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空间内部（1/2）

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袭来，乔任梁感到自己的思维都变得粘滞、迟缓。他试图移动，却发现“移动”这个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或者说，他的意识就是他的全部，被这片混沌的空间包裹着、挤压着。

“乔任梁？”

一个微弱、带着惊惶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他意识深处直接响起。是顾疏桐。

“我在。”乔任梁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将自己的意念“投射”出去。他发现，在这片空间里，交流似乎依赖于纯粹的精神波动。“叶臻？你...你好些了吗？”

“我……我也在。我...我也不知道...”叶臻的声音响起，比顾疏桐要稳定一些，但同样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震惊。“这里……就是凌昭的空间？”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对凌昭的能力了解太少，这个【无限空间】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它不像是一个储物袋，更像是一个……未完成的、混乱的小世界。

乔任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他惯有的逻辑去分析现状，他们突然被凌昭拉入了这里。这个空间本身，似乎对非所有者存在着极强的排斥和压迫感。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像被放在磨盘下缓缓碾压，那种无处不在的混沌感，正在侵蚀他的理智。

“尽量保持意识清醒，”乔任梁用精神波动传递信息，“不要试图去‘理解’这里的环境，专注于自身。”

就在这时，周围的混沌光影微微波动，一道朦胧的、由纯粹意念构成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身影依稀是凌昭的轮廓，但更加虚幻，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片空间里。

“感觉如何？”凌昭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像是在观察被放入新环境的小白鼠。

“很……糟糕。”顾疏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思维也很混乱……”

“排斥反应。”凌昭的意念平淡地解释，“活物进入这里，会承受空间规则的无意识挤压。时间长了，精神会崩溃，甚至被同化。”

同化？变成这混沌的一部分？乔任梁心中一凛。

“我们能出去吗？”叶臻直接问道，她的意念比顾疏桐要坚韧，但也透着急切。

“当然。”凌昭的意念身影似乎“看”了叶臻一眼，“副本已经结束，外面安全了。不过……”

她顿了顿，那意念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在放你们出去之前，我需要确认一点事情。”

确认事情？乔任梁立刻警惕起来。凌昭想确认什么？他们的忠诚？还是……他们对于她展现出的、远超常理的力量的态度？

“你……你想确认什么？”顾疏桐怯生生地问。

凌昭的意念身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乔任梁。

“乔任梁，”她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探针，“你的【深度思考】，在这里还能用吗？”

乔任梁一愣，随即尝试集中精神，像往常一样进行逻辑推演。然而，刚刚凝聚起一丝思绪，就被周围混乱的空间规则搅得粉碎，大脑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不行。”他如实回答，意念中带着挫败感，“这里的规则太混乱，无法进行有效思考。”

“嗯。”凌昭的意念似乎并不意外，又“看向”叶臻，“你的【推演】呢？”

叶臻也尝试了一下，脸色（如果能称之为脸色的话）变得更加难看。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规则的混乱，更有一股源自凌昭本身的、混沌而暴戾的精神本质，如同背景辐射般弥漫在整个空间，让她的推演能力彻底失灵，甚至隐隐有被污染、反噬的迹象。

“也……不行。”叶臻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凌昭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记录着什么。然后，她的“目光”扫过三人。

“在这里，你们无法动用任何天赋能力。你们的精神，会持续受到空间规则的压迫。这就是代价。”她的意念毫无波澜，“记住这种感觉。这能让你们更清楚地认识到，谁才是掌控者。”

这话语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穿了乔任梁最后的侥幸。凌昭不是在拯救他们，她只是在展示力量，划定界限。她救他们，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是她目前还算“顺手”的工具，或者……仅仅是因为她暂时还没玩腻。

“我们……明白了。”乔任梁艰难地回应道。理性告诉他，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服从是唯一的选择。但内心深处，那份属于人类的尊严和自主性，却在发出无声的呐喊。

“很好。”凌昭的意念似乎满意了，“那么，作为‘奖励’，让你们看点有趣的东西。”

她的意念身影轻轻一“挥手”。

周围的混沌景象骤然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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