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大结局(2/2)
“怎么了?”
他屏退丫鬟走过去,将抽噎不止的姑娘搂进怀,温言软语的哄。
哄不住。
越哄她哭得越凶,简直上气不接下气。
他无奈,低头去啄她的嘴角。
这吻极轻,更多的是温柔抚慰,“别哭了,回头叫人瞧见还当是我欺负了你。要是传到宫里去,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好阿芜,你便当心疼心疼我……”
云芜被他哄着,终是破涕为笑。
宋庭樾轻柔拭去她面上的泪,“好了,可算是不哭了,现在可该告诉我,是为着什么事哭得这般伤心?”
答案在她手里的檀木盒子里。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些旧物。
一副白枝海棠的画,一盏破损的莲花灯,一件藏蓝云锦的外袍,袖口和衣摆间的云水纹路上绣着几许白枝海棠,还有一支她素来爱戴的海棠发簪。
这支海棠发簪云芜记着。
最早是在九峰山上被山匪掳掠时,他救下她,从山匪死去的尸首中将这支发簪拔出。
后来郎君失忆,她自然而然将这支发簪拿了回来。
而后在玉菇山上,胆大妄为的少女趁他不备,拿着这支簪子往他的脖颈划去,却反被他压制住。
发簪坠地。
云芜原以为它已经遗失在玉菇山上,不想竟完好无缺的被保留在此。
不止发簪。
那件绣了白枝海棠的外袍,和那盏她狠狠掷在地上的莲花灯……
她弃如敝履的,俱都被他好好珍藏着。
云芜的指最后落在那副画像上,那上头画的是一支白枝海棠,栩栩如生,灵动自然,可想而知作画之人在画这幅画时倾注了多少心力在这笔墨之上。
她的眼还红着,蓄满盈盈的泪,抬头问他,“你什么时候画的?”
他看过来的目光温柔缱绻,如漫天坠玉。
“很久很久之前。”
她吸了吸鼻子,“那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上我了吗?”
“嗯。”
他颔首,将她温柔揽进怀中,“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不过是隐忍克制,一直深埋在心底。
就像这副白枝海棠的画,不敢见天光。
怀里的姑娘忽然又觉得委屈,隐隐抽泣起来。
“怎么了?”
宋庭樾拉开她身子,温柔的指轻轻去拭她眼角的泪,无可奈何轻笑,“今日这是怎么了,一日哭两回,是要将上京城哭淹了不成?”
云芜哭着摇摇头,泪水止不住的落,好久才哽哽咽咽着抽泣出声,“庭樾哥哥……”
她拉着他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腹,含泪咬着唇道:“我有身孕了。”
是先前在宫里的时候。
云芜在淑妃殿中吃核桃酥,突然觉得腹中翻江倒海,捂着嘴一阵阵想吐。
正好有太医来为淑妃请平安脉。
顺手一搭她的脉象,便诊断出来了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宋庭樾惯来沉稳自持的眉眼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怔忪,而后也是止不住的欣喜。
他宽大手心还贴在她腹上。
那里头,竟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这感觉不可谓不奇妙。
云芜还在抽泣落泪。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轻搂她进怀,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别害怕,有我们护着,他会是这世上最快活无忧的孩子。”
时下已是盛春。
新绿已开,园花正好,春江花月,生机勃勃。
正文完。
(接下来会写个小番外,if线,有母亲庇护长大的云芜和宋庭樾相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