑟说。

从柴房出来,见东边儿房间里也走出几个原住村民来,脸色都木木僵僵的,和昨天并无两样,他们默不作声的站在院子里,望着正面的灵堂。

时闲看见里面站着几个正常人,大概是附近的人,被密枢的幻境卷进来了。

那个煎饼摊儿老板也在其中,脸白的跟纸似的,两条腿不住地哆嗦,走到他附近时,一股子尿骚的腥味儿从他身上传了过来。

不过这个时候没人会笑话他。

一个三十来岁,声音醇厚的男人看了大家一眼,指了指正方们:“进去看看?”

有两三个点头的,这几个人显然不是头一次进到这幻境里。

煎饼摊老板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吟:“别——别打开那门!你们疯了?!哪里有鬼!你们会把鬼放出来的!你们找死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嗷——”

突然崩溃了一般,他转头就冲出了院子,消失在了灰沉沉的晨雾中。

“他不会有事吧。”时闲觉得自己的袖子被拽了一下,不用转头就知道是小刘在说话。

这小子不会是因为吃过那家老板好几回煎饼,觉得味道不错,所以才实在不忍心人出点儿什么事。这中枢,怎么给自己塞了一个这。

“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时闲拍开小刘的手,根本就不想再搭理他,跟着那醇厚声音的男人和之前那几个点头的,一起往正房走去。

“他昨天怎么和你说的?”容瑟就问。

“哪儿还记得,早吓忘了。”小刘皱着脸。

容瑟若有所思。

经过那对童男童女的时候,时闲顿了顿脚。

这会倒装没事儿人似的,昨晚他俩的表现可不是现在这样。

时闲飞快的在童男的脸上扫了一眼,这张画工粗糙的脸和昨晚贴在他面前的那账脸毫无二致,还是那副弯月眉小红嘴的笑容,还是那双死气木讷的杏核眼。

越过这对纸人,时闲正要迈进门去,却见站在门口的容瑟偏头看了她一眼:“里面不太好看,想好了再进。”

时闲眉尖微挑,看向身边的小刘:“跟上我。”

小刘拼命摇头:“不看!我怕做噩梦!”

时闲抽了抽嘴角:“咱们现在这处境跟噩梦也差不了多少了,不看闪边儿去。”

“您要进去看啊?”小刘吃惊。

时闲点头:“我得看看,就算是死也得死个明明白白,否则我不甘心。”

“那……那要不……我陪您进去?”小刘一脸舍命陪君子的苦相。

“用不着,”时闲推开他,“你闪远点儿,早起撒尿了吗?”

小刘:“……没”

时闲:“去撒吧。”

小刘:“哦。”

看着小刘走远了几步,时闲才转回头来,正接住容瑟望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时闲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心想着容瑟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下回心转意了,或者是被昨天晚上的相处感动了,难道他现在开始发现他其实爱上她了,可是因为之前那些事没有办法和自己表白心意,心里纠结着呢?

她被这一下搞得心花怒放,连话都轻巧了许多。

在容瑟刚要移开视线的时候,时闲走上前,忽然笑了笑:“刚才你拦着我,不让我进第一个进,是怕我猛地看见让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受到刺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面冷心热?”

容瑟眨了眨眼,嘴型“啊”了一声,摸了摸被冻红的耳朵根。

他年纪很小,当时成时闲下属的时候才不到十八岁,现在也是班子里年纪最小的执行官。年纪小,又有为,这么一眨眼就带了一股子特殊的味道,像是戳破心事的不好意思,就连耳朵根都红了。

时闲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整个人都在云端飘飘忽忽的,连看小刘都顺眼多了,于是她好心情的伸臂,在他肩上轻拍了一把:“谢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