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看来这位昔日的学术权威，是真的跌落谷底了。

你们项目进展如何？

面对严老的询问，同事不咸不淡地回答：参数三天搞定，样机五天成型，十天后就能开始实验。”

怎么可能这么快？

严老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原以为离开自己的团队会寸步难行，没想到不仅没受影响，进度反而提前了十多年。

何雨柱用一个月完成了他十几年的研究，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们一定在骗我。”严老固执地认为。

在他眼里，所有人都站在何雨柱那边，再没有可信之人。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老同学董教授求证。

尽管预感到会碰钉子，但为了重返研究所，他必须走这一趟。

董教授在书房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

听说你在做克隆实验？

你还记得？严老有些惊讶。

当年在大学，你跟着导师学这门技术时，就说过要回国研究克隆。”董教授沏着茶，眼神锐利，四十年了，我记性还不差。”

严老赶紧追忆往昔：记得周末我们总去中餐馆打工，发薪日那天......

那时候再苦都要坚持，就为了学成报效祖国。”董教授突然话锋一转，可你呢？毕业后就留在国外了。”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严老辩解道。

人回来了，心呢？董教授冷笑，你骨子里还是觉得外国月亮更圆。”

被戳中心事的严老脸色难看，却不敢发作。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董教授从抽屉取出一封泛黄的信件，还记得你临走时写的这封信吗？

这种年少轻狂的话......

不，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董教授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当年你信誓旦旦说只要我踏出这个门，就绝不挽留。

还打赌说漂亮国的科技永远领先我们，任何高科技肯定先在他们那里诞生。”

现在呢？我们多项技术已经反超，外国专家都得来华取经——这个局面你可曾预料到？

严老扯动嘴角冷笑：年轻时的戏言何必当真。

不过容我说句实话，小打小闹的创新可以，真正突破性的科技我们还差得远。”

就拿航天飞机来说，熊国早已成功试飞，我们的在哪里？

眼下确实没有，但我坚信科学家们迟早能攻克难关。”

迟早？怕是要等到下个世纪吧！

你对祖国科技发展就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是清醒。

你这种盲目乐观才可怕。”

空喊口号谁不会？等真要造航天飞机时，连核心技术团队都凑不齐！严惯性嘲讽着老友。

董太了解这位同窗的刻薄脾气了，但今天他决心争个明白。

何雨柱主持的粒子加速器已进入试运行阶段，最迟后天就能开始实验。”

本以为这消息会让严老变色，对方却异常平静。

你不惊讶吗？你当年断言绝不可能的事，现在何雨柱做到了。”董老追问，难道不该承认自己判断失误？

我早收到风声。

但仍持怀疑态度——按常规科研周期，这类项目至少需要五年。”

不管你信不信，加速器与对撞机均已组装调试完毕。”董老声音带着骄傲，何雨柱几乎不眠不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作秀罢了。”严老突然打断，这就是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荒唐！科学研究岂是儿戏？董老拍案而起。

你们都被他蒙蔽了。

接二连三的成果让他尝到甜头——名利双收自然越演越起劲。”

这话像刀子般扎进董老心口：没想到你堕落至此。

看来我们理念早已背道而驰。

但必须指出——思想出问题的是你。”

还没吃够教训？职称被撤还不够，连工作都不想要了？

你就笃定何雨柱不会失败？

他是国家科技领军者，更有一颗赤子之心。

有这份爱国热忱，再大困难都能克服。”

......

严老摇头叹息：真不知何雨柱给你施了什么咒。

记住，凡事都有两面性，哪天他栽跟头，你这铁杆支持者也得遭殃。”

请回吧。”董老指向门口，往后不必往来，就当从不相识。”

望着逐客的手势，严老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他语重心长地说：咱俩毕竟是老同学，好心提醒你别跟何雨柱走太近。”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随着的关门声，严老被拒之门外。

严老并不在意，反正和董老的交情早就淡了，也不差这一次争执。

这趟总算没白来，他确认了一个重要消息：何雨柱的项目已经研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