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正式合作（2/2）

直升机在海岛上空盘旋时，秦文东已经能从舷窗看到码头上聚集的人群。当舱门打开，他第一个走下舷梯时，迎接他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文东回来了！”

“英雄！我们的英雄！”

人们争相涌上前，想要触摸他、看看他。在他们的传说中，秦文东已经不仅仅是他们的领导者，而是一个在绝境中爆发出超人力量、独自击溃方舟精锐部队的传奇。

白冰和左沐晨站在人群最前方。白冰眼中含泪，左沐晨则脸色苍白但面带微笑。当秦文东走近时，两人几乎同时扑进他怀里。

“你吓死我们了！”白冰的声音哽咽。

左沐晨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秦文东轻拍两人的背“我回来了。我答应过你们的”

王猛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当秦文东看向他时，他微微点头，眼中是少有的敬意。

接下来几天，基地陷入了狂欢般的氛围。获救的北方联盟成员得到了最好的照顾，周卫国的遗体被郑重安葬在海岛南侧的山坡上，面朝大陆方向。墓碑上刻着简单的字“烛龙不死，英魂永存”

但狂欢之下，暗流涌动。

秦文东开始注意到一些异样的目光。队员们——不仅是他的老队员，还包括那些新获救的人——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渴望。他们窃窃私语，话题总是围绕着他那超人般的力量。

第三天下午，陈默和赵磐来到指挥室。两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陈默开口“文东，很多兄弟……都想问问，那种力量……他们能不能也得到？”

秦文东放下手中的报告，直视两人“你们也这么想吗？”

陈默和赵磐对视一眼，赵磐说“我们见过你战斗的样子……那确实很强大。如果有那种力量，我们对抗方舟会更容易”

“代价呢？”秦文东问“你们想过代价吗？”

两人沉默。

秦文东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队员“我第一次感染古菌时，差点死掉。那种痛苦……就像每一根骨头都在碎裂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后来每次过度使用力量，都会感到极度的饥饿、疲劳，甚至失去理智”

他转过身，眼神严肃“在太行山，当我完全释放力量时，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杀光看到的一切活物。如果不是我和古菌长期斗争保留下来的理智，我可能连琦玉他们都不会放过”

陈默和赵磐的脸色变了。

“古菌不是礼物，是诅咒”秦文东继续说“它给你力量，但也吞噬你的理智和人性。我之所以还能保持自我，是因为……我经历过最深的绝望，也拥有最坚定的守护之心。但即便如此，每次使用力量后，我都会感到内心的某种东西在流失”

“那是什么？”赵磐问。

“人性”秦文东轻声说“每一次释放力量，我都离人更远一步。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变成一个只有力量的怪物，忘记为什么要战斗，忘记要保护谁”

指挥室陷入沉默。