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空间开发（1/2）

凌昭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她如同一个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严格按照自己的计划运转着。

白天，她大部分时间依旧待在宿舍，进行着高强度且极其危险的【画皮】能力深度开发练习。她不再满足于简单地改变自身或外物的视觉形态和表层能量波动。她开始尝试更加复杂和深入的“拟态”。

她尝试用【画皮】的力量，模拟不同材质的内在结构反馈。当她用手触摸墙壁时，她可以让自己的指尖在感知中“变成”棉花，使得触感变得柔软模糊；当她握住训练匕首时，她可以让手掌的触感“变成”粗糙的岩石，增强摩擦力。这种对自身感知的欺骗性覆盖，在实战中或许能起到抵御精神攻击或特殊环境影响的奇效。

她甚至开始尝试，用【画皮】模拟轻微的伤势。她集中精神，试图在自身完好的皮肤上，“覆盖”出青紫淤痕的视觉表象和轻微的痛感反馈。第一次尝试几乎失败，模拟出的淤痕颜色怪异，痛感错乱。但她没有气馁，反复调整着能量输出的精度和对神经信号的欺骗性介入。几天后，她已经能在手臂上较为稳定地模拟出一小块看起来颇为真实的淤青，并能持续近一分钟，伴随有隐约的、被她自身意识控制着的钝痛感。

这证明【画皮】的能力，可以深入到对自身生理感知的层面进行有限度的欺骗！虽然目前只能模拟最表浅的伤势和感觉，并且消耗巨大，但这无疑打开了一扇通往更诡异应用方向的大门。

除了对【画皮】的深度挖掘，凌昭也在加速消化体内残余的庞大能量。皮匠那充满了怨念和剥离痛苦的核心本质，在【吞噬】的不断碾磨下，逐渐被提纯、转化，滋养着所有已苏醒的人格。【扭曲】的符号变得更加凝练，仿佛随手就能撕裂空间；【无限空间】的边界似乎又向外拓展了一丝，虽然不明显，但确确实实在增长；而【画皮】作为新生的、与这些能量中“形态”规则最契合的人格，成长最为迅猛，那混沌的光团不断收缩、凝聚，内部仿佛在孕育着更加复杂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几种能力之间的切换和配合也越发流畅。尤其是【画皮】与【扭曲】的配合，一个善于欺骗和渗透，一个善于破坏和瓦解，两者结合，往往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天下午，凌昭正在进行一项新的尝试——将【画皮】的模拟能力，与【无限空间】的存取功能进行联动。

她将一把普通的手枪收入【无限空间】，然后，她伸出手，调动【画皮】的力量。只见她的手掌上空空如也，但在她的意念操控和能量模拟下，一把与之前那把手枪外形、重量、甚至金属冰冷触感都一般无二的“虚拟手枪”，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这不是幻觉，而是【画皮】能力在她手掌表面覆盖、拟态出的一个极其逼真的“外壳”！这个外壳完全由能量构成，模拟了手枪的一切外在物理属性，甚至包括重心和细微的磨损痕迹！

她“握”着这把虚拟手枪，做了几个瞄准动作，手感几乎以假乱真。当然，这把枪无法真的射击，它只是一个空壳。但如果在战斗中，她突然“掏出”这样一把看似真实的手枪，足以在瞬间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或者制造战术欺骗。

她心念一动，散去了虚拟手枪的拟态，同时从【无限空间】中瞬间取出了真实的手枪。一虚一实，切换只在刹那。

“不错的把戏。”凌昭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种虚实结合的手段，在特定的场合下，或许能起到奇效。

就在她沉浸于自身力量体系的不断完善时，宿舍的通讯器响起了急促的蜂鸣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是沈知远的直接通讯。

凌昭走到通讯器前，按下接听键。

“凌昭，”沈知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到一号战术简报室来。有紧急任务。”

没有询问，没有解释，只有命令。

凌昭眼神微动。紧急任务？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因为深度练习而有些消耗过度的精神，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挂断通讯，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左臂的伤已基本无碍，精神力虽然有些疲惫，但尚在可控范围。她换上一套干净的作战服，将必要的物资和武器在【无限空间】内整理归类，确保随时可以取用。

然后，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冰冷、气息内敛却暗藏汹涌的自己。

【画皮】的力量微微流转，她眼角那因为疲惫而自然产生的一丝细微纹路被悄然抚平，眼神中那过于锐利的光芒也被稍稍压抑，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比平时更加平凡和不起眼。

这不是为了伪装，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对自身状态的微调和控制。如同猎手在出击前，收敛起自己的爪牙。

准备好一切，她拉开宿舍门，朝着战术简报室走去。

走廊里偶尔遇到的其他能力者，在看到她时，都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或者加快脚步离开。凌昭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蕴含的恐惧、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她毫不在意，径直来到一号战术简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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