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而今到底是有些不一样(2/2)
以前折柳一个人的时候,不管走多久都无所牵挂;而今到底是有些不一样,她人在外时,偶尔也会想起严固来。
比如在西北过年之际,她脑中会突然浮现出来某个想法,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把他带去西北过年,和大家一起吃吃年夜饭,辗转各家走人户,逛逛热闹的街市,让他好好领略一下她家乡的风光。
不过后来出兵塞勒,又去找金矿,忙起正事来,她自然就没空想了。
反倒是严固,身在翰林院,自由的时间比较多,他想得比较频繁。
眼下终于又在一起了,严固从不吝表达自己对她的情意,床帐间,字字句句都饱含相思。
折柳就比较行动派,少说多做。
把严固盘到精疲力尽,这事方才作罢。
随后,折柳起身去盥洗室洗洗。
严固依稀听见盥洗室里传来的水声,他又见着满床凌乱,便起身整理床褥。
两人的衣裳散落在地,他收捡时,却发现折柳的衣裳里掉出来一张单子。
他动作顿了顿,伸手捡了起来,看了看房门口,折柳还没回来,他便打开单子瞧了两眼。
然,只来得及草草看两眼,折柳就去而复返,脚下无声地进房来,声音响起:“你在看什么?”
严固自然而然:“方才见你衣服里掉出这个。”
折柳迅速从他手上抽走单子:“它掉出来可不是给你随便看的。”
严固有些惭愧:“对不起夫人,是我唐突了,没想太多。这看起来像是一张药方,若是什么秘密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只是在那之前,容我问一句,夫人是生病了吗?身体哪里不舒服?”
折柳张口即来:“这的确是个秘密,我得了点妇人病。”
严固:“……”
折柳:“月事不调,难以怀孕,找了太医院的太医开了药方。在太医院抓药不够隐蔽,所以我决定带着药方出来抓药。”
严固:“太医怎么说,你的情况可严重?”
折柳:“太医说先调理看看。”
严固:“那你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折柳:“暂时没有不适。即便有也是小意思,你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