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谁会来偷避火图这样的东西?(2/2)
她这才恍然大悟。
等晚些宋庭樾归家来,她自然是要质问他的,“你昨天咬我干什么?”
她全然忘了自己睡到一半醒来引诱人的事了,偏偏又是个嫉恶如仇,锱铢必较的性子。
宋庭樾咬了她,她便也要咬回来才肯罢休。
翌日去小学堂脖颈处自然也带着咬痕。
学堂里的孩童自然是不懂的,只是一个两个好奇,“夫子你脖子好像被虫子咬了。”
他眉眼沉静不动。
回到医馆却是不巧,昨日来问诊的妇人又在,她眼明心亮得很,一眼便瞧出郎君脖颈处的咬痕,意味深长的眼在宋庭樾和云芜两边幽幽转。
不可言说。
宋庭樾看在眼里,翌日便在学堂告假出去寻合适的房子租赁。
——成亲总不能在医馆,他们住的还是医馆里供病患暂时住宿的厢房。
只是身边没长辈,拜完天地总要拜高堂。
好在还有老大夫,他在渔隐村也算德高望重之辈。
宋庭樾去询问老大夫意见。
老大夫欣然接受,捻须含笑,“这是好事啊!老夫也算沾沾公子和姑娘的喜气。”
搬家的动静大,左邻右舍这才知晓,原来年轻小夫妻还没成亲拜天地呢!
这算什么糊涂事?
但不管怎么样,成亲便是喜事,左邻右舍皆来道喜,也眼巴巴等着喝他们的喜酒。
隔壁虞大娘家出嫁的姑娘还在家。
经了人事,年纪也稍长些,拉着云芜去屋里说闺房话,还不知从哪儿拿了张避火图出来,暗暗塞给她。
是得了她娘虞大娘的嘱托。
——姑娘年纪小,家中长辈又不在身边,这样的事情,能帮衬便帮衬一些。
虞姑娘红着脸将避火图往云芜荷包里塞,她到底是年轻小妇人,说起这样的事还是羞涩的,“藏好了,等洞房花烛夜你再拿出来看。”
她还教云芜一些注意事情,磕磕碰碰,难以启齿,“你……你别只一味依着他……郎君初次总是渴求不满的,次数多了……你会受伤的……”
“多少次算多?”
云芜拿着那塞了避火图的荷包,冷不丁冒出这一句。
虞姑娘想了想,“两……两三次吧……”
她看云芜不似好奇,反倒似在回想,这才大惊失色,“你……你们不会已经……”
“哎呀!你们还没成亲呢!怎么能这样?”
这下虞姑娘面上的羞赧是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过来人的敦敦教导,“成亲之前你们可再不能如此了,若是怀了身子可怎么好?回头孩子生下来,可是要受人唾弃的!”
她是当真为云芜着想,一时又责怪上了宋庭樾,“宋公子也真是的,都是当夫子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不顾惜你的声名呢?”
出了这样的事,寻常人下意识便觉得这定是郎君的错,任是谁也不能想得到会是姑娘主动的。
她甚至还问虞姑娘,“这东西就一张吗?还有没有多几张?”
这样的东西谁会多备着。
虞姑娘简直要生生羞死,“一张就够了。我成亲的时候且还没有呢!”
说起这事虞姑娘就觉着奇怪,她成亲的时候分明也备着避火图压箱底,可是洞房花烛夜,那避火图却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好生奇怪。
她只以为是搬东西时不慎弄丢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叫人偷了去——毕竟谁会来偷避火图这样的东西?
云芜带着装着避火图的荷包归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