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个都没对上(1/2)
说出这个名字时,她的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仿佛怕被人听见一般。
老四五味杂陈的看向张晓:“汗阿玛的后宫里,没有姓郑的女子,”哪怕是住在景仁宫的四十多个答应都算上,也没这么个人,“江南也没有你说的那几个官员。”
“还有,凌普是太子乳母的丈夫,现任内务府总管一职,掌管的不过是宫中杂务、采买供给之事,手里根本没有半点兵权,更不可能调动兵马包围行宫,这等说法简直荒唐。”胤禛的语气愈发冷淡,每一句话都像一盆冷水,浇在张晓头上。
眼前人不知道是胡编乱造,还是根本就对历史不熟知,总之老四现在对她说出的话的可信度直线下跌,心底的失望也达到了顶点。
张晓闻言,一整个大震惊——所以,刘和平是乱写的?
张晓回过神来,依旧不愿接受这个现实,急切地上前一步,伸手拉住胤禛的袖口,语气带着几分哀求与最后的挣扎,追问道:“那你门下的包衣,杭州参将年羹尧,还有足智多谋的幕僚邬思道,亲信李卫、田镜文、隆科多……这些人总该有吧?他们都是你日后登基最得力的助手啊!”
她死死抓着胤禛的袖口,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期盼。
胤禛轻轻挣开她的手,眼底最后一丝探究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全然的淡漠。
好了,这下彻底确认了,张晓就是个对“历史”一知半解的无知之人,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年羹尧不是我门下的包衣,也不是什么杭州参将,他是康熙三十九年的进士,正经八百的书香门第,正身旗人,如今在翰林院任职,深受汗阿玛看重,我与他虽有交集,他不是我亲信,”扎心点讲,此人少年得志,他就不见得瞧的上自己,胤禛语气平淡地说,“我也不认识什么邬思道和李卫,你说的田镜文从未听闻,不过田文镜倒是有一个,现任易州知州,为官清廉但性子执拗,与我并无深交。”
竟然一个都没对上吗?
张晓没招了,愣在原地。
他顿了顿,看着面色惨白的张晓,语气冰冷地总结道:“看起来,你确实讲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我而言,就是个无用之人。”
半真半假、虚实交织的情报最是要命,与其听她在这里胡诌八扯,误导自己的判断,还不如多听听曦滢那些不中听的吐槽,起码曦滢心中的内容,虽带着个人情绪,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他们这些叔叔,但基本能确定她想的都是真的。
说完,胤禛便再不多看张晓一眼,转身迈步离去,青色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茫茫草原之中,只留下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的背影决绝而冷漠,彻底斩断了张晓投诚的念想。
张晓站在原地,任凭冰冷的草原之风卷过脸颊,吹乱了发丝,也吹碎了她所有的期盼。
夜风刺骨,却远不及胤禛那句“无用之人”带来的伤害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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