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捡秋捡到别人院子里(1/2)
原身林木,家里的小院子种了一颗柿子树,满树的柿子像橙红的小灯笼,密密匝匝地挂在枝头,红得热烈又鲜亮。
原身在外工作,每到柿子成熟的季节,父母都会邮寄一大箱温润香甜的柿子。
原身接到林母的电话,还以为是今年寄了柿子过来让他注意一下快递。
没想到电话那头却是林母愁苦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有人翻墙进来摘柿子,林父听到动静出来查看,那人又连忙翻墙出去,结果摔断了腿,还讹上了他们家,张口就要十万块赔偿。
林父、林母当然不肯,但是没想到那人是什么大主播,回去后颠倒黑白说他只是在捡秋,想回味一下童年的时光。
没想到摘了一个路边的野柿子,林父就拎着砍刀对他穷追不舍,吓得他摔断了腿,拍摄器材也损坏了,他讨要赔偿无果还被林父、林母恐吓一番。
对方的视频发出去后,他们那个偏僻的小地方来了一大波人,堵着他们家门扔石头,林父就是被他们扔的石头砸中了肩膀。
还是警察来了,那些人才跑走。
后来林母带着林父去医院,回来就发现院子里的柿子树都被人砍断了,院子里的东西也被人砸的七零八落。
原身一听,连忙回家,并将一切都发到网上控诉那个大主播鱼晨。
没想到视频意外火遍全网,还有其他人来控诉鱼晨干过的一些缺德事。
像借口推广直接抢走制作费时费力并且价格昂贵的工艺品,根本不管人同不同意、需不需要,若是对方后续发声,他就倒打一耙说说别人求了他好久他才过去拍摄记录视频;
还有什么吃霸王餐不给钱还要商家给他一笔好处费;导游带他进行五天多的旅行,结果鱼晨用一张签名照片抵消了报酬。
总之,鱼晨习惯利用自己的大主播的身份占便宜。
没想到原身发的视频是落在炸药上的火星,直接引爆了他从前埋下的所有隐患。
涉黄涉赌、偷税漏税、售卖假货一并被人揭露了出来。
在登上社会新闻,被人民日报点名批评后,鱼晨遭受全网封禁。
多次尝试换账号、换发型、改名试图复出失败后,
负债累累的鱼晨无法接受生活上的落差,认定是原身一家害得他如此凄惨,在过年的时候跑到了原身家里一把火烧死了原身和父母三人。
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原身一家却惨死火场。
尽管后来鱼晨被抓,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
鱼晨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倒霉。
发视频没流量,广告商纷纷找他麻烦。直播两小时,一单都没有卖出去,粉丝数量还在疯狂下降。
他这段时间买僵尸粉和流量包的钱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却没见到有什么成效。
鱼晨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做局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鱼晨哼哧哼哧地爬着台阶,据说这里的有一个道观特别灵验,只是爬上去要三个多小时,能劝退不少人。
但是鱼晨听了,却觉得可行。
不管这道观灵不灵验,他都可以水一期视频。
而且爬山这种事情这和他以往的风格不一样,指不定就能让粉丝回来呢?
起码数据得好看点啊!
不然他还怎么接广告?
脑袋里想着事情,脚下便没怎么注意。
鱼晨一脚踩在湿滑的青苔上,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顺着石阶狠狠滚落。
身体一下下撞在石阶上,额头磕出一道深口子,鲜血汩汩往外冒,顺着脸颊往下淌,四肢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等最终落到一个平台缓住下落的坠势时,
鱼晨的口鼻都在溢出鲜血,肋骨断裂扎破了内脏。
鱼晨感觉自己浑身皮肉都在疼,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睁大双眼看着明亮的天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涌出来的却只有血沫。
比路过的游客先来的是树林里发狂的猴群。
猴王双眼猩红,带着一群小猴子冲向地上的鱼晨。
猴群一拥而上,缠上了鱼晨。
有的抓牢他的脸颊,有的撕扯他的头发,有的啃咬他的手指、皮肉……
等猴群被赶走,鱼晨的模样变得极为惊悚。
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裳,裸露在外的肌肤露出交错纵横的抓痕,鲜血淋漓。
热心群众将目光移到鱼晨的脸上,下意识弯腰干呕。
只有林木有胆子凑近检查鱼晨的情况。
脸上全是猴子利爪撕扯过的血痕,皮肉翻飞,坑坑洼洼的血洞是猴子啃食的痕迹。
鱼晨两只耳朵都被撕扯下来,右边眼球不知道被哪个手黑的猴子扣爆了,嘴唇被撕裂,若是此刻的鱼晨笑起来,恐怕嘴角真的能够到太阳穴。
林木抬手捂着嘴角,不让人看到自己上扬的嘴角。
倒是没有让他用鱼晨的脸去将猴群暴打一顿的行动做无用功。
林木低头看着胸膛微弱起伏的鱼晨,暗自感叹鱼晨也做了一件好事。
起码这些经常打砸、抢劫游客的泼猴日后就有苦日子过了。
脑中思绪百转千回,实际上却没过多久。
林木一脸焦急地说道。
“还活着!快快,送医院。”
鱼晨彻底红了。
只不过是登上社会新闻被人唏嘘的那种红遍半边天。
鱼晨那血糊兹拉没打码的模样直接成了不少人的心里噩梦。
鱼晨醒来发现自己的惨状,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挣扎着醒来,然后一抬手摸到脸上的纱布又想起来,又气晕。
重复挣扎了四五回,医生都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给鱼晨打镇定剂先度过这个忙碌的夜晚时,
再次清醒的鱼晨终于没有直接气晕了。
鱼晨他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看东西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鱼晨挣扎着抬手,在脸上一阵乱摸,终于摸到了右边眼睛上包裹着的纱布。
然而手指触碰到纱布的一瞬间,那底下没有圆润的凸起触感让鱼晨整个人都懵了。
鱼晨下意识用力,依旧什么都没摸到,手上只有纱布带来的触感。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越收越紧,鱼晨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慌乱,一下下撞在胸腔里,几乎要破膛而出。
鱼晨猛地从病床上起身,双脚落地的一瞬间,砰地一声,他便摔在了地上。
然而鱼晨却意外发现床底下有一柄小镜子。
鱼晨抓住镜子仔细观察。
除了左眼露了出来,他的脑袋都被纱布包裹住了。
而右眼处血液渗出,在纱布上溢出一个小红圈。
鱼晨用力地抠挖着小红圈上面的纱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纱布扯开。
鱼晨看着那黑乎乎的窟窿,左眼猛地瞪大。
他的眼睛……不见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耳边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他的眼里,只有那黑乎乎的,空无一物的眼眶。
鱼晨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鱼晨踉跄后退数步,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鱼晨的身体无力地顺着墙壁往下滑。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鱼晨抬手,发现只有半边眼泪落下。
“呜呜呜——”
鱼晨崩溃大哭。
沉浸在失去一只眼睛的痛苦中的鱼晨,直到摘纱布的时候,才惊恐地发现,他两只耳朵都没有了。
鱼晨躺在病床上,泪流满面。
所以这些天他感觉自己听不太清,医生扯着嗓子和他说话,不是因为纱布包住了耳朵让他听不清,而是因为他耳朵没了,所以听不清。
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尖。
房间里一片黑暗,在他的要求下窗帘被严严实实的拉紧了,只有满室死寂的麻木。
没有耳朵也没了眼睛,四肢骨折,肋骨断三根。
他如今就像个废人一样,躺在病床上,连下地都成了奢望。
他爸妈来看过他,成天坐在他病床前面哭,嘴里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两句话。
“现在可怎么办呀?现在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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