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下水道的阴暗（2/2）

……

冬木市，地下排水系统。

这里是城市的阴暗面，阳光无法触及的死角。

空气中弥漫着下水道特有的腐败臭气，还混杂着某种刺鼻的铁锈味——

那是大量鲜血以及下水道霉菌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老鼠在污水中穿行。

“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

Caster的御主，雨生龙之介穿着一件沾满了暗红污渍的橙色卫衣，在布满血污的祭坛前神经质地手舞足蹈。

在他眼中，面前的无疑是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Caster老爷！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龙之介兴奋地转身，看向那个跪在水晶球前癫狂祈祷的瘦削身影，眼中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

“神不是不爱我们，神是太爱我们了！”

“不管是快乐还是恐惧，不管是生存还是死亡，这些都是神赐予的色彩啊！”

“这满地的内脏，这鲜红的血液，不都是神留下的画笔吗？！”

“既然如此，我们不管做什么，神都会原谅，不，神都会欣赏的！

“因为我们正在为这个无聊的世界上色啊！COOOOOL——！！”

Caster吉尔·德·雷并没有回头。

他那双暴突的眼球死死盯着水晶球中逐渐靠近的银色跑车，枯瘦的手指抓挠着脸颊，直到皮肉翻卷。

“贞德……贞德来了……”

“她在呼唤我……她在那个伪神的囚笼里哭泣……她在等着我去救赎……”

吉尔·德·雷猛地站起身，宽大的法袍下涌动着不祥的魔力，手中的人皮魔导书《螺湮城教本》无风自动，书页翻动的声音如同无数厉鬼在窃窃私语。

“龙之介，准备好了吗？既然圣女即将降临，我们必须献上一场最盛大的祭典！”

“当然！老爷！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让神看看我的新作品了！”

龙之介抓起那把剔骨刀，脸上挂着天真而残忍的笑容。

……

……

银色的梅赛德斯-奔驰300SL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闪电，在冬木市的街道上疯狂疾驰。

这一次，驾驶位上的人却换了。

爱丽丝菲尔双手紧握着方向盘，那张圣洁美丽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的兴奋与专注。

雪白的长发在急转弯带来的惯性下微微飘起，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孩子般第一次玩到心爱玩具的光芒。

“前方路口，左转！”坐在副驾驶的Saber，此刻的表情比战斗时还要紧张。

她一身黑色西装，却死死抓着车顶的扶手，白皙耐看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显然是用力得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