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争吵(2/2)
不过是一时也实在找不到两全的法子。
云芜这换脸替嫁正好撞他手头上了。
姑娘不被揭穿自是相安无事,往后若是不慎被拆穿也可将罪责都推脱到她头上——只说她贪图富贵,这才处心积虑掳走了自家姑娘换脸替嫁。
他是痛失爱女的老父亲,况且也被蒙在鼓里不知情,谁会忍心苛责他,就连雍王府也不能怪在他身上。
只有这胆大妄为替嫁的姑娘被千夫所指万人骂。
蒙骗皇室,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最后不定落得个什么样的凄惨下场。
“那又怎么样?”
怀里的姑娘一点儿也不安分,乱踢乱打,嚣张跋扈极了,“我死了也是我咎由自取,用不着你管。”
她任性起来,向来是不管不顾,混乱中长长的指甲没留意挥去他面上,染着丹蔻的指甲尖利,他紧紧勒着她的腰肢一时没躲过,清润面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痕。
宋庭樾的眼当即阴沉下来,眼里是滔天的怒火和凛冽的寒霜。
眼下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
扬手高高抬起时。
云芜下意识以为他要打自己,倔强的闭上眼仰头迎过去,“你打!打死我算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的了!”
当真是不知死活。
然而意料当中的巴掌并未落下,反倒是极轻极柔的落在她面上,温柔拭去她眼角因害怕滚落出来的泪。
极珍重。
同上次温柔拣走她青丝上的落叶一样轻柔。
她也同那次一样颤着双睫,怯怯难安睁开眼来看他。
秋水凝波,盈盈堪怜的眸,见之可怜。
云芜还记得他上次见到她这副模样,无奈叹气说的话——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心软纵容的一塌糊涂。
她以为眼下也该是如此。
云芜的以为落了空。
那只温柔的手并未停留在她面上,而是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指,轻车熟路撩开她的亵衣,毫无顾忌钻了进去。
指尖相比于光裸滑腻的肌肤到底还是凉。
她被惊得忍不住浑身颤栗。
不能躲。
自有不容抗拒的另一只手将她牢牢摁在怀中,更何况还有金链锁着她。
她是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为所欲为。
他当然为所欲为。
眼睁睁看着她挣扎抵触,而后渐渐转变为鼻息间的轻哼和深喘,她的眉眼也红,潋滟如春水凝波,泛着湿漉漉的潮意。
宋庭樾从始至终眉眼不错地盯着她,漆黑深邃的眸,意味不明。
最后她瘫软在他手中。
什么嚣张跋扈,乖张倔强,最后尽皆化作他指尖的一抹春水。
他将绵软无力的姑娘轻柔躺倒在榻上,自己起身下榻。
桌案上也备有清茶。
衣冠楚楚的郎君,将那清茶倒在指尖,淅淅沥沥洗净了。
又重新斟了一盏,端去榻边将衣衫狼藉的姑娘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