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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隋朝(5)王朝兴衰之见证与九龙初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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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初年的春风,犹带着开皇盛世未散的暖意,温柔地拂过新安江畔的来宝沱。姚琳凭栏立于新落成的五层“汇通楼”顶层,目光所及,大渡港千帆竞发,舳舻千里。来自天南地北的商船挤满了水道,码头上号子震天、货物如山,讨价还价声汇成一片鼎沸的人间烟火。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的湿润、新漆的松香,以及远方香料与丝绸交织的馥郁芬芳。

“真像一幅流动的《清明上河图》啊,”她低声喟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温润的玉佩。这玉佩非金非玉,乃是金船核心舱内那块奇异晶石的一角所雕琢,入手微温,其内似有生命般隐隐搏动,更深处,仿佛蛰伏着难以言喻的浩瀚力量。这微弱的脉动与超时代的宁静感,是她在这波澜壮阔又危机四伏的隋末乱世中,为数不多的心灵锚点。

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剑指夕阳一身玄色劲装,眉宇间褪去了初来时的跳脱不羁,沉淀下商海沉浮磨砺出的锐利与沧桑。“琳姐,岭南新到的三十船香料、蜀中的千匹蜀锦、高昌的葡萄美酒,皆已入库。运河贯通,南北货物流转快了不止一倍,我们的‘飞钱’票据,在洛阳、扬州、益州,已是畅通无阻。”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掌控庞大商业脉络的自信,如同他腰间那柄隐现幽蓝纹路的横刀,锋芒暗藏。

“是啊,文帝的遗产,确为后世奠下百年根基。”姚琳转身,目光投向远处河岸新筑的坚实堤坝与官道上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三省六部,开科取士…杨坚,无愧一代雄主。我们借这股东风,才能在短短数年,将‘来宝沱’从一个江边货栈,变成这贯通南北、触角伸向西域海外的庞然巨物。”她忆起当初,如何小心翼翼地利用金船的馈赠:以简易水泥配方加固河堤、改良码头,用后世物流理念建立仓储中枢,甚至引入复式记账法管理庞大账目。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既要推动时代车轮,又恐惊世骇俗,暴露金船之秘。更核心的忧虑,则深埋心底——那核心舱晶石中,似乎沉睡着一个名为“九龙诀”的庞大意识体,其苏醒,隐隐与王朝气运相连。开皇盛世,是否就是唤醒第一道龙诀的契机?他们不敢深究,唯恐引来不可测之祸。

然而,这繁华锦绣之下,暗流早已汹涌。数月前,金船核心晶石开始发出极其微弱、频率却越来越快的幽蓝脉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在加速。与此同时,遍布帝国的商队与“潜龙组”密探,不断传回令人不安的消息。

“琳姐,你看这个。”剑指夕阳将一份密报递上。纸上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东都洛阳,征发民夫百万,昼夜不息!督工如狼似虎,累毙者枕籍于道,哀嚎震野!粮秣催征急如星火,豫州、兖州,已有民变星火…”

姚琳的心骤然下沉。她推开精致的雕花窗棂,春风依旧,却仿佛裹挟着血腥与泥土被反复践踏后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杨广…太急了。”她喃喃自语,眼前幻化出无数衣衫褴褛的民夫,在皮鞭与呵斥下,用枯槁的血肉之躯,一点点挪动万钧条石,将恢弘的宫殿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腰间玉佩骤然发烫,一股苍凉悲怆的意念冲击脑海,无数模糊画面碎片般闪过:燃烧的宫殿地基、监工狰狞的面孔、力竭倒毙的身影…晶石的脉动,是否正呼应着这片土地上亿万生魂的痛苦哀鸣?这,会是唤醒第二道龙诀的代价吗?

“我们的船队,月内已被强征三次,运送巨木石料到洛阳。”剑指夕阳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借口‘为国效力’,实则强取豪夺!工部蠹虫,雁过拔毛,损耗远超常例!若非暗中用金船合金加固了船体龙骨…”他握紧了刀柄。

姚琳闭上眼,玉佩传来的温热愈发清晰,带着一种警示的意味。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夕阳,收缩边境贸易,尤其是辽东方向!将资金人力,全力转向储备粮食、药品…以及,‘龙渊’计划!”她的目光锐利如电,投向港口深处那座被重兵把守、代号“龙渊”的独立坞堡。那里,不仅存放着金船的关键部件,更是他们研究晶石能量、试图理解“九龙诀”与王朝兴衰关联的核心基地。而负责“龙渊”日常运作与部分金船技术复原的,正是姚琳视若亲弟、才华横溢却心思深沉的姚世安。姚琳心中掠过一丝隐忧,世安对金船技术的痴迷,有时近乎偏执,他曾私下提出利用晶石能量制造“神兵”以威慑四方,被姚琳严词驳回。乱世将至,人心难测,她只希望这份担忧是多余的。

大业七年,辽东战鼓,震碎山河。

姚琳与剑指夕阳立于大渡城最高的了望塔上。城外宽阔的官道,已非商旅通途,而是一条由绝望与麻木汇成的、一眼望不到头的灰色洪流。帝国强行征发的民夫与府兵,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扛着锈蚀的兵器与沉重的粮袋,在军官粗暴的皮鞭与呵斥下,如同行尸走肉般向北蠕动。死寂与绝望的气息弥漫,如同一条垂死的巨蟒,在帝国的版图上留下蜿蜒的血痕。

“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八百人…”姚琳的声音干涩沙哑,手中紧握的绝密商情汇总重若千钧,“第一次征高句丽…杨广,这是要抽干国脉,去填辽东那个无底魔窟!”萨水之畔,三十万将士血染江河的惨烈画面,与玉佩传来的阵阵悲鸣重叠。

剑指夕阳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石垛上,指节瞬间迸裂,鲜血渗出。“我们送去的三批药品御寒衣,杯水车薪!兵部那些蠹虫,还在层层盘剥克扣!”他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队伍中一个摔倒的少年被军官狠狠抽打的场景,“这算什么千秋功业?!用百姓的白骨来堆砌吗?!”

嗡——!

姚琳怀中的玉佩(实为晶石碎片)猛然剧震!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充满撕裂痛楚的苍凉意念,如同决堤洪水般冲入她的脑海!不再是模糊碎片,而是无比清晰的景象:遮天蔽日的箭雨、燃烧倾覆的巨舰、冰冷刺骨的萨水、堆积如山的隋军尸体、震耳欲聋的绝望哭嚎…更有甚者,她仿佛“看”到,在辽东那浸透鲜血的焦土之下,一条庞大、伤痕累累、鳞片黯淡的土黄色龙形虚影,正发出无声的悲鸣,其龙躯之上,一道古老而晦涩的符文(正是“九龙诀”的一部分)正从沉寂中缓缓点亮,散发出沉重、悲怆、承载万民苦难的土黄色光芒!

“噗!”姚琳心神剧震,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煞白如纸,全靠扶住墙壁才未倒下。“夕阳…血…萨水的血…我看见了!还有…龙!一条承载着大地苦难的龙…它…醒了!金船晶石…不,是‘九龙诀’…它在呼应这场国殇!”她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明悟。王朝的巨创,亿万生民的牺牲,竟真的唤醒了一道龙诀!这力量,带着浓重的悲悯与沉痛,是守护?还是诅咒?

战争的恶果如瘟疫般反噬帝国。第一次东征惨败的阴霾尚未散尽,更沉重的赋税徭役已如泰山压顶。大业九年,王薄于长白山(今山东章丘)振臂一呼,“无向辽东浪死歌”的悲愤号角,如同燎原星火,瞬间点燃了积郁已久的干柴。山东、河北、河南…农民起义的烽烟遍地燃起!在这滔天烈焰升腾的刹那,姚琳腰间的玉佩再次滚烫,她仿佛“听”到一声贯穿天地的龙吟,充满愤怒与反抗的赤红光芒,在帝国动荡的核心区域隐隐闪现——第三道龙诀,因民怨沸腾、王旗动摇而苏醒了!

繁华的大渡城,亦如风中危楼。物价飞涨,流民如潮,盗匪横行。昔日车水马龙的“汇通楼”前,挤满了乞食的妇孺与眼神空洞的流民。姚琳下令广设粥棚,倾尽储备粮救济,然杯水车薪。看着那些因饥饿而扭曲的面孔,她深感无力。个人的财富,在时代的滔天洪流与那正被血与火逐步唤醒的恐怖力量面前,渺小如尘埃。

“琳姐!瓦岗寨翟让麾下大将单雄信,遣人来‘借’粮十万石!”一名心腹掌柜仓惶来报,面无人色,“来的是‘赤发灵官’单雄信本人!杀气腾腾,率精骑数百,已至城外三十里铺!”

剑指夕阳“噌”地站起,暗金“龙鳞甲”发出铿锵之声,手已按上那柄幽蓝纹路的横刀刀柄。“借?明抢罢了!告诉他们,粮可给,但必须用于赈济流民,我派人监督发放!若敢强来…”他眼中寒芒暴涨,“就让他们尝尝‘金鳞卫’的刀锋,利不利!”

“金鳞卫”——这是他们依托金船技术与“龙渊”基地(姚世安主持技术复原)秘密打造的核心武力。三百精锐,装备着超越时代的合金鳞甲(轻薄坚韧,远胜明光铠)、强弩(射程破甲力惊世骇俗),甚至有几件试验性的能量臂铠(能短暂激发微弱冲击波)。这是他们在乱世洪流与未知龙力中守护基业的最后倚仗。

姚琳按住剑指夕阳手腕,示意冷静。她走到窗边,望着铅灰色的天空。“夕阳,乱世求生,刀锋虽利,更需智谋与退路。”她眼神深邃如渊,“备厚礼,我亲去见单雄信。另,命‘潜龙组’不惜代价,摸清所有义军首领底细:所求、所惧、矛盾…以及,谁是可谈之人。”她顿了顿,声音压低,“特别留意世安最近与各方势力的接触,尤其是那些对‘神兵利器’格外感兴趣的枭雄。我总觉得…他最近在‘龙渊’的报告,有些地方语焉不详。”一丝阴霾掠过心头。

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精准的情报、慷慨的物资(部分以“助义军反暴隋”之名)以及“金鳞卫”在关键节点展示出的震撼武力(一次击溃千余乱兵的小规模冲突中,能量臂铠的蓝光冲击波被谣传为“神龙吐息”),姚琳竟在各方势力间维系住了一丝脆弱的平衡。来宝沱成了乱世中奇特的“中立净土”,甚至庇护了不少流民与小股义军。

然而,帝国的崩塌,快得超乎想象。大业十二年,江都宫变,血染龙庭,杨广被弑!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轰然倒塌,帝国彻底滑入深渊。群雄并起,攻伐不休,秩序荡然无存。

大渡,这块富得流油的膏腴之地,再也无法独善其身。

那一夜,星月无光。

凄厉的警哨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瞬间撕裂了死寂!港口方向,火光冲天,映得夜空一片血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爆炸声、兵刃撞击声、建筑倒塌声,汇成毁灭的交响,恶浪般汹涌扑来!

“敌袭!海沙帮联合杜伏威麾下大将王雄诞!人数过万!凿沉了外围警戒船队,正猛攻‘龙渊’坞堡!”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金鳞卫”统领撞入指挥室,嘶声吼道,“攻势太猛!他们…他们好像有针对我们防御的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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